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淵抓住身旁昏倒在地的馬賊,沿旱溝遠去。
“說,你們馬賊的老巢在哪里?”龍淵將砍柴刀放在擄來的馬賊脖子上。
“在五十里外霸山的山腰,那里有個寨子,就是我們的落腳點?!?br/>
“你們的首領(lǐng)有幾個?”
“有兩個,剛才的那個獨眼首領(lǐng)是二當家,不過前幾天寨子里來了兩個武門弟子,一個青年,一個小女孩。青年叫天鶴,女孩叫阿嬌,大當家的要把三把手交給天鶴,天鶴沒愿意接?!?br/>
龍淵點點頭,心道:“這天鶴還算是有武門弟子的骨氣,就是不知道是敵是友?!?br/>
旋即他又問道:“那天鶴到你們寨子干什么?!?br/>
“據(jù)那天鶴的說法他到我們寨子只是去賺錢的。”
“賺錢?”龍淵詫異,武門弟子缺錢嗎?。
“他們兩個是專門販賣兵器的。”馬賊道。
“知道了?!?br/>
“那……那我可以走了嗎?”馬賊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問道。他知道這個少年能在二當家的眼皮底下把自己擄來,想殺了他絕對易如反掌。
龍淵點頭道:“可以。”
馬賊心里一陣歡喜將要轉(zhuǎn)身時,龍淵說道:“不過我想讓你見個人?!?br/>
“誰?”
“平陽大哥?!?br/>
龍淵拿著砍柴刀在馬賊衣服上擦干上面的血跡后又別在了腰間,款步而去。身后躺著一個馬賊尸體,那尸體雙目圓睜,早就沒了氣息,只是那對沒有閉上的雙眼一直對著龍淵遠去的背影。
因為無法動用真氣使身體變輕,龍淵只能對著霸山狂奔而去,趁著一身數(shù)千斤的力量沒有徹底消失前,他要在最短的時間內(nèi)抵達寨子。
龍淵現(xiàn)在身上沒有一丁點的負重,他疾馳起來比純種的汗血寶馬的速度還要快上一半。
霸山,馬賊寨子。
“你是什么人,來我們龍門寨做什么?”一個手拿鋼刀的守寨人見龍淵靠近,便喊住了他。
“在下龍騰,我是來入伙的?!?br/>
“好,先交一枚金幣?!?br/>
龍淵詫異,這寨子收人也不查察入伙人的身份么?不作多想,他將一個錢袋扔了上去,這樣反倒合了他的心意。
“這里是五十金幣,這位大哥我想要最快的入伙待遇,急著獻寶可以么?”龍淵向那守寨人遞了個兩人都懂的笑容。
那守寨人接過錢袋后也是一愣,隨后從錢袋中取了十枚金幣,其余的塞進了腰包中,他對著龍淵笑道:“兄弟真爽快,跟我來,都是小事?!?br/>
不多時,守寨人將守寨的任務(wù)交接給另一個人后帶龍淵深入寨子。來到一個小型武場后守寨人叫住了里面正在練武的一個黑衣男子。
“三哥,這位兄弟想入伙,你看看……”守寨人說著將二枚金幣塞給黑衣男子,說道,“大哥你稍微開開門?!?br/>
黑衣男子點點頭,忽然一掌向龍淵襲來。
砰!
龍淵被這一掌震的向后一仰,旋即就勢后退了三步。
“嗯,有點底子,帶進去吧。”黑衣男子對守寨人道。
守寨人帶著龍淵進了一個院子。
“兄弟,我們龍門寨每一個新人入伙都得跟這些守寨人過手才行。而我們守寨人的功夫又著實不弱,心里難免有點傲氣,若是平常我也要與你比試一場,然后半個時辰后我三哥才會出來。今天我看我跟你特別有緣,免了我的比試,而且找我?guī)孜桓绺缫膊挥玫??!笔卣说馈?br/>
“多謝四哥,四哥帶著小弟參加入伙比試,小弟也不能丟四哥的臉。以后小弟入了寨子,四哥有什么吩咐,但說無妨?!饼垳Y躬身抱拳道。
守寨人微笑點頭道:“是個聰明機智的角兒。”
龍淵笑笑。
僅僅小半個時辰龍淵便已經(jīng)完成了所有的入伙比試。
守寨人帶著龍淵來到一片廣場上,廣場仿佛是一個小型校場。
“現(xiàn)在你已經(jīng)算龍門寨的新人了,在龍門寨中實力為尊,靠拳頭說話。只要你拳頭夠硬,早晚能騎到四小鬼的頭上。四小鬼是僅次于首領(lǐng)的地位,就是魑魅魍魎那四個貨,我們兄弟四個早就看他們不順眼了,只不過大當家的把守寨的任務(wù)交給了我們哥四個,我們也就不去和他們爭權(quán)了?!笔卣说馈?br/>
龍淵心道:“這門守的真好?!?br/>
守寨人續(xù)道:“我們哥四個負責新人入伙,追殺叛逃者,抵御入侵者,論功勞那四小鬼哪能和我們比。我們直屬大當家,四小鬼直屬二當家,若不是給大當家面子,誰理會那個獨眼龍跟那四小鬼?!笔卣艘荒樀谋梢谋砬?。
