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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言側(cè)著腦袋看我:“行動不如實施,為什么會有顧慮?是你對我依然沒信心,想再觀察一段時間嗎?”
我搖頭:“不是的,我知道顧慮家人那邊。我們分分合合的,傷害了旭旭,也傷害到雙方的家人。所以這次重頭開始我想慎重一些,除非真的準(zhǔn)備復(fù)婚,不然別把我們和好的事兒往外傳。”
他點點頭:“這個我贊同,等復(fù)婚前再和雙方父母打招呼,主要是我要火力全開的得到你家人的原諒。不過大家都是熟男熟女,明明愛得炙熱卻要分開住,這要求有點太過嚴(yán)格了。我們就住一起吧,能相互磨合,也能在晚上下班時碰上一面,這也挺好的?!?br/>
葛言的眼睛就像一個小型發(fā)電機,不斷的向我傳遞電流,弄得我渾身癢酥酥的,有點招架不住了。“但我爸撞到我們在一起了,我擔(dān)心他會找時間突襲,萬一撞到就不好了?!?br/>
他把我摟進懷里:“原來是在擔(dān)心這個,那這房就讓它空著,我回N市或者出差時你可以回來短住幾天,平時就住我那兒去?!?br/>
我抿抿唇:“這樣好嗎?”
他笑而不語,把我的行旅箱塞回后備箱,又把我送到副駕駛坐好,猛轟油門回到他位于東方明珠附近的住所。
我原以為保姆在,但葛言說旭旭回我老家后,他就給保姆放了探親假,現(xiàn)在家里就我們兩人。
都是過來人,自然知道月黑風(fēng)高夜會發(fā)生些什么,可我還好沒準(zhǔn)備好,在大門關(guān)上的瞬間,葛言把行旅箱一撂,抱住我就親了起來。
我再次體會到了小別勝新婚的真正含義,最后雙腿酸軟的求饒,才求得他的暫時放過。
因為折騰了太久,第二天我竟沒聽到鬧鐘響,一覺醒來已經(jīng)十點多了。
我慌張的跳下床,想去洗漱上班,卻被葛言摟住腰往床上一拉,整個人就跌回了床上?!霸偎瘯??!?br/>
“可我得上班……”
“沒事兒,下午再去,我恰好要去你們公司。”
我被葛言落在床上又磨蹭了半個多小時,洗漱后去外面吃了午餐,他開車載我去公司。
考慮到周叔叔和我爸是發(fā)小,我擔(dān)心周寥知道我和葛言和好的事后會忍不住告訴他爸,就算他不說,他也會因隱瞞而內(nèi)疚,所以我和葛言約定好不在任何人、包括周寥面前表現(xiàn)出我們和好的跡象。
葛言答應(yīng)了,可臨近公司時,我卻緊張起來。
他抓住我的手握?。骸熬o張了?”
我點點頭:“是有一點,我怕我表現(xiàn)得不自然?!?br/>
“沒事兒,反正我們的關(guān)系本就復(fù)雜,你的不自然也可以有另一種解讀,比如討厭我、憎恨我之類的?!?br/>
我看著臉上掛著笑容的他:“你似乎很興奮。”
他挑眉點頭:“是有點,畢竟很刺激。”
到了地下車庫后,我先上樓,讓他過個20分鐘左右再上來。
我到公司后直奔周寥辦公室,他看到我后立馬站起來,把我打量了一圈后問我:“今天回來的?”
“昨天下午到的,原本想盡早來上班的,但可能是這段時間睡眠不足,我一不小心就睡到十點?!?br/>
他笑:“沒事,你照顧伯母肯定很辛苦,需要再休息幾天緩緩神兒嗎?”
我窺他:“你是說反話吧?暗示我再不來就可以收拾東西滾蛋了?”
他擺擺手:“當(dāng)然不是,我是真心的?!?br/>
他繃緊的認(rèn)真表情有些過了度,我怕他誤會,立馬說:“這種程度我還是知道的,我開玩笑而已,你別當(dāng)真?!?br/>
沒想到他也說:“其實我也是假裝認(rèn)真逗你的。”
我們倆被這番話逗笑了,葛言這時走了進來,周寥慢慢收回笑意,擺出一種辦公事的臉從辦公桌后走到我面前擋住我:“葛總來了?”
葛言比周寥高了個幾公分吧,他從周寥的肩部看向我,“梁嶶回來了?”
我沖他點點頭,憋住笑說:“是的葛總?!?br/>
周寥突然轉(zhuǎn)身對我說:“你出去吧,順便讓秘書沖杯咖啡進來?!?br/>
我的臉也秒變嚴(yán)肅,好在沒有被周寥察覺,我低下頭走出去,聽到葛言調(diào)侃的說:“周總,我剛來你就讓梁嶶出去,到底是在愛護員工呢,還是在示好呢?”
周寥的聲音很低:“我是在幫她遠(yuǎn)離渣男呢?!?br/>
“渣男?”葛言笑了,“周總真幽默,自貶自己是渣男,有趣,有趣。不過拉回正題吧,談?wù)劸氖??!?br/>
我關(guān)上門后什么都聽不到了,這才捂住嘴笑出聲來。這葛言還挺能說會道的,幾句話就維護了自己的尊嚴(yán),還打得周寥無從反駁。
之后的幾天,晶片的事正式投入大規(guī)模生產(chǎn),每天的出口量很大,公司特意收購了其他幾家工廠用來生產(chǎn)它。
晶片走上正軌后,葛言開始監(jiān)督紐約別墅的推進案,原以為會很順利,沒想到卻出了岔子,泰勒竟然反悔了,說之前簽的合同必須作廢,他會按照合同陪我違約金。
葛言給泰勒打了兩天的電話想要個解釋,但泰勒始終沒接,為了了解那邊的具體情況,葛言決定親自回趟紐約。
我送他去機場,過安檢前他依依不舍,抱著我親了又親:“我真想把你裝進行旅箱里帶走?!?br/>
我做了個請的動作:“我沒意見,你裝吧。”
他敲了敲我的腦袋:“皮這一下很開心了?”
“一般一般,世界第三?!?br/>
他打量了我:“我發(fā)現(xiàn)你特別興奮,一點都沒有因為要分離而流露出的痛苦或者不舍。難道你想趁機踹了我,卻約會新的對象?”
我眼珠轉(zhuǎn)了轉(zhuǎn):“也不是不可能……”
見他臉色變得不好看了,我立馬改口:“開玩笑的啦,我要真想找,早就有其他男人了,那你也不會有機會與我和好。你快進去吧,早點把事情辦完回來,我會很想你的。”
葛言在紐約待了4天,我們每天會聊一會兒電話,我問他解決得怎么樣了,他說已經(jīng)OK了。
他回來這天,我請了假去機場接他,但為了給他個驚喜,并沒有事先通知他。
我混在人群中,當(dāng)看到他走出來后剛想揮手叫他,卻發(fā)現(xiàn)洪秧也跟在他身后。
我的笑容,僵在了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