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頓時呆在那里,不知做何反應(yīng),子辰卻像什么事都未發(fā)生過一般松開了我:“回去吧?!鞭D(zhuǎn)身便走了。我不知道我臉上現(xiàn)在是什么表情,只聽見蘇華走了過來“姐,想什么呢?”我這時才從子辰漸遠(yuǎn)的背影中抽出神來,頓了頓,“沒什么,回去吧,蘇華。”
雖說我也是個月神,是個文官,但是這天上的好像沒一個把我當(dāng)個官看,平時比我官小一點(diǎn)的見了我,點(diǎn)個頭,哈個腰,露出個半真半假的笑容叫一聲:“月神?!币簿妥吡诉^去,比我官大的,看我一眼點(diǎn)個頭,憑著我這個或許是未來準(zhǔn)天后身份,也點(diǎn)頭就走了。
可我是真沒有半點(diǎn)實(shí)權(quán),天上的那些破事沒一個是我管的,我整天也就不說坐在寢殿里看看書,要不就是到處逛逛,也就是這樣無所事事,我飛升的速度不是一般的慢,平時看天上那些大大小小的神仙忙來忙去,還真有點(diǎn)心疼他們。不過不是我不想管,是真沒有人給我活干。
我照常坐在我的寢殿里喝著蘇華給我沏的茶,翻著文素給我的民間話本度日子?!敖??!甭牭竭@一嗓子我便只知道蘇華又來了。
“你今天怎么又跑我這來了,沒事干嗎?”蘇華一臉:我有事還來找你么?回答道,“姐,你可別說我了,你不也一樣,成天看那些沒用的?!蔽业闪怂谎郏澳阈∽诱f話可是越來越不中聽了,沒搬到這洛神宮前還天天對我姐姐,姐姐膩歪地叫著呢?!彼t了臉一種往事不要在提的態(tài)度,“我何時才能跟父神一樣厲害呢?這武神可讓我做的真窩囊,一天無事可做?!蔽倚α诵?,又抿了一口茶水,“你可是武神等你有事做了天下就又不太平了?!?br/>
蘇華擺擺手說:“這天下估計都沒人知道我和姐姐這兩個神官,我們連個被人供奉的廟都沒有,既沒有香火,又沒有什么讓我們?nèi)バ逕掞w升的速度別人慢,現(xiàn)在只是上仙,連個神都不是,這個武神的名號都折煞我了?!蔽曳畔铝耸种械脑挶?“蘇華,你有時間想這些東西,還不如想想文素...”他聽了就連忙打斷我:“姐,你可別提這件事了,我都不知道該怎么辦了,現(xiàn)在那文素是真見了我就跑了?!蔽遗牧伺奶K華的肩,“人家是女孩子,跟你表白你總該表示表示,別讓人家總躲著你,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也別讓人家傷了心,你也有三萬五千歲...”“停停停,姐,你打住,不要整得你很有經(jīng)驗(yàn)一樣了,自己都六萬歲了還沒嫁人,別說我三萬多歲了?!?br/>
“在說什么?!蔽已暱慈ィ姷恼亲映??!白映缴仙瘛!碧K華連忙作揖,子辰點(diǎn)了點(diǎn)頭,他眼睛確沒看向蘇華,他的視線一直都落在我身上,弄得我渾身發(fā)毛,“子辰上神?!蔽乙财鹕戆菀?。他卻緩緩道:“喚我子辰便可?!薄斑@未免...“太親密了吧,我當(dāng)然沒有說出這后半句“未免什么?”他皺眉,“沒什么。”我忙說,“一家人,不必在意這些虛禮?!彼劾锖孟裼謳е┬σ猓倚恼f,“這人干嘛來了,沒事閑的么,還一家人...”他靠近我:“喚我一聲子辰吧...”伸手摸了摸我頭上的那支桃花簪,他眼中似乎有些期待,又有些緊張,我不知他是什么心情,卻又鬼使神差的喚出:“子辰...”他嘴角上揚(yáng),深沉眼睛里露出柔柔的光,仿佛期待了這一聲很久,我竟被這一笑攝去了魂魄,緊緊的注視著他,和著這微光勾勒出的輪廓,果真是極好看的人。
蘇華“適時”地說到“我先退下了?!北汶x開了,這殿里就剩下我和子辰了。
“你...你怎會來這里?”我問到“想你。”子辰說的理所當(dāng)然。我心說,想我?什么想我,我們有那么熟么?“子辰上神說笑了...”我尷尬的笑笑,“認(rèn)真的。說了,喚我子辰?!彼粗已劾餄M是柔情,弄得我很是不習(xí)慣,也只能回道:“子辰?!?br/>
他滿意的放過我:“在看什么?!彼闷鹞覄倓偡旁谧雷由系脑挶??!拔乃亟o我的民間話本,挺好看的,你看嗎,借你。”這話一說完我就后悔了,人家子辰上神怎么會看這種東西,“你看,看完可否講給我聽,我便天天來你寢殿陪你,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