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百姓聽罷,心道,“只要是妖王不再為禍,我們有衣穿,有飯吃,那便好了,反正是一死,管他是怎么死法呢?”便道,“所言甚是,所言甚是?!敝茉姷帽姲傩战詿o意見,也是稍感安慰,變托人前去請和尚道士超度,自己則是收殮袁家人的尸身。眾百姓先前還是因為周袁去請法師,惹下禍害而對周袁惱怒,如今見得他請的法師將妖王捉住,又對他既感且佩。見周袁收斂袁家人的尸首,也是趕忙上來幫忙,臨時釘了幾個棺槨收殮,帶到了天明十時分,那襄陽本地的和尚道士便是做法超度,燒紙撒錢,哭喊聲一片。
時至晌午,諸事已畢,天元將妖王帶著墳前,周袁拿了昊宇劍,喊道,“袁媛,岳父岳母,各位父老鄉(xiāng)親,你的亡靈未遠,睜眼瞧一瞧吧,今‘日’周袁為你們報報仇了。”當即舉起昊宇劍,朝著那妖王頸上砍去,頓時那妖王的頭掉了下來,滾了滾,那尸體動了動便是撲地倒下,現(xiàn)出了原形,原來是一頭野豬,眾村民將那野豬妖的尸體拖上事先備下的木柴架,將尸身放在上面,點火燒毀。
當‘日’全城歡慶,置辦酒宴感謝周袁與天元,有錢的出錢,有物的出物,買酒做菜,好不熱鬧,那百姓湊了銀錢給周袁與天元,二人不受,眾人無奈,只得罷了,吃了宴席,喝了酒,至得午夜時分方才睡下。
翌‘日’,天元見妖物已除,自己卻不能回山,心中感傷,天元看出了天的心思,對他道,“道兄,我們一起回山吧,我求求祖師,說不定他是會準許你回去的?!?br/>
天元道,“你不知祖師的‘性’格,他既已經(jīng)說了我與他師徒緣分已盡,便是我回到了武當山,他也不會認我的,他心中不認我,我便是在武當山也無意義?!敝茉犓绱?,方才知曉祖師‘性’格,便也不再勸說。
天元道,“今‘日’分別不知何時再見?”言罷大有凄涼之意,‘吟’道,“君向青山我向水流,天涯至此分別不休?!敝茉犓闹兄馄鄾觯敿础鳌?,“流水繞青山,山動水不移,縱是相隔遠,亦有重逢時?!迸闹煸募绨虻?,“總會有相見的時候的。”
天元道,“但愿如此吧!”說罷,便是站起身來,念動咒語,駕著竹葉而去。
周袁則是前往袁家人墳前祭拜了一番,又去父母墳前祭拜,拜畢,則是帶著包袱前往武當山了。
且說天元駕著竹葉而走,心中‘迷’茫,不知往何處行去,竟不知不覺到了廬州,心中想起包拯之墓便在廬州。他對包拯的忠義向來敬佩,如今到了他的墓前,如何能不祭拜一番呢?當即收了竹葉,在那廬州城落下,走近包公墓,正‘玉’往那包公墓前去,忽見的旁有一半老婆婆,掩面而泣,行人來勸解也不見好,天元奇道,“這位老人家為何是哭得如此傷心,莫非是有著什么傷心的事情?”當即走上前道,“老人家,你為何哭得如此傷心?”
那婆婆抬眼一看,只見得是一位年輕的道士,不由得一驚,只因她素來敬重道教,家中還供有太上老君的陶俑,他一見來人是一個道士,當即道,“老‘婦’人哭泣聲惹得小道長了,真是罪過,罪過?!?br/>
天元道,“老人家,你不必如此,不知你是有什么傷心事嗎?”老人家道,“老‘婦’人夫家姓葛,人家都叫我葛大娘,前‘日’與小‘女’柳娘到包大人墓前祭拜,因忘帶了香紙,便要出來賣,小‘女’非要自己出來賣,是我怕小‘女’不識路走丟了,便是命她在墓前等候,我自出來買,待我買好東西去墓前一看,小‘女’竟不見了?!?br/>
天元道,“可是走散了?”
葛大娘道,“老‘婦’人在此已經(jīng)等候了兩天,若是走散便也是能夠等得到?!?br/>
天元道,“莫非是有什么人劫了去?”
葛大娘道,“此地人來人往甚多,怎會有劫匪膽敢到此處前來作案?!碧煸斓母鸫竽镏?,覺得十分有理,只是若非是如此,那他的‘女’兒卻是為何不見了呢?
葛大娘道,“只是那一天卻是有一件稀奇的事情,老‘婦’人前來買東西的時候,曾是刮起過一場奇怪的‘陰’風(fēng),吹得我渾身發(fā)冷?!碧煸犃T,心中大驚,此時乃是五月,正直天氣炎熱,風(fēng)吹來只會是使人感覺的涼爽,怎會發(fā)冷呢?莫非是有妖物作祟?
當即扶起葛大娘道,“那此地可是有著其他的什么怪事?”葛大娘道,“這個我倒是未曾聽說!”天元道,“你‘女’兒長得什么模樣?多大年紀?”
