鄒孟把那婦女扶起來,那女人幾乎要昏迷過去,“怎么啦?”
“小惠,小惠在上面快不行了?!迸朔αΦ卣f道,女人雖然很乏力,但是身體還是能支撐下去,但是她說道樓上還有一個人已經(jīng)瀕臨死亡了。
“那個房間?”
“602房間,快點去救人?!?br/>
鄒孟放下她,向著608房間就沖上去,門是半遮掩著,屋子中一股濃烈的煤氣味道撲面而來,鄒孟并不懼怕這樣的味道,他沖進了屋子中,四處尋找著另外一個女人的下落,然而屋子中并沒有女人的蹤影,泄露的煤氣罐卻有五六個,“這家人搞什么飛機,這么多煤氣罐?”門砰然一聲關閉起來,鄒孟轉(zhuǎn)身回來,一臉的懵逼,另外一邊點著的打火機從窗戶外飛了進來,鄒孟瞪大眼睛看著那飛來的打火機,屋子中的煤氣瞬間被點燃,一團火向著鄒孟的臉沖了過來。
轟然一聲整個屋子炸開了。陳鋒和黃雙站在大樓的外面看著爆炸的房屋,那個求救的女人早已經(jīng)沒了蹤影。
“鄒孟,鄒孟在上面。”陳鋒緊張地說道。
房屋燃燒著濃烈的火,爆炸還在持續(xù)著,這個圈套早已經(jīng)等著鄒孟。爆炸和烈火持續(xù)了半個多小時,因為馬務中警務緊缺,消防車都不來了。房門已經(jīng)把炸成碎渣,鄒孟從里面走出來,他滿身發(fā)黑,白色的頭發(fā)被燒得圈起來。衣服都破爛了,但身體毫發(fā)無損。
鄒孟從大樓中走出來,身邊的人被嚇呆了。
遠處街道邊,一輛車子中一個家伙拿著望遠鏡朝著這邊看,“哇靠,那家伙還活著走出來。”立農(nóng)驚訝地說道。“真是金剛不壞之身?。 ?br/>
陳鋒走上來用手去拉鄒孟的手,“哇,好燙?!标愪h趕緊把手縮回去,“我們在燒烤,你卻把自己弄進去燒烤?!秉S雙譏笑著。
“你沒事吧?”陳鋒關切地問道。
“沒事?!编u孟說這兩個字,一團熱氣跟著從嘴巴中吐出來。
“我們趕緊走吧,要是被他發(fā)現(xiàn),我們就死定了?!绷⑥r(nóng)催促著司機,車子緩慢地轉(zhuǎn)了一個彎,他們小心翼翼,生怕過大的動作會引起鄒孟的注意。
“我那串烤雞翅你們沒有吃掉吧?”鄒孟問道。
“你這么上火了,還吃燒烤?!?br/>
“那給我來一瓶江小白?!?br/>
“給?!秉S雙立馬遞了過來,鄒孟把對著酒瓶口就喝起來,“啊?!编u孟大叫一聲,一團火從嘴巴中噴了出來。
劉以民已經(jīng)回到家中,他已經(jīng)從政府部門辭掉了職務,這樣倒也輕松下來,他早上起床,沒有工作的壓迫,卻有點百無聊賴了,“自己做個早餐吧?!逼降族伾嫌?,雞蛋下鍋,吱吱吱的聲音響起來,一股濃厚的香味就把整個屋子占領了。聞著煎雞蛋的香味,一邊哼唱著歌曲,這樣的早晨之前怎么都沒有過?
忽然門口動了一下,劉以民沒有反應,緊接著那聲音大了起來,他感覺后背一陣陰風襲來,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劉以民抓起平底鍋對著后背的人狠狠擊打下去,這是他自衛(wèi)的最佳方式。煎蛋掉落在地上,對方的手一掌擊打在平底鍋上,平底鍋啪的一聲粉碎開來,平底鍋炸開的碎片把劉以民的臉刮出血痕來,劉以民驚恐地看著對方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