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主持人開始介紹參加來追悼會的來賓,并對因故不能參加追悼會而采用其它方式表示哀悼的人加以解釋。
然后,哀樂響起,全場默哀。
木夕表示――我憑什么要自己對自己默哀!閑的蛋疼,還不如看妹紙!我要看妹紙!要妹紙!妹紙!
強烈的看妹紙的欲望迫使木夕從蘇依依的懷里探出頭來。
“蘇韻兒的側(cè)顏挺美,蘇依依的……說實話也不錯,就連柚二的都……啊呸!我看男的干嘛!”
木夕厭惡的撇開視線,偷偷打量起整個會場來。
所謂自己的追悼會,十有八九卻是自己所不熟悉的面孔,有些人與自己素不相識,甚至素未蒙面,卻表現(xiàn)出一副悲傷至切的面孔。
“頂著一張?zhí)搨蚊婢?,做些不和心意的表情,何必呢??br/>
木夕搖頭沉重的嘆息,他感覺現(xiàn)在自帶文人墨客的多愁善感,可與他的偶像上紀元南唐后主李煜比肩!
三分鐘,對于手腳不能舒展并且不能出聲的木夕來說就是煎熬!就在他極度無聊、搜尋美眉目標的時候,木夕突然發(fā)現(xiàn)就在他們所坐的這一排的最右端還坐著一個妹紙,只不過因為柚二的存在遮擋住了木夕的視線。
這個妹子有點奇怪,戴著黑色鴨舌帽,因為她把帽檐壓的很低,遮住了臉部的大部分,就連視力超好的木夕也看不大清楚,她身旁的座位上還放著黑色吉他盒一樣的東西,但是比一般的盒子要瘦削很多,長方形的,還有鐵鏈纏繞其上。
要問木夕如何看出她是個妹紙的……此妹紙非蘇依依,憑借傲人的曲線木夕還是可以分辨的……
應該是和木夕相仿的年紀,朋友?同學?木夕生前女人緣就很稀缺,他不記得有這樣的朋友。
不是朋友,也不是同學,只見她一人坐在這一排的右端,周圍無人,形單影只,應該是自己來的。
反正木夕對此次追悼會場的來賓本就不了解,木夕也不想追根問底。
但是……貓的好奇心可不是其他物種可比擬的……那個妹子越是想掩人耳目,木夕就越想看清這個妹子的面目。
此乃真流氓也!
木夕更加努力的探出腦袋,欲窮千里目,探頭不知數(shù)!就在木夕偷窺那妹子正盡興的時候,木夕突然感覺到頭頂觸碰到一處軟軟的東西。
這感覺好像是……木夕疑惑的蹭了蹭,蘇依依的身體隨之抖動了一下……
木夕告訴自己要淡定……
木夕內(nèi)心默念著大悲咒,突然感覺一只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輕輕放在了自己的頭頂,木夕顫抖著抬起頭,發(fā)現(xiàn)蘇依依已不再默哀,正微笑著與木夕對視。
迷之微笑!
木夕也眨了眨著水汪汪的大眼睛,含羞著報之以笑。
哎呀媽呀!要死貓了!明明是個飛機場?。∵@都能碰到頭!
木夕低頭正等死,突然感覺蘇依依把手撤了回去,他抬起頭,一副“你居然沒打死我”的表情看著蘇依依,而蘇依依則擺出一副“特殊情況下不為例”的表情無奈的聳了聳肩。
木夕心中竊喜,偷偷長抒了一口氣,懷著感激之情安安靜靜的坐回蘇依依懷里,不偷窺妹紙了,也不再亂動,發(fā)誓要做一只安靜的美貓咪。
結(jié)果天不遂貓愿,主持人宣布默哀結(jié)束,追悼會繼續(xù)進行,安靜的美貓咪是做不成了。
木夕小聲吐槽著,恰好主持人宣布下一個儀式是要木夕生前的親戚好友逐一上臺去致悼詞,木夕重新挺直身板,側(cè)耳準備認真聆聽別人對自己到底是什么印象。
“原來,人族愛聽阿諛奉承,妖族也不例外。”木夕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