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對于楊伯安將這個金婆婆接回家,大家心里還是有些謹慎的。請記住本站的網址:。這年頭騙子可多了,有好多都是用這樣的方式博得別人的同情,然后騙取別人的錢。
可是楊伯安總是對此付之一笑,然后安排這個及婆婆的住宿,而且這個金婆婆也說過不能白吃白住,她怎么說也得干點活兒,正好楊伯安那里沒有給他做飯的人,這下有了這個金婆婆能夠幫上忙,恰到好處。
時間一麻溜的過去了,轉眼間就來到了十二月份,而天氣也因此越發(fā)的變冷了,因為昨晚下雪又降溫,好多地方都生出了顏色各異的冰疙瘩,不但如此,北風還在呼呼的吹個不停,好多人們因為天兒冷都開始懶床不起。
“劉叔,那我走了哈,東陽兄弟,今天放假你就別去了?!睏畈补弦簧砗窈竦拿抟?,然后還帶了雙手套,然后對著也要跟出來的劉東陽說了說,正好今天是雙休,加上天氣太冷,楊伯安將毛胡子他們都放假了。
“虎子哥,那咋成,他們是他們,我是我,也算是給我自個兒掙點小錢,我是說我要把今天的工錢掙回來。”劉東陽咧著嘴微笑著,然后將棉布大衣用布條纏了一圈勒緊,就握住了車把。
看到劉東陽這股鉆勁兒,楊伯安笑了“好,今兒個掙多少算多少,全是你的,你不用交給我了,自家兄弟不說兩家話來?!?br/>
然后他們倆便拉著車出門兒去了,還是各守各的線,楊伯安將車子停放在楚宅門口,車子被擦得黑亮黑亮,那個小伙子叼著一口煙,隨后斜靠在車門邊,靜靜的望著宅子。
隔了半晌楊伯安掏出那包已經褶皺的大前門來銜在嘴角嘩呲一聲就冒上了煙霧,一圈一圈兒的,眼睛還不時的往楚宅里瞄,過了一會兒就看見楚國良帶著秦嵐出門了“財叔啊,你幫我找個師傅把院子清理一下,這要放在晴天真是難聞?!?br/>
“就是,或者你去跟那個掏糞的人說上一說吧,花多少錢都行,我還就不信出高價沒有人來做。”秦嵐很不以為然的說對著財叔說道,隨后回過身來“老爺,咱們先走吧,會有人來的,阿福,開車吧?!?br/>
“你啊,真不知道說你什么好,有錢就能請到人啊,看著你還真是一點沒變,那么俗,那么任性。”楚國良不免責備起秦嵐來,然后便搖搖頭一頭鉆進車子里,不理會秦嵐那不悅的神情。
然后秦嵐看著楚國良這個樣子在車外站了站,可還是氣呼呼的鉆進車子,然后伴著呼哧哧的聲音和一股油味兒車子就從沖向了遠方,楊伯安將煙頭扔下,望著楚宅里邊“今天媳婦兒咋沒有出去玩啊?!?br/>
正在這個時候好多小朋友都開始出來玩雪,厚厚的雪堆積德很厚,有半尺多深,那些小朋友就穿著笨拙的衣服,像一個個的小刺猬似的在雪地里打滾,偶爾會出來幾個大人拿著條棍出來將那些小孩子趕回去。
可是并沒有影響其他小朋友玩雪人,他們真是開心極了,楊伯安看著這幫小孩子心里也不由得樂了,這些小孩子手里的冰團不斷的朝著對方扔去,然后對方躲過又扔過來,寂靜的胡同街巷充滿了孩子們的歡笑與喜悅。
感覺天地之間一下就有了喜氣,也暖和不少,天氣雖然寒冷,可是孩子們的熱情卻十分高昂,看著看著便聽見吱呀一聲的開門聲響,隨后便是一個小孩子的問話“姐姐,我們去哪兒玩?”
