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ǔ白sè的五瓣蓮花在丹田中緩緩旋轉(zhuǎn),其中一片花瓣上,一顆約莫指甲蓋大小的靈丹在其間起伏旋轉(zhuǎn),靈丹通體以蔚藍sè為基,但其內(nèi)部深處,一抹赤紅之sè在其間閃爍流轉(zhuǎn)。
原本葉輕彥融合冰火靈丹之后,他的體質(zhì)也就轉(zhuǎn)變成冰焰仙體,丹田中那顆通體蔚藍sè的靈丹,也加入一絲赤紅sè的火靈之力,而現(xiàn)在,隨著葉輕彥開始修習(xí)《天陽圣典》,他能吸收的火靈之力越來越多,丹田中的赤紅之sè絲絲縷縷的積聚,而現(xiàn)在葉輕彥把心神沉入丹田后,發(fā)現(xiàn)丹田中赤紅sè的能量正在急劇增加,甚至有著幾分與蔚藍sè的水靈之力,分庭抗禮的趨勢!
可以想象,隨著葉輕彥《天陽圣典》修煉的深入,直到修煉到能與《水柔圣典》并駕齊驅(qū)的境界,屆時,葉輕彥的冰焰仙體也就名副其實。
時間如流水,一夜的時間,眨眼即過。
在柔軟的被褥上,葉輕彥盤膝而坐,手掐蓮花印記,放于雙膝之上,輕輕睜開雙眼,葉輕彥眼底一抹赤紅和蔚藍交織的流光閃過,把葉輕彥現(xiàn)在那張只能稱得上清秀的面頰,渲染的多了幾分奇異的魅力。
“一晚上的修煉,雖然沒有太過明顯的進步,但畢竟你已經(jīng)能主動凝練火靈之力入體,好得開端就是成功的一半,不錯!”
靈老的聲音在葉輕彥的腦海中緩緩響起,他并未夸大其詞,葉輕彥僅用一晚上的時間,就能在身體中凝練出火靈之力,這已經(jīng)讓他相當(dāng)震撼,如果換做別人,一個晚上不要說凝練出火靈之力,只要他能從虛無的空間中,感受的火靈之力的存在,已經(jīng)是邀天之幸了。
當(dāng)然這些靈老不會主動告訴葉輕彥,葉輕彥雖然天賦超卓,但畢竟還是太過年少,太多的贊譽可能會沖昏他的頭腦,讓他墮入深淵。
“昨天來的匆忙,沒有細看這間房屋如何,現(xiàn)在看來,還是相當(dāng)不錯的!”
葉輕彥起身環(huán)視周圍,發(fā)現(xiàn)自己以后的居所,相當(dāng)?shù)牡溲舑īng致,心中很是滿意,畢竟他從小便居于天水皇家紫禁城,jīng致的生活,已經(jīng)讓他養(yǎng)成習(xí)慣,雖然這半年來的風(fēng)餐露宿,讓他也并不排斥惡劣的環(huán)境,但能住在干凈清爽的地方,他自然甘之如飴。
“該去吃早餐了!”
葉輕彥走出閣樓,看著東方升起的紅rì,略一猶豫,便向著餐廳走去,畢竟此刻已算不上太早,想必蘇沐月以及師父晨曦都早已起身,自己去打擾他們終究不太方便。
此刻,烈焰武館的食堂中早已有了很多的學(xué)員,葉輕彥到達食堂時,便發(fā)現(xiàn)無數(shù)雙眼睛,都詭異的盯著他,讓葉輕彥瞬間毛骨悚然。
雖然被盯著很不自在,但葉輕彥依然若無其事,徑自尋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提起筷子就準(zhǔn)備吃飯。
“慢著!”
就在這時,一道傲慢的聲音在葉輕彥的身側(cè)響起,聲音中充滿了挑釁的意味。
“哦?!”
葉輕彥輕輕抬起頭,劍眉一挑,淡淡道:“何事?”
對面是一個約莫二十歲的年輕男子,他的面容頗為英俊,但眼神中不時閃爍的光芒以及若現(xiàn)若現(xiàn)的輕蔑,讓他平白無故的給人一種yīn險的感覺。
見葉輕彥如此淡然,他的眼神中更是多了幾分怒氣,冷聲道:“你不知道讓我們這些師兄先行就餐嗎,果然是鄉(xiāng)下來的土包子,一點兒規(guī)矩都不懂!”
葉輕彥的眼神瞬間變冷,道:“那又如何?”
“哈哈,那又如何?”
對面的男子面sè一變,瞬間冷笑道:“不懂規(guī)矩,那么師兄我有責(zé)任教你規(guī)矩!”
