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來比比吧!看看是你這火鳥多,還是我的速度更快!”
看著向自己飛來的漫天火鳥,血肆卻并沒有多大的慌張,而是深吸一口氣,瞬間把自己的速度發(fā)揮到了極致,在狹小的空間里不斷的騰躍閃挪,身形靈活準確的在縫隙中躲避著火鳥的沖擊。
果然不出血肆所料,在如此小的范圍內,即使是冥星也無法準確靈活的控制如此之多的火鳥,無論是速度還是靈活性均大有削弱。
在控制不力之下這些火鳥或者收勢不住撞在地上,或者控制不準相互碰撞,紛紛提前發(fā)生了爆炸,卻沒有一個能直接對血肆造成傷害。
而血肆則強忍著身邊爆炸時自己胸腹的震痛,借助爆炸的余威的力量速度再加,火鳥對他的威脅再減。
“這可真有意思?!?br/>
冥星在樹林另一邊看著血肆的表現,喃喃說道。
當然冥星這時也發(fā)現了自己攻擊的問題,嘴角掠過一絲諷刺的笑意,手中卻絲毫不亂。
指決變幻,正在圍攻血肆的火鳥突然大部分紛紛爆裂,化作精純的火靈精華融入到剩余的火鳥體內。
這樣一來,剩下的火鳥身上的烈焰猛增,顯然威力大有增加,而且火鳥雖然數量大減,但卻依然還有近百只之多,數量銳減之下遠處的冥星的操控也靈活了許多。
所以火鳥們依然牢牢的封死了血肆的所有退路,一時間血肆所受的威脅大大增加。
隨著時間的推移,血肆發(fā)現自己能用來躲避的空間越來越小,形式對自己也越來越不利!所以在身形不斷閃避的同時腦中急轉,想著應對之策。
能用來躲避的空間已經在眾多火鳥的壓縮下越來越小,就這么一味的躲避是不行了!而且這些火鳥雖然體積很小,但體內卻凝聚著大量的火靈氣,硬抗的話以鐵蒲葉的防御力二三十只還勉強,再多的話自己肯定就會被炸的尸骨無存!到底應該怎么辦呢?
“哎,看來我如今只能冒險一搏了?!毖涟蛋祰@道。
想到這里,血肆十指連彈,化出無數的刃草和爆炎花紛紛向著周圍的火鳥沖去,一時間,地面上花草共火鳥齊飛,場面絢麗至極。
冥星知道,如果火鳥沒有直接攻到血肆身前的話,僅憑爆炸余威很難對血肆造成大的傷害,于是也連忙控制著火鳥躲開了血肆的攻擊。
但這么一來,冥星控制火鳥所布下的攻勢不免微微一滯,而血肆則乘著這一瞬間的空隙十指接連變幻,在自己身周化出無數可防水火刀槍的鐵蒲葉,聚在一起化作球形把自己的身體牢牢的遮住,不留一絲空隙,一副要硬抗冥星這“火鳥術”的架勢。
看到血肆這樣的表現,冥星臉上的諷刺笑意愈加明顯,似乎在嘲笑血肆不自量力一般。
雙手一合,地面上所有的火鳥從四面八方齊刷刷的向血肆沖去,瞬間就沖到血肆身周鐵蒲葉所化的防護球陣上,發(fā)生了激烈的碰撞。
隨著火鳥碰撞后震耳欲聾的爆炎聲接連響起,一直在旁邊圍觀的九尾墨狐更是發(fā)出了接連的驚呼聲,她更是緊盯著這場打斗的情景,雙手握拳因為過度用力而隱隱發(fā)白,神色緊張,顯然很擔心冥星的安危。
可惜火鳥接連炸裂后場上煙霧彌漫,遮住了九尾墨狐的視野,場上一時間一片混沌,情況不明。
終于,風吹霧散,隨著時間的推移場上的煙霧漸漸消失于無蹤,比賽的情景也終于恢復了展現在九尾墨狐眼前。
卻見剛才血肆所在的地方一片狼藉,遍地是被炸裂的鐵蒲葉殘骸,在強烈的爆炸余威下,甚至連土壤都產生了密集細微的碎裂。
但血肆的身影卻無法找到。
難道說,血肆已經被冥星的“火鳥術”給炸的尸骨無存了?
看到這一切,冥星微微皺起了眉頭,心中帶著微微的不安。
這種不安并不是因為他覺得自己可能錯手殺了血肆。
獵天小組的比試講究實戰(zhàn),所以每次冥星讓他們進行大比的時候被錯殺的弟子都有那么一兩個。
而且以冥星的性格,他也絕不會為錯手殺了一個和自己不相干的人而感到心中不安。
他只是覺得以血肆的手段不應該這么容易就被自己殺死。
突然!
就在冥星看著血肆剛才所在的地方皺眉不語的時候,異變突起??!
