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面面相覷。
怎么還真的有人吃這些東西啊。
有這些錢都夠買一斤豬肉了。
那豬肉不比這什么爪子蹄子的好?
“兄弟,你都點過了,你別點了,這很不劃算的?!?br/>
有人看不過眼,“這豬蹄和雞爪子都不要錢的,你去那市場上,人家都用來喂狗,他這還賣那么貴,你別買?!?br/>
“是啊,這豬蹄子和雞爪子本來就不算好吃,比起豬肉來差遠(yuǎn)了?!?br/>
眾人語重心長,可男人卻煩躁的很。
“你們又沒吃過,懂什么啊?”
“嘿,你這人怎么還不知好歹呢?我們可都是為了你好?!?br/>
很快,新點的雞爪和豬蹄端了上來。
男人擺擺手,“你們別圍著我了,自己該吃吃吧。”
說罷,連忙將豬蹄和雞爪沒進了螺螄粉里。
勸了那么久,這人還是不聽,大家只覺得孺子不可教。
紛紛搖搖頭,不管了。
男人吃完了,回味著豬蹄和雞爪的味道,香!真香!
這雞爪和豬蹄可以放進螺螄粉里,那豈不是也可以放進面里?
想到這里,男人連忙走到廚房門口,“老板,你這雞爪再給我來六只,豬蹄也給我來一個,我要帶回去給我媳婦兒吃。”
“我覺得用來煮面應(yīng)該也好吃?!?br/>
男人說完,江晚立刻就找油紙幫他打包起來。
而其他食客們直接倒抽了一口涼氣。
有人迅速開始計算,六只雞爪就是九文,一個豬蹄就是十文。
這加起來可就差不多二十文了。
這世界上真的有這種傻蛋?
大家臉上的表情精彩紛呈。
男人提著雞爪和豬蹄離開時,對上其他人的目光,總覺得這些人看他的表情像是看傻子。
他很是不屑,傻子還不知道是誰呢。
食客們雖然大部分都認(rèn)定了男人是徹頭徹尾的傻子,可總有那么幾個人心里生出了懷疑。
或者說好奇。
難道這些東西真的很好吃?
只點了一次又一次,最后還打包帶走,這得是絕頂美味吧?
其中有一人就是錢寶成。
他家有的是錢,他又愛吃,但因為這回鄉(xiāng)試被他睡過了,直接沒去考試,所以被他爹娘關(guān)了一個月。
整整一個月沒有出門,他什么好吃的都沒吃到。
早就惦記晚晚食肆你的烤魚,小章魚和大蝦了。
于是恢復(fù)自由之后,就每天都泡在食肆里。
這再好吃的東西吃太多了,也忍不住的會膩。
在他吃了五天之后,就沒去過了。
不過他聽說晚晚食肆的老板又開了一家新的食肆。
賣的是完全不一樣的吃食,聽說也很特別,很好吃。
所以他來了。
剛剛聞著螺螄粉的臭味,他還很嫌棄,可是來都來了,他還是點了一碗。
誰知道這一吃就上了頭,停不下來。
吃著螺螄粉的功夫,他也時不時聽著其他人的話。
也注意到剛才的男人點了好幾次他特別嫌棄的豬蹄和雞爪。
反正不點白不點,也沒多少點錢,他便決定滿足一下好奇心。
“老板,我要四只雞爪,一個豬蹄!”
聽見一道半大少年的聲音,江晚覺得有些熟悉。
端著雞爪和豬蹄過去,看了一眼這個半大的小胖子。
江晚忽然想起來了,這不就是她家安安的同窗嗎?
“這個雞爪和豬蹄可以泡進螺螄粉里,吸飽了湯汁更好吃?!?br/>
江晚說。
“好的,老板?!?br/>
本來錢寶成還有點忐忑,生怕被江晚認(rèn)出來。
畢竟他以前和江嶼安不對付,雖然后面關(guān)系好了一些,可每天都來人家食肆里吃東西,還是有點丟人。
江晚沒有和他熟絡(luò)的打招呼,他悄悄松了口氣。
江晚回了廚房,眾人的目光又齊刷刷落在了錢寶成身上。
每個人臉上的表情仿佛都在說:看,又一個傻子。
錢寶成可不在乎。
雞爪和豬蹄泡了一會兒,吃了幾口螺螄粉之后,他才好奇的品嘗。
這一吃可把他給迷住了。
不知不覺桌子上就多了一堆骨頭。
“我……我還要四只雞爪,一個豬蹄!”
他雙眼放光。
眾人表情復(fù)雜極了。
一個三番五次的點就算了,怎么再來一個也是這樣?
大家心里都偷偷泛起了嘀咕。
開始猶豫起來,要不要也嘗嘗?
可是誰都不想當(dāng)這第一個冤大頭,剛剛還死活不愿意買,現(xiàn)在這么快就改變主意,未免有點太丟面子了。
大家似乎都是這樣想的,于是不約而同的相視了一眼。
“老板,我要兩只雞爪?!?br/>
“給我來半只豬蹄。”
“我這里也要……”
店里七嘴八舌的聲音瞬間響起,江晚都有些聽不清了,只能挨個點菜。
豬蹄和雞爪都是現(xiàn)成的,很快所有人就都吃到了。
終于知道味道是什么樣的,所有人臉色都有些紅。
他們紛紛低著頭,一個個都心虛又羞窘。
好吃!
可是這么好吃的東西,他們剛才竟然還一直嫌棄,還勸別人不要買。
想不想就丟人。
人家吃過的人估計才罵他們是傻子吧?
江晚看著不一會兒就已經(jīng)消失了大半的鹵豬蹄,鹵雞爪,嘴角翹了起來。
霍長安他們出了渡口,經(jīng)過一天多的時間,船只終于入了海。
而只要進了大海,不管是吃喝就都緊張起來。
大船里備了很多柴火和水。
但中途能補給還是得補給。
不過,暫時還不需要擔(dān)心這些。
到了晚上,大家聚在船艙里,商量著吃什么。
洛文濤帶著人買了很多蔬菜和肉,前幾天都可以做飯。
但大家手藝都不算好,最后一個個推來推去,做飯的任務(wù)落到了洛小望身上。
結(jié)果可想而知,最后收獲的是一鍋糊了的米飯和一碗咸到無法下嘴的肉。
浪費!
白白浪費了那么多肉和那么多米。
感受著眾人落到自己身上,像是要將自己殺了的目光,洛小望表示自己非常無辜。
他也沒辦法啊。
“這……那咱們吃什么?”
“要不啃點干糧吧?”
眾人很快有了決定。
只是在他們翻找干糧的功夫,霍長安慢悠悠的取出了幾個面餅。
眾人一下子就被吸引了注意力。
“這是餅嗎?怎么長的奇奇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