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歐陽霖不停地說著一些很有趣的事情,來哄著莫筱筱開心,也希望她可以趕緊從心中那些陰霾走出來。而且現(xiàn)在歐陽霖也算是看的很清楚一件事情,便是會影響莫筱筱心情的事情就只有她這個根本一點公平都不會講的家庭,只要是把她從這里帶走,去自己的府上,和自己一起生活,不再回來,她就不會再不開心。
因此,歐陽霖也決定明天就立刻回去,而且以后如果沒有什么事情就不回來了,并且他也堅信莫筱筱應(yīng)該也不是會多么喜歡回到這個讓自己不開心的地方的。
“想什么呢,一直出神?”莫筱筱看著身邊的人,突然不說話了,疑惑的用手在歐陽霖的面前晃了晃問道。
“沒事啊,就是覺得我們該回去了,生意上面還有很多事情需要我來處理呢?!睔W陽霖有些歉意的看著莫筱筱說道,但是她卻一臉微笑的點頭說自己也想回去了。
兩個人溜溜達達,悠悠晃晃的終于回到了將軍府。莫筱筱先去了書房找自己的爹,而歐陽霖則是去自己的房間見小梅,問清楚她爹的情況,然后再想辦法救出來。
到了書房,大將軍正坐在自己的書桌前面看著兵法,但是手中卻還拿著從比賽現(xiàn)場帶回來的蛋糕吃著,他幾乎是有些上癮的愛上了莫筱筱所做出來的這個蛋糕。
而且事實也已經(jīng)證明了,就算是她親自去教授那些女人,也不一定有幾個可以做出來和她的手法媲美的,或者以后是可以趕上莫筱筱的,但是現(xiàn)在整個京城也沒有一個做出來的味道有莫筱筱做出來的蛋糕這樣讓人留戀。
看著自己的爹如此喜歡自己的蛋糕,莫筱筱卻不知道這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她也不是不想要多多的孝順自己的父親,只是如果以后大將軍總是用這個理由讓自己回到將軍府來給他做蛋糕的話,那豈不是有很多的機會要和莫程程阮鈺母女兩個接觸,到時候一定少不了火花。
“筱筱,你來了,怎么和歐陽這么晚才回來,去哪里玩了?”看著面前的莫筱筱,大將軍放下了自己手中的蛋糕問道。然后也放下了看的正入迷的兵法,走到了莫筱筱的面前坐了下來。
“沒什么,只是因為今天有些太累了,所以筱筱擔(dān)心如果要是坐轎子回來,會在上面睡著了,到時候就不能過來找爹了,所以就決定和歐陽一起散步回來?!蹦泱阈χo自己找了一個非常好的說辭,讓大將軍也沒有什么話好說的出來。
聽見莫筱筱的話,大將軍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那還真的是爹有些對不住你了,但是你也知道,爹找你,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和你商量?!贝髮④婋p手拍了一下大腿,猶豫了半天也不知道該如何開口才行,而莫筱筱雖然知道他要說的是什么,但是她卻根本不想做一個善解人意的女兒,就靜靜的看著他,等著他親自開口說出來。
過了一會兒,大將軍也是實在被逼得有些沒有辦法,便只好將自己心中的事情如實的給說了出來。
“你和程程之間不是有個賭注嗎,爹是希望你可以得饒人處且饒人,就放過她吧,不要太計較了,畢竟怎么說,她也是你妹妹,不是嗎?”看著自己的女兒,大將軍試著說著好話,可是看見了莫筱筱不高興的臉色和眼神,大將軍趕緊將自己的視線轉(zhuǎn)移了一下。
他當(dāng)然知道之前莫程程是有多么的囂張,也知道她一直以來都是怎么樣找的莫筱筱麻煩,而且自己又是一直都偏愛著小女兒,現(xiàn)在的確是非常的過分。
“爹,她是我妹妹,我讓著她沒有問題,但是我有一個問題,我很想問爹一下?!笨粗媲暗母赣H,莫筱筱猶豫了一下之后,說道,“如果今天贏得人不是我,而是小妹的話,爹會這樣去找小妹嗎?”
聽到莫筱筱的話,大將軍楞了一下,表情有些猶豫,說話也有些遲疑,“我當(dāng)然會,你們都是我的女兒,我怎么可能會希望她傷害你呢?”