楚玉靜回頭正好看見楊伯安也在這里,于是對這小孩子道“天佑乖,我們去別的地方玩好不好?不過要早點回來。”
“嗯,我聽姐姐的,要是給媽看見就又該說你了,我討厭媽媽?!背煊诱f道,然后指著楊伯安“我們坐他的車子去其他地方玩,不要讓媽媽看見,姐姐,走吧?!?br/>
看到楚玉靜和楚天佑朝著自己這邊過來了,楊伯安笑說道“小姐,少爺,今天去哪兒玩啊,我免費帶你們去?!?br/>
“去康斯溜冰場。”楚天佑稚氣的說著,然后抬起頭來看看楚玉靜。
楚玉靜笑著點點頭對楊伯安說“阿叔,那我們就去康斯溜冰場吧?!彼裉爝€是穿得那身藍白色長衣棉襖,將她的身材突顯得伶俐有致,非常漂亮。
楊伯安二話不說直接奔著康斯溜冰場奔去,來到這兒的時候這里已經有好多人都在溜冰場里玩滑冰了,這里的面積不說很大,但是也不小,屋里是旱冰式的,就是鞋上帶著輪子的那個,外面則是那種專業(yè)的滑冰板。
楚玉靜交了錢然后將楊伯安也帶上“阿叔,一起玩吧。”
身后還有楚玉靜的幾位同學,看著她給楊伯安付錢,于是都笑著她道“都說我們楚班長人漂亮心眼也好,今天真算是見著了,果然名不虛傳啊?!?br/>
“切,你也不看看我們楚班長是誰?!绷硪粋€說道。
“靜子,你也來了,哦,楊大哥,你也在這里,來來來,咱們一起玩吧,沒想到你也來了。”梁國超和卓華他們幾個也來到了柜臺前見到楚玉靜和楊伯安他們也在,于是便笑著跟他們說著。
呢寫個取笑的人間梁國超也來了,于是大家跟梁國超和楚玉靜說了些玩笑話就兀自玩去,還帶著那種特牛的級別表演著自己有多么的厲害,空中翻騰,三百六十度大轉彎,急速滑行,左右翻等等高難度動作都從他們的腳下展現(xiàn)出來。
看得楊伯安一個勁兒的贊嘆著,他也扭扭捏捏的套上這樣的滑板,然后在楚玉靜和梁國超以及卓華的帶動下慢慢朝前滑行,結果是楊伯安翻了個夠吃屎惹得大家一陣哈哈大笑。
楊伯安出盡了洋相,但是依然跟著他們學著“看著你們玩那真是帶勁兒啊,都透著那么一股新鮮勁兒,我自認為我學東西是最快的,可是雜學這個就那么難呢,我還真不信了我?!?br/>
在這幾個人的耐心幫助下,怎么保持平衡,讓他身子微微下蹲,然后稍微往前傾斜,這樣就能借助陡坡的優(yōu)勢和自身朝前的那股自然朝前的沖力,就自然而然的往下滑行了。
有教導員就是不一樣,楊伯安還真是沒多久就給學會了,這不光是要有技巧還要動腦子,關鍵是自身因素能過關。
楊伯安學會了基本功后也跟著那些賣弄的人們開始做起高難度動作,隨同他而行的楚玉靜還有卓華他們看到楊伯安這樣子都不免為他擔心起來,擔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兒,這家伙心也實在太急了吧,路都還沒學會走就要開跑了。
只見他學著那些人在滑向另一個告破頂端落下之時還來了個空中三百六十度大轉彎,接著就是在冰道上左右開弓交叉著雙腿在冰道上畫著曲線,然后便是一番急速滑行,他猶如沖浪一般微蹲著身子朝前滑去。
他們心里一直很擔心楊伯安,卓華和梁國超可謂是一路護航,護了一會發(fā)現(xiàn)他已經學會了,這才放下心來,暗自說道這家伙學東西還真是快啊。
接著楊伯安就拉著卓華還有楚玉靜他們三人開始配合滑行,楊伯安好像不是一個學徒,倒是一個玩了許多年而且經驗豐富的老手,這種沒有經過訓練的默契度也達到一個至高點。讓卓華和梁國超心中贊嘆不已,聲稱他是天才。
隨后再跟他們玩了之后楊伯安覺得還不過癮,直接將一旁觀看的楚天佑抱起來,獨自滑行,楚玉靜和梁國華見此忙忙反應過來去護航,但是他已經滑行了很遠,根本趕不上,于是放棄,只希望不要有事兒。