數十根鐵藤突然在他身邊出現,猛地向冥星捆去。
讓冥星根本沒有來得及反應就把他困得結結實實,仿如粽子一般。
而這時,血肆的身形才在冥星的身后漸漸浮現,身形狼狽不堪,嘴角不斷的涌出鮮血,顯然在剛才冥星的攻擊下受傷不輕。
但現在血肆卻顧不得這些,右手一揮,手中的“殘刃”就化作一道青芒快速向冥星刺去。
原來,在冥星控制的火鳥集體向他沖來的一瞬間,血肆突然從那作為防護的鐵蒲葉所化的防護球中脫身而出,用“殘刃”擋住了幾個朝他沖來的火鳥,然后借助火鳥和鐵蒲葉相撞后爆炸的余威把速度提升到了極致,借助所爆炸產生的煙霧的掩護用“隱身術”躲到了冥星之后,最后在冥星放松警惕的瞬間發(fā)動了突然襲擊。
但是由于血肆也因為接連借助火鳥爆炸所產生的余威來提升速度,不可避免的受到了嚴重的內傷。
內臟翻涌,鮮血不斷的從血肆嘴中涌出。
這一擊,已經聚集了血肆體內剩余的所有力量,所以,勝敗就在此一舉了!!
這一刻,經過了浴血的戰(zhàn)斗和激烈的對抗,血肆已經忘了自己這次刺殺冥星的原本目的,忘了自己只要殺掉冥星就可以了,他現在腦中只想著要擊敗這個他覺得似乎永遠也不會失敗的人——冥星?。?br/>
可惜,血肆最終還是失望了。
就在“殘刃”要擊中冥星前的一瞬間,一把紅色的劍突然出現,劍身上散發(fā)著強烈的火紅色光芒,紅芒吞吐下仿佛烈焰燃燒一般。
劍身雕刻著一只狐貍栩栩如生,狐貍的雙眼閃爍著神秘的紅芒。
劍尾拖著三根狐貍尾巴的毛發(fā)叮當作響,美輪美奐,這把劍是上次九尾墨狐交給冥星防身的,沒想到……現在還真的派上了用場!
這把劍威力極大,輕易的就擋住了血肆“殘刃”的攻擊。
而這一擊卻已經是耗掉了血肆身上最后一絲體力了,所以在“殘刃”被這把長劍抵擋了一下之后,就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量般,跌落到地上。
“叮當?!?br/>
隨著“殘刃”落地的聲音響起,血肆也耗盡了自己體內所有的力量,萎靡倒地,同時心中也止不住的苦笑起來。
“果然!我即使是拼盡全力也無法戰(zhàn)勝你??!也好反正這次至少逼得冥星使用了他的底牌,知道了他一些隱藏的實力,也算是對獵天小組的其他成員有所幫助吧。”
血肆躺在場上,卻再也無力站起身來,默默的想到。
這時,冥星也終于緩緩的轉過身來,身上突然冒出騰騰烈焰,瞬間就把纏在他身上的鐵藤燒的干干凈凈。
接著右手輕輕一揮,懸浮在空中的那把紅色長劍就飛回到他的手中。
直到這時,他才低下頭注視著委頓躺在地上的血肆,突然輕聲說道:“對不起?!?br/>
聽到冥星的話,血肆一愣,不知道他為什么要這么說,這冥星看起來并不像是一個會因為打傷自己培養(yǎng)出來的心腹而道歉的人。
看著血肆那迷惑的眼神,冥星繼續(xù)輕輕的說道:“你是一個值得尊敬的對手,堅韌、敏銳,為了勝利可以不顧危險,到現在更是逼著我使用了這把‘九嘯創(chuàng)’來防御,剛開始的時候我卻輕視于你?!?br/>
“但我還是輸了?!毖量嘈χ恼f道。
“輸和贏,并不是這么簡簡單單就可以劃分的!你雖然輸了這場比試,但你贏得了我的尊重?!壁ば堑恼f道。
“贏得了你的尊敬,我應該感到榮幸吧?”血肆一邊努力的平復著胸中的翻騰,一邊輕聲問道,發(fā)現這次受的內傷還在他自己想象之上。
“應該!在獵天小組中,能讓我感到尊敬的人并不是很多?!壁ば锹曇綦m然平淡,但里面卻帶著深深的驕傲。
九個月后。
魍魎林一間模樣樸實的竹屋,冥星和一個臉上帶著淡金色的老者靜靜的站在樹蔭下,眼色擔憂的看著眼前一間緊閉門窗的小屋。
“這么還沒有出來???”冥星低聲問道。
“小伙子不要急!生孩子這樣的事情,我們男人可不能著急!”
原來是九尾墨狐生子了,難怪冥星神色如此焦急!
雖然冥星在魍魎林里面的生活非常的開心,可是他已然忘記自己為什么會進入這魍魎林里面了!
外面白池山宗門……
焦遂在宗門里面非常的煩躁,從白池山弟子們進入魍魎林里面到現在都有十多月的日子了!
可是……還不見他們回來!師兄閉關之后也一直沒有出來……這……這可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