葛大娘道,“小‘女’年方十八,張得大大的眼睛,圓圓的眼睛,還有高高的鼻子?!碧煸姼鸫竽锩枋霾磺澹值?,“你‘女’兒可有什么特別的地方?”
葛大娘默道,“特別的地方?特別的地方?我想起來了,小‘女’手上有著一個牙印,是小時候被隔壁家的狗咬傷的?!?br/>
天元道,“是在哪一只手上?”
葛大娘道,“在左手,她被狗咬傷的時候,我給她敷草‘藥’,記得是左手?!碧煸c了點頭道,“大娘,你且回去吧,若你的‘女’兒在這里找不到你,說不定是回家了,你且回家看一看?!?br/>
葛大娘道,“道長說得有理。”當下葛大娘蹣跚得回去,天元在包公墓前祭拜一番,又在墓前轉(zhuǎn)悠,只是并無發(fā)現(xiàn)。是至午夜時分,天元晃晃忽忽的便是睡著了。
當真是乾坤有真怪,午夜入夢來。天元‘迷’‘迷’糊糊之間便是到了一處地方,你道這是哪里?正是包公墓,只見墓前有著一名著官袍,身長六尺,面如黑炭,額有月牙的老爺。天元看著此人嚇了一跳,此人正是包拯。
天元自思道,“包拯已經(jīng)去世多年,豈能重生,此必定是他的鬼魂,入的我的夢境,托夢與我?!碑敿吹?,“包大人,問你已故多年,今番入小人的夢境,所為何事?”
包拯道,“道長請了,我因生前做官公正嚴明,百姓念我的功德,故在我墓前祭拜,使我受的人間煙火,逍遙自在,一向無事,只是歲月之前,來了一個蛇‘精’,他打通了我的墓‘穴’,占了我的府庫,使我的魂魄無歸所,他還‘弄’妖術(shù)害人,前一‘日’,一‘女’子在我墓前祭拜,他看著‘女’子有幾分容貌,便是起了‘淫’心,使了一個妖法,將那‘女’子收進了墓‘穴’之中,今‘日’入道長夢境,實乃是望道長慈悲之心,除此妖魔。”
天元聽罷,心道,“果然是有妖孽,我今‘日’尋他蹤跡,卻未看出他在哪一方,原是躲在墓‘穴’之中,今‘日’包大人和盤托出,便是你有九條命,也逃不過我的錦寒劍。”即拱手道,“包大人且去,待明‘日’小道開‘穴’除妖,為你重置墓‘穴’?!卑h然而去。
翌‘日’,天元醒來之時,記得夢中之事,當即去找了那葛大娘,那葛大娘因為不見了‘女’兒,心中傷悲,睡不著,吃不下,面部已現(xiàn)出了死‘色’,天元找她時,她正在家中哭泣,天元見她如此模樣,心中十分同情,想她一個人孤苦無依,若是沒了‘女’兒該是如何過活。隧道,“葛大娘,我已知曉你‘女’兒身在何方,今‘日’我便帶你去找尋她?!?br/>
葛大娘聽得大喜道,“多謝道長?!彪S即跟著天元前往包公墓,口中還不住的念叨。眾鄉(xiāng)鄰也知曉柳娘之事,今聽聞葛大娘說天元能找到柳娘,倒是心中好奇,跟著他前去看看熱鬧。
不一會兒功夫,天元便是帶著葛大娘并眾位鄉(xiāng)鄰到了包公墓‘穴’,天元拱了拱手對眾人道,“諸位父老,昨夜我就寢之后,包拯包大人給我托了一個夢,他說他墓中有一個妖怪,不但是占了他的府‘穴’,而且還是使‘弄’妖術(shù),將那些年輕貌美的‘女’子‘弄’進了‘洞’‘穴’之中,因見我是武當?shù)朗?,故請我來除此妖物?!?br/>
眾人聽罷,皆是將信將疑,葛大娘道,“道長不是撒謊的人,各位不要疑‘惑’?!碧煸值?,“前幾‘日’,那起的‘陰’風(fēng)便是那妖物作祟,今‘日’便請眾位開了‘洞’‘穴’,看個究竟?!?br/>
葛大娘見眾人不肯動手,自己要救‘女’兒如何才能夠成功,當即爬上了墳,用手去剝土。
且說那‘洞’‘穴’之中,蛇‘精’正在惱怒,只因前‘日’將柳娘‘弄’了進去,不想柳娘是一個烈‘女’子,偏偏不愿從那蛇‘精’,蛇‘精’惱怒,要‘逼’柳娘就范,柳娘也不知是從哪里帶來的一把剪刀,橫在頸脖之前,蛇‘精’見得此番情形,十分無奈,想要吃了柳娘,但見柳娘頗有姿‘色’,要吃了又覺得可惜,故此矛盾。忽然聽得有人剝土,愈加惱怒,頓時現(xiàn)了原形,破土而出,只見他長有三丈粗與人腰一般,通體碧綠,張著血盆大口,一聲吼叫便如同是響雷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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