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一趟,一切正常。
易紫蘭兩姐妹也臉上的淤青也已經(jīng)消散,看來趙宏應該是收到信件了,沒對兩個女人出手。
信中,他刻意點明,如果仍然對易紫蘭等人不利,他不會出城,所以趙宏也該是有所顧忌。
對趙宏而言,自然是易真的性命更為重要,畢竟取了他的性命,可以收獲一名絕色美女。
吃過飯,易真躲在房間,開始制作迷藥,這是其中一道非常關(guān)鍵的工序,即使是他,成功率也不高,所以才留給自己三天時間。
這道工序之后,需要將液體放在陰涼處靜置一天,取其中的懸浮液。
如果順利的話,幻魂藥水明天就能夠制作完成。
易真一次性制作了十份原料,相信即使明天運氣不好,十份也總該成功一份。
隨后,沒有與許以荷等人打招呼,易真偷偷溜了出去,再次回到黑市。
這時候已經(jīng)是凌晨一點左右,但黑市的人依舊不少。
然而當易真走近賭場時,不由搖頭苦笑。還是有一大群人圍在一起,但里面坐莊的,已經(jīng)不是何天。
黑市果然做出反應了,他們專門做了一張大桌子,開始玩起了色子。
而且他們做的道具,比易真專業(yè)無數(shù)倍,色子的做工極為精美,桌上的格子也非常整齊。
最主要的是,搖色子的人是一個穿著暴露的美女!
這點是最傷的,有美女坐鎮(zhèn),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被吸引過去。
易真在賭場找了許久,好不容易才在角落找到何天,他竟然沒去押大小,只是苦著張臉,獨自喝著悶酒。
看到易真過來,何天歉意道:“小兄弟,不好意思,人都跑光了!”
“哈哈,預料中的事!”
何天憤憤不平:“他們那張桌子剛搬進來,就把我們那拼起來的桌子擠到了一邊,后來只剩下一個人,老夫干脆下莊,反正也搶不過他們。”
“哦?竟然還有一個人?”易真略感意外。
“就是禹文皇子,不過我下莊后,他也回去了?!?br/>
“皇子?”易真心中一驚,腦中浮現(xiàn)出一道溫文儒雅的英俊身影,猜測道:“是那個每次下注都在一萬以上的年輕人嗎?”
“對,就是他!”
“皇子竟然也會來黑市賭錢?”
“他倒是很少來,這次聽說是來找一名叫做易真的小神醫(yī)……對了,小兄弟,還不知道你的名字?!?br/>
易真神色古怪,抱拳道:“在下易真!”
何天:“……”
他此時臉上的表情,別提多精彩了。
“你小子別開玩笑,你會是神醫(yī)?哪有你這么好賭的神醫(yī)?”何天吹胡子瞪眼道。
易真聳了聳肩道:“我也是第一次見到像你這么好賭的煉器大師!”
“你是說真的?”何天愣了半會,才若有所思道:“怪不得禹文皇子竟然會來賭錢,原來是看在你的面子?!?br/>
易真同樣有些疑惑:“難道他身邊有誰生病了需要醫(yī)治?”
如果是修道者受傷得病,以他現(xiàn)在的醫(yī)術(shù),可能還有些麻煩,除非花時間研究靈藥的藥性才行!
這時,何天卻是說道:“小兄弟,你快來看看,老夫最近是不是患病了?總感覺渾身沒力氣,不想煉器,只有呆在賭場精神才好一些。”
易真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走過去道:“把手伸出來。”
把過脈之后,何天面露期待之色,小心問道:“情況怎么樣?”
易真一臉無奈:“你這病,沒得治了?!?br/>
“什么?”何天被嚇了一跳,臉色發(fā)白:“怎么會這么嚴重?老夫還能活多久?”
“你這是賭癮發(fā)作,在下無能為力。”
“我靠,嚇死老子了!”何天拍了拍胸口,狠狠瞪著易真,心有余悸。
易真道:“您老人家,最近遇到什么傷心事,對吧?”
何天一怔:“你怎么知道?”
易真笑了笑,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說道:“待會我開個方子給你,能稍微緩解癥狀。不過你這屬于心病,主要看得看您自己的調(diào)節(jié)能力!”
何天愣了半響,摸著胡子贊道:“看來,你這神醫(yī)的名頭也不算虛的,還是有兩把刷子!”
“您老過獎了!”
何天從懷中掏出一把金票遞過來,面有得色:“這是十六萬兩金子,十萬兩是你的本金,多出來六萬兩是老夫贏的?!?br/>
這大概是他這輩子贏得最多的一次了!
易真擺手道:“在下正好要請您出手,幫忙煉制一些東西,這十六萬兩就當做手工費吧!”
何天似乎早就有所預料,淡聲問道:“什么東西?”
