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不凡笑得十分詭異,不過他這笑容同樣隱秘,此時僅有葉玄可見,而這就更讓葉玄懷疑了,難道他真的認出了自己?
“他不可能識破我的偽裝,先前我以一件道器為代價恢復(fù)云靈珠絲毫之力,雖說無法化為攻勢,但這偽裝效果無懈可擊!”
“該死!一定是這姜不凡有什么特殊手段!”
葉玄心中暗暗自語,然而等了好一會兒姜不凡也未曾上前揭穿自己,似乎僅是對自己笑了笑,并無他意。
而此時,那美艷女子沁水身邊的白衣青年卻臉色有些陰沉,事實上不僅是他,就連那方天身旁的九師弟同樣如此,只不過后者可以收斂表情,因而似乎沒有異常。
但這白衣青年就不是如此了,他可是大荒門的頂尖弟子,在宗門內(nèi)哪里不是受人矚目,而就是身旁的沁水師姐對自己同樣關(guān)照有加。
可如今,自己出口譏諷來人,對方居然似乎絲毫不在意,或者說是不屑一顧?
“哪里來的愚蠢玩意,把自己當成了什么身份,居然敢無視于我?!”
白衣青年咬牙切齒般喝道,隨即這好不容易停息的戰(zhàn)斗就好似再度被點燃,他的身形剎那飛出,沖至葉玄前方,旋即一拳轟出!
“垃圾,這里的戰(zhàn)斗不是你可以參與的,死吧!”
葉玄見狀心中同樣有怒火,這白衣青年似乎也太不穩(wěn)重了,自己沒搭理對方就要對自己動手?
“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誰死!”
葉玄語落一拳同樣轟出,這一拳是純粹到極致的肉身之力。同樣是這一拳,仿佛是讓空間鎖定,居然讓白衣青年生出一股退無可退之感。
白衣青年驚駭,但事到關(guān)頭,如今更是有如此多其余宗門弟子在場,所以他硬著頭皮同樣催動肉身之力,甚至都動用了宗門中特殊的肉身秘法。
“轟…!”
一拳之下葉玄身形巍然不動,反觀那白衣青年則是噔噔倒退,身形震顫堪堪穩(wěn)住。不過他也沒有太過狼狽,僅是衣袖破碎半截,其他便再無傷勢。
不過即便是如此,這白衣青年心中同樣翻起了駭浪。他可是大荒門弟子,大荒門專修肉身,以肉身修煉為主。而他苦修肉身多年,雖說還不是真正的煉體修者但已是無限接近。
而剛才那一瞬,他甚至還動用了肉身秘法,因而那一擊他的肉身之力已然達到了真正的煉體修者級別。但即便如此,自己居然還落在了下風?
“我就不信,給我死來??!”
這白衣青年咬牙再次一喝,再度沖來,不過這一次眾人的眼色都變得凝重,先前他們以為這新來者只是一個微不足道之人,可那白衣青年與其交鋒之下他的實力可見一斑。至少…絕非表面上那么簡單!
“如風,莫要輕舉妄動!”白衣青年后方那沁水師姐黛眉再次一皺,她不想己方這邊人馬變成了試劍石,只不過她這提醒已晚。白衣青年已是再度接近葉玄,旋即猛然大喝,雙拳之上澎湃的血肉猶如游龍般聳動。
“秘法天降神力!”
白衣青年如風狠狠喝道,那鼓起的血肉好似憑空又得到了一分力量,再度強橫,旋即對著葉玄胸口落下!
葉玄無喜無悲,這白衣青年是強,但那是對當初的自己而言。如今…不值一提!
“碎!”
葉玄輕哼一聲,緊接著同樣是一拳,這白衣青年既然不信邪硬要以肉身來交戰(zhàn),那便在這一方面將其徹底打敗,讓其失去挑戰(zhàn)的信心!
只不過這一拳,葉玄暗暗動用了熔巖火身之力,暗藏的血肉磅礴之力都隱匿在其皮膚之下,若是仔細察看必然會察覺到怪異,但交戰(zhàn)僅是瞬間,難以察覺。
“轟!”
這一次轟鳴聲震耳,但轟鳴聲卻比起先前多了一點不同,緊接著竟是有一道嚎叫聲沖天而起,這語調(diào)還凄厲至極!
“沁水師姐救我!”
白衣青年如風吼叫著,看向葉玄的眼神中已滿是駭然,他再也不想與這黑袍男子交手了,這已然成為了他心中的噩夢。
“這位朋友,得饒人處且饒人,我?guī)煹苋顼L先前的確是冒犯了,但這后果也夠了。”那沁水師姐淡淡說道,語氣清脆好聽,不過任誰都聽得出其中的那一絲冰冷的威脅之意。
于此葉玄嘿嘿一笑,原本想要追擊的身形猛然停下,道,“沁水道友多慮了,我僅是教訓(xùn)教訓(xùn)如風師弟而已,怎么會下重手呢!”
“希望吧…”沁水師姐冷冷道,隨即玉手一張,一股吸力涌現(xiàn)將白衣青年吸至身旁,看了眼白衣青年后,道,“這于你并非有害無益,須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br/>
“是,師姐!”
白衣青年重重道,不過眼珠子轉(zhuǎn)的很快,沒人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因而自然無人知曉他有沒有明白益處。
這期間葉玄放眼望去,此時這里八人都是兩兩為一隊,甚至就連那毫無關(guān)系南明老祖弟子南天星以及赤云仙子都似乎達成協(xié)議為一方,此時孤身一人的就只有葉玄了。
但絕對沒有人敢小看葉玄,因為其先前表現(xiàn)出的實力絕對有問鼎最強幾人的潛力。這樣可怖的對方或許會因為沒有同伴而顯得勢單力薄,但同樣少了一層顧忌,更能隨心所欲!
“呵呵!見過諸位天宗弟子以及隱世強者弟子了!”葉玄環(huán)首道,語氣客氣,但那目光如同刀鋒,并且在那雷霆宗九師弟身上不由多停留了片刻。
葉玄可是記著,這家伙似乎也對自己不善啊…!
后者有所畏懼,不敢太過張揚,而同時其前方那方天則悍然踏出一步,氣勢外放,龐大的壓力如同潮水,讓人不寒而栗。
“這位兄臺,想必就算不是虛空宗弟子了但也出身不小吧?莫非是哪位隱世強者之徒?“
方天呵呵笑問,但語氣與葉玄爭鋒相對,這意思很明顯,若是不順心意那便戰(zhàn)!
“沒有沒有,我只是小人物一個!”葉玄連連擺手道,可誰知話音剛落那笑吟吟的姜不凡就出聲了,“這位兄臺不要說笑了,擁有這樣的實力怎會是無名之輩…”
葉玄心中一緊,但還是風輕云淡,道,“哦?難不成我還有什么身份自己都不知道?那還真請這位兄弟賜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