而在此時豈可楊伯安還來了個空中三連翻,那楚天佑膽子也較大,一點不害怕,反而高興大叫,將那些個玩雪滑冰的人都吃驚不小,他們是看著楊伯安學滑冰的,剛才還盡是摔跟頭,現(xiàn)在居然能抱著一個孩子空中三連翻。
他們自認為自己沒這個本事兒,這陡坡的斜度有多大,他們知道,只有六十度的斜度,從一邊最高點滑向另一邊的最高點后折身時最多可以一個空翻,可是這家伙卻來了三個空翻,而且還抱著一個孩子。
不禁都尖叫起來。其實這樣的溜冰場是呈一個盆子狀,中間有一塊平地,但是不長,其實這有一個原理,這是物理上說的自由落體運動,當一個物體達到最高點的時候速度減為零,然后再往下加速行駛。
好多人也是借著在速度減為零然后要加速下滑這一瞬間完成一個空翻,然后落向冰面自由滑行,再到另一個高峰,如此來來回回倒是給人一種很大的刺激性和誘惑力。
然后他們覺得不好玩了,就離開冰場去抓雪打雪仗,塑雪人,幾個人玩得也不亦樂乎,好多人身上的好多地方都被雪水給浸濕,可是他們毫不在乎,繼續(xù)在雪地里玩耍歡笑蹦跳。
特別是楚天佑還一直念著下次下雪的時候還想來一次,可楊伯安想的不是抱楚天佑,而是他心愛的媳婦兒楚玉靜。
一直玩到傍晚時分才回去,而楊伯安也將車子順便放回了家,隨后買了個雞腿想要給楚玉靜送去,反正這楚國良和秦嵐也沒有回來,再說他和財叔的關系比較熟,所以就打算走前門給靜子送去。
剛剛來到前門就看見一個人推了一把財叔,將財叔直接推倒在地上,楊伯安將雞腿讓兜里一放,將那個按在財叔身上的人一把拉開,啪啪的就是兩耳光“欺負一個老人家算什么本事?!?br/>
那個人慢慢的爬起來,在地上打著轉轉,許是喝醉了,于是用手指著楊伯安道“好小子,你敢打你爺爺?shù)哪?,看你爺爺怎么收拾你,管起老子的閑事兒來了,不教訓教訓你都不知道東南西北了?!?br/>
“去你娘的?!比缓笾苯诱罩鴣砣说氖帜笞?,鉗住他動彈不得,那人疼得直叫喚,然后楊伯安才松開他“給我滾,你怎么來的還給我怎么回去,欺負一個老人算他媽什么本事兒?!?br/>
“你,你給我,等等著,等著。”那個人踉踉蹌蹌的往那邊跑去,樣子極其狼狽可笑。
看著那人走后楊伯安回過頭來看著財叔,將他扶起來“財叔,你沒事兒吧,他怎么打你呢?”
財叔望了望楊伯安,嘆了口氣道“這得怪太太目中無人,瞧不起人家挑糞的,那個胡嬸兒也跟著起哄,現(xiàn)在倒好惹得人家都不來掏了,這掏糞的也是一個職業(yè),若不是昨晚天氣突降,又下了雪,這院子里不知會變成什么樣子?!?br/>
然后財叔望了望那個人走去的方向“人家今天就是來要錢,可是我又沒有,只有老爺給才行,他又喝了點酒非得鬧著進屋里去當東西,我便攔堵他說這不能進去,于是就被他抓著就給打了?!?br/>
接著財叔還讓楊伯安看了看溢出來的那些糞便,由于冰雪復住,加上天氣寒冷沒有什么臭味,只是那冰的顏色就跟糞便一樣有青色的也有黃色的還有綠色的,總之那些冰塊呈現(xiàn)出來的顏色都不怎么好看。
聽著財叔的介紹,然后楊伯安便跟財叔說“既然他們不愿意給你們家掏糞,我來吧?!?br/>
“你,哎喲,這怎么行呢?”財叔也知道楊伯安不是個掏糞的人,于是有些不好意思的說著。
“就這么定了,我馬上就來,你告訴我怎么掏就是了,再說看在楚老爺幫過我的份上,我怎么也要報答一下,你在這兒等等我啊?!闭f著楊伯安雞腿也不給楚玉靜送去了,直接奔回院里。
看著楊伯安走后,財叔點點頭道“多好的年輕小伙兒啊,要是我那兒子有他這么好就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