可是莫筱筱聽到了這個答案卻并不怎么高興,而是輕蔑的笑了一聲,“爹,還真的是夠?qū)檺勖妹冒。谷欢伎梢詾榱嗣妹枚臀艺f謊。”
莫筱筱的話一說,大將軍沒有否認,因為他知道自己一點理也占不上,平時就不寵愛莫筱筱,現(xiàn)在根本也沒有什么資格和她談條件,況且她娘親的死也和自己有很大的關(guān)系,雖然莫筱筱不知道事情的真相,可是她的娘親畢竟此時是在天上看著自己呢,現(xiàn)在不知道是不是氣的想要來這里找自己索命了。
“筱筱,爹知道爹很過分,可是你別傷害程程行不行,就算是爹求你了?!贝髮④娍粗矍暗哪泱?,用一種極度軟弱的語氣說道,那樣子恨不得給莫筱筱跪下來才好呢,可是他的這個樣子,卻更加讓莫筱筱心里面覺得難受,因為她的親爹從來都沒有如此待過自己,現(xiàn)在卻因為小妹的原因而求自己。
不過生氣的也只是莫筱筱心中原本這個身體主人的意識而已,對于身體的靈魂,也就是二十一世紀的莫筱筱來說,她根本就不在乎面前的這個人,因為這是自己前世的事情了,而眼前的人也是自己上一世的爹,這一世的爹根本就不是他,比他要疼愛自己多了,雖然后來不幸去世了。
所以相對來說,莫筱筱心里面根本就沒有什么感情,之所以愿意去做一些讓他開心的事情,做那么多他愛吃的糕點,根本就不是因為一片孝心,而只是心中對莫程程和自己各種爭各種比的不服氣,想讓她知道自己是幾斤幾兩而已。
“爹,我現(xiàn)在也不能夠給你一個明確的回答,我也沒有想到小妹的事情到底怎么辦,因為我現(xiàn)在沒有什么事情要她做的,等我想好了再說吧,不過你放心,她是你的女兒也是我的小妹,我不會舍得她離開京城的?!蹦泱忝鏌o表情很冷血的看著眼前的父親說道,也說出了原本自己前世的這個身體根本就不敢說出的話。
看著大將軍有些錯愕的樣子看著自己,或者在他的心中會以為自己就這樣算了,以為自己會直接做出承諾,日后也不需要她莫程程履行什么承諾,但是莫筱筱根本就不會這樣,她也不是一個傻子,當(dāng)然不會去做這樣的蠢事。
“爹,如果要是沒有什么事情的話,那我就先回去了。”莫筱筱說完之后,便轉(zhuǎn)身走出了書房,留下大將軍一個人在屋中不知道該怎么和自己的女兒交代才好,而且他現(xiàn)在也終于是相信了阮鈺一直都在和自己所說的話,莫筱筱從溺水的昏迷中醒來之后,的確是和以前變得有些不一樣了,真的好像是換了一個人一般。
看來如果說一個人從鬼門關(guān)走了一趟之后,可能很多的人生觀和態(tài)度都不一樣了,也許現(xiàn)在對于她來說,真的不會再變得以前那么溫柔體貼為別人著想,也或者閻王爺留著她繼續(xù)活著,就是來討債的,討走之前自己所欠下她和她娘親之間的債。
“怎么一臉難過的表情?”阮鈺看見莫筱筱從書房走出來之后,便趕緊走了進去,誰知道一進去便看見了自己的丈夫此時正苦著一張臉喝著茶。
阮鈺一看大將軍的樣子,就知道他肯定是沒有把莫筱筱給勸好,其實這在之前她已經(jīng)想到了,因為現(xiàn)在的莫筱筱根本就不是以前那個軟弱無能的人了,現(xiàn)在好像什么都掌握在她的手中,總是一副很精明的樣子,而且做事方式也是出其不意,誰也不知道她下一步是準備做些什么。
“唉,筱筱現(xiàn)在真的是不一樣了,可能之前溺水關(guān)乎著生死,對她的影響真的是有些大了?!贝髮④娚焓肿ブ约旱逆倘钼暤氖?,皺著眉頭有些歉意的說道,“程程的事情,我沒有勸好,筱筱只是保證了說不會讓程程離開京城,并沒有說這件事情就這么算了?!?br/>
“其實我也想到了,畢竟當(dāng)初也是程程非要那么囂張的和筱筱提出要比賽的事情,現(xiàn)在筱筱沒有立刻讓她離開京城已經(jīng)不錯了。當(dāng)初程程可是說想她當(dāng)尼姑呢。”想到這里,阮鈺就格外的后怕,也更加覺得很是后悔,自己當(dāng)初就該攔著自己的女兒一點,不讓她那么可惡的面對莫筱筱了。
而且現(xiàn)在莫筱筱并沒有明確的將條件給說出來,而是準備日后再決定,想到這里,阮鈺的心中就更加不安,這根本就好像是給程程的身邊埋了一顆隨時都會引爆的炸彈一般,以后隨時都有爆炸的可能,而且還不知道這顆炸彈引爆的結(jié)果是怎么樣的,她怎么可能會舒服,當(dāng)然有的只是懼怕。
因為當(dāng)初在比賽之前,大將軍便已經(jīng)和全京城的百姓說出了自己兩個女兒之間的賭注,所以也承諾了,日后若是贏家提出了自己的條件,便要在三個城門門口和城中的兩個布告欄上面將條件寫在紙上面公布出來。
因此莫程程才不得不必須去履行莫筱筱所提出的條件,而不可以耍賴將此事賴掉。當(dāng)時這個主意還是阮鈺所提出來的,她是害怕莫筱筱到時候會不認賬,可是卻還是害了自己的女兒。
當(dāng)時聽見阮鈺所說的這個主意的時候,大將軍的心中是有一些猶豫的,擔(dān)心這樣會傷害了自己的女兒,可是后來卻還是說了出來,他不知道因為什么原因,自己便是如此喜歡把對莫筱筱的愛全部都給莫程程,根本就不顧及莫筱筱的安危,或者還是和她的娘親有一定的關(guān)系。
想到自己這么多年來,所做的事情,之前是對莫筱筱的母親,現(xiàn)在又是對莫筱筱,大將軍心中就好像是有一塊很大的石頭一般,堵在了那里根本就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