話音剛落,葉輕彥便感覺到身側(cè),忽忽的風(fēng)聲響起,葉輕彥眼神一冷,他知道那是掌力雄渾到一定程度和空氣劇烈摩擦,進而產(chǎn)生的“嗤嗤”聲。
“哼!其人太甚!”
剛才分明就是強詞奪理,故意尋自己麻煩,自己即便再忍,對方也不會停下,況且此刻他竟然率先出手,自己就無須再忍。
葉輕彥瞬間起身,身形在整個食堂內(nèi)閃爍,然后瞬間轟出一掌。
烈羽雖然天賦算不得絕頂,但能進入烈焰武館,又豈是尋常之輩,今年二十歲的他,已然進入地煞境六重天,他自信以他的實力,收拾一個玄黃境的小子,還不是手到擒來。
“小子,雖然我不會殺你,但至少也要把你擊成重傷,嘿嘿,誰讓你得罪不該得罪的人!”
見到葉輕彥展動身法,烈羽嘴角逸出一抹不屑的冷笑,他瞬間伸出右手,五指成爪,掌風(fēng)如電,抓向葉輕彥暴轟而來的右手。
“這個新來的小子,要倒霉了,嘿嘿!”
“他竟然敢招惹烈羽,那是自尋死路!”
“不對,據(jù)我所知,烈羽也是受人所托,似乎這個叫做葉輕彥的小子,得罪了一個絕對不能得罪的人!”
“活該,誰讓他竟然拜晨曦仙子為師,哼哼!”
……
周圍的諸多學(xué)員,見葉輕彥竟然有勇氣和烈羽交手,心中佩服的同時,又有些鄙視,在他們的眼中,葉輕彥以玄黃境八重天的修為,去挑戰(zhàn)烈羽,那是自尋死路!
“碰!”
**撞擊墻壁的聲音在眾位學(xué)員的耳邊響起,他們下意識的抬起頭,想去欣賞下葉輕彥的慘狀。
“這下,這小子不死也要躺幾個月啊!”
“哎,可憐的孩子!”
“不對,似乎要躺幾個月是……烈羽!”
“不會吧……”
“呃……真的!”
……
眾人愕然的發(fā)現(xiàn),此刻衣衫破爛,嘴角鮮血直流的不是他們想象中的葉輕彥,而是那個囂張狂妄的烈羽。
此刻的烈羽相當(dāng)凄慘,他渾身癱軟的躺在地上,神sè痛苦異常,眼神怨毒盯著葉輕彥。
眾人轉(zhuǎn)過身,發(fā)現(xiàn)葉輕彥已然再次坐下,臉sè淡然,享用著早餐,那種姿態(tài),恍若剛才的沖突,沒有給他的食yù造成絲毫的影響。
眾人心中瞬間一冷,葉輕彥雖然臉sè淡然,但經(jīng)過此戰(zhàn),他們都明白,葉輕彥淡然的外表下,隱藏這一顆狠辣的心。
看此刻烈羽的凄慘,就明白沒有幾個月他是絕對爬不起來的,這種手段,當(dāng)真稱得上心狠手辣。
烈羽雖說是在挑釁他,但他下手這么重,已經(jīng)能從側(cè)面反映出葉輕彥此人不容招惹。
“以后一定要盡量避免和這個家伙起沖突,太狠了!”
眾人看著凄慘的烈羽,心中寒氣直冒,如果自己以后一不小心招惹到他,那……
想到自己有一天,也會像烈羽一樣,被打的如此凄慘,他們就不自覺的渾身打個冷顫!
“可烈羽被打成這樣,那烈天……”
其中一人,忽然提起一個讓眾人恐懼的名字,在場的所有人瞬間渾身冰冷,如墜冰窖!
烈天,那是一個讓眾人恐懼的名字。
如果說烈羽讓眾多學(xué)員敢怒不敢言,那烈天就是讓他們發(fā)自靈魂的顫栗。
烈天,烈焰武館烈焰榜排名第三位,烈焰武館眾多學(xué)員中,幾位最強者之一!
除了那兩位以外,眾多學(xué)員,便以烈天為尊!
烈天天賦超卓,僅僅二十二歲,便已是地煞境九重天的強者,只要尋到一個契機,那么他就能立刻突破地煞境,破入天靈境。
而且,很不巧的是,烈天就是烈羽的親哥哥,一母同胞的親哥哥。
如果讓他知道烈羽被打成這樣,那他一定會瘋狂的,屆時一定會有人……倒霉。
想到此處,眾人盯著葉輕彥的眼神,不自覺多了幾分憐憫之s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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