易真拿出圖紙和銀針,擺放在桌上。
何天仔細查看圖紙,喃喃道:“叫做銀針的武器?”隨后又拿起銀針,搖頭道:“這套銀針做工有些粗糙啊!”
聽到這話,易真心中一喜,樂道:“那套不過是普通工匠制成的,跟您的手藝自然沒得比!”
“行,這東西簡單,老夫看你小子順眼,就免費幫你做了?!焙翁焓掌饒D紙,就要往外走。
“等等,還有材料!”易真連忙跟了上去,將銀母拿出來。
“笑話,哪能讓你出材料,老夫還缺那點銀礦不成?”
“不是銀,您看看再說!”
“嗯,黑市有一間煉器房,那里工具齊全,去那邊再看吧!”
兩人來帶煉器房中,何天捧著拳頭大小的漆黑礦石,仔細打量,神情凝重:“這……難道是銀母?”
“您知道銀母?”
“銀母自然知道,只是沒有見過,所以不是很確定?!焙翁斓吐曌哉Z:“如果真是銀母,那可就了不得了!”
易真心中一動,試探問道:“銀母是很珍貴的金屬?”
“何止是珍貴,可以說是萬金難求!”何天抬頭,看著他道:“煉器的時候,只需要添加指甲蓋一點的銀母,就能將其檔次提高一大截。添加了銀母的法寶,對元氣的親和力很高,使用起來更為順暢,威能也越大!”
“那銀母屬于幾品的材料?”
“它屬于特殊材料,不管什么等級的法寶,都對它有需求,所以是沒有品級的?!焙翁炜粗种械V石,不敢怠慢,說道:“是不是銀母,驗證一番便知道了?!?br/>
他小心翼翼勾了一小塊出來,放在器皿之中。
幾分鐘后,何天差點蹦了起來:“我的老天,真的是銀母!”
“哈哈,那就好,我一開始也猜測是銀母,您確認過后,我更放心了!”易真心情舒暢,大笑道。
“小家伙,幸好你找上了我,不然換一個煉器師,你這塊銀母,要被坑得渣都不剩!”何老盯著漆黑礦石,眼中散發(fā)著炙熱光芒。
對于任何煉器師而言,銀母猶如一個絕世美女,有著無與倫比的吸引力。即使何老已經(jīng)大把年紀,看到傳說中的材料,也免不了失態(tài)。
聽聞何老所言,易真也暗自慶幸,他確實忽視了這點。
以這塊銀母的大小,制作一套銀針,最多只需要花費三分之一。換做其他煉器師,在鍛造過程中扣克一部分,一般人還真沒辦法察覺。
“你這套武器,真的全部要用銀母鍛造?”何老勸說道:“以老夫的經(jīng)驗看,其中百分之九十的材料可以用白銀代替,對天地元氣同樣能有很強的親和力?!?br/>
易真不容置疑道:“全部都用銀母!”
這套銀針,與他的前途息息相關(guān),絕對不容有半分差錯。
“那行,你在一旁等兩個時辰,不要發(fā)出聲音,以免打擾到老夫!”
何天也認真起來,生平第一次用銀母鍛造,他打起十二分精神!
易真退在一邊,遠遠的看著,眼中滿是期待。
這一次的鍛造,過程比想象中還要長久,足足七個小時后,何天才微笑出聲:“可以了!”
看其愉悅表情,顯然對這次鍛造也非常滿意。
易真滿懷激動走過去。
銀針已經(jīng)整整齊齊擺放在一個木盒之中,其上流動著玄妙光澤,叫他這圣手門傳人心馳神往。
拿起其中一根,易真閉上眼睛細細體悟,渾身驟然一震,滿臉驚喜之色。
它對天地元氣的親和之力,竟然比前世那套銀母針還要強上許多!
看來,前世那套銀針,并不是用純粹的銀母制成!
何天拿起酒壺,邊喝邊道:“看你似乎對這套武器很重視,所以剛才,老夫又花了不少時間,將銀母再次提純,它現(xiàn)在的純度高到你難以想象!”
“太感謝您了!”易真抱拳行禮,真誠道:“它對我非常非常重要!”
“行了!”何天灌了一大口酒,站起來道:“老頭子我也熬了一個通宵,該回去休息了。”
易真摸出十萬兩金票,遞過去道:“這是在下的一點心意,還請您務必收下。”
“我孤家寡人一個,要這么多錢有什么用?”何天擺了擺手:“錢自己留著!老夫比較中意你這小伙子,有空多來看看,陪老頭聊聊天?!?br/>
“哈哈,一定!”易真笑道:“到時候我教你玩一些新的賭具?!?br/>
“就你這小東西鬼點子多!”何天笑罵了一句,不過聽到還有新賭具,不由眼神明亮:“好,那就這么說定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