“好了你在這里吧。我只負責領(lǐng)進門。你去領(lǐng)該領(lǐng)的物件,新人只能睡公共大床。不過今天有個擂臺,擂臺的獎勵是一座新房子,跟四小王他們一樣的房子。不過阿魎那頭驢好像要摘冠了,這驢有了一個還要一個,真他娘的該生個騾子。”
龍淵看到不遠處的篝火處,不少人圍成一個圈子,叫好聲不斷。
“我怎么把住的地方給忘了,沒單獨住的地方就得重新作打算了。還好有個擂臺,否則實在沒辦法了?!饼垳Y喃喃道。
“對了,亥時幾位當家的還有四小王跟我們要在大廳議事,尋常人等不能靠近。記住了,我先走了?!?br/>
龍淵送走守寨人后就徑直往那圈子里去了。此時的攻擂進行的如火如荼。
“看來這次魎鬼要穩(wěn)當擂主了。”
“這魎鬼自己有屋住還來跟我們爭,真不要臉?!比巳褐杏屑毿〉娜枇R聲。
“誰不想住新的?!币粋€馬賊附和道。
“還有誰來?”一個中年男子身披紅色披風,在空地中央問道。他便是守寨人老四口中的魎鬼。
一時間人群中沒了聲音。
魎鬼一笑,心道:“又有了一座房屋?!辈贿^魎鬼心底的笑意還沒能蕩漾開來就聽到了一個聲音。
“我來?!币蝗讼蚯疤ど弦徊?,這人約十八歲年紀,身著深藍長衫,身材略微瘦削,面容白凈,眉清目秀,臉上的稚氣已經(jīng)完全褪去。
正是龍淵。
“哪來的娃子,你是誰的手下?!?br/>
“在下龍騰,今天新來的。還沒有被分配。”
“新來的?果然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啊。退下吧,這里不好玩?!濒u鬼嗤笑道。
“我聽人說,我進來之后就要靠拳頭,否則沒飯吃。現(xiàn)在我想能吃到好的,還想……能住上好的?!饼垳Y雙手負后,對著魎鬼笑笑。
人群中的這些馬賊聽龍淵這樣說,有看他雙手放在背后,個個表情不一,伸頭的,張嘴的,發(fā)笑的,噓聲的,臉上各有精彩。
“沒大沒小,找死!”魎鬼一聲怒吼,向龍淵沖來。
啪!
只見龍淵雙手背后,腳一抬起又收回。
而那魎鬼則是頭歪著,一直不住的后退。
人群在這一刻都靜了下來,都死盯著龍淵和魎鬼。
“剛才他是不是踢了一腳?”人群中有人問道。
“只……只踢了一腳嗎?”
“兩腳?”有人驚叫起來
魎鬼兩手把自己的臉扭正,眼中射出瘆人的殺意。被一個新入伙的小子照臉踢了兩腳,簡直是奇恥大辱。他雙腳瞬間發(fā)力,一拳向龍淵龍淵轟去。
砰!
待魎鬼靠近龍淵三尺距離時,龍淵瞬息之間雙腳離地來了一記高鞭腿,直接掃中了魎鬼的耳朵,把他踢翻在地。
以龍淵現(xiàn)在的體質(zhì),不屈膝的情況下跳過一人的高度根本不算難事。
魎鬼雙手撐地,搖搖頭,眼中的龍淵變成了三個。隨后他咬了咬牙向龍淵沖去,結(jié)果在眾人睽睽之下竟撲向了龍淵身旁的空處,沒走兩步便摔倒在地。
從頭到尾龍淵都是雙手背在身后,都沒亮出來。
“誰是擂臺裁判?帶我去瞧瞧屋子吧。”龍淵淡淡道。
“哦哦。”
半晌后才有人回應(yīng)。
嘩。
這最后的比試結(jié)果實在出人意料,許多馬賊到此時才反應(yīng)過來。
“好!”人群中一人叫了起來。
“這新來的真有本事。”
“好俊的功夫啊。”
人群之中一片喧嘩。
擂臺判官帶著龍淵離了人群,魎鬼也在手下的攙扶下離開,龍門寨里以實力為尊,禁止打壓有能力者,因此魎鬼也不好發(fā)作。
廣場上只剩下一群人,在他們的對話中總有一個“新來的”。
“呼。”龍淵大喘口氣,心道:“裝樣子還真不容易啊,后面還有很多戲要演呢。平陽大哥,我答應(yīng)你的事一定會做到。”
龍淵隨著擂臺裁判這個領(lǐng)路人來到一座房屋前,房屋約有兩丈見方大小,里面桌凳床柜一應(yīng)俱全,后面甚至還有廚房,應(yīng)有盡有。四周打量一番后,龍淵又看了看窗外的天色。
“看來獨眼馬賊快到了?!?br/>
隨后他轉(zhuǎn)身問那領(lǐng)路之人道:“寨子里有寨妓嗎?”
領(lǐng)路人愣了下,道:“有?!?br/>
“果然?!饼垳Y在一清城里也聽說過附近的馬賊到各個存在俘虜女人充當寨妓,聽到這個答案,他也不奇怪。
“麻煩帶我去。”龍淵取出十枚金幣遞給領(lǐng)路人,道,“我不希望有第三個人知道?!?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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