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英鼎氣的不行,但是沒有辦法,自己打不過這群人,無奈的說道:“好歹我也是你們的金主,是給你們建房子的人呀!”
蜚軨看著軒轅英鼎說道:“金主?好吧!別生氣,你能吃一碗就很不錯了,這玩意可是靈植,含有靈氣的好東西!”為了大房子,蜚軨是能屈能伸的。
軒轅英鼎聽著蜚軨的話,忽然間感覺自己的確是撿了便宜,靈植,好像老祖宗也沒有吃過,自己最起碼還吃了一碗,以后在這里常住還怕吃不到嗎?這樣想著,軒轅英鼎也就不生氣了。
天色已晚,蜚軨還是睡不著,看著昏昏欲睡的錢寶寶說道:“寶寶,我?guī)愠鋈マD(zhuǎn)轉(zhuǎn)呀?”
錢寶寶看著興奮的蜚軨,沒有說話!
錢條瞪了一眼蜚軨說到:“這么晚,有什么好轉(zhuǎn)的,你看小丫頭都困了。”說完就把錢寶寶抱在懷里讓她睡覺。
錢寶寶原來跟著張翠芬睡覺的時候,也被關心著,現(xiàn)在錢條也這樣關心自己,心里特別溫暖,以前的時候除了師傅師叔就是蜚軨了,現(xiàn)在莫名的想要感激小閃電,讓她被這么多人愛著。
蜚軨看著錢條,覺得現(xiàn)在的錢條膽子特別大,都敢慫它了,但是蜚軨不生氣,笑著說:“是呀,好晚了!算了,睡覺吧!”說完就趴在床上準備休息。
錢條看著睡著的蜚軨和錢寶寶,心里說不出什么感覺,自己是被契約的妖精,對錢寶寶好也就算了,可不知道為什么,她會對錢家所有人都好。
想了好一會,也沒有想出所以然來,直接躺下抱著錢寶寶就睡覺了。
夜黑風高的暖山,軒轅劍三根本不知道危險離自己越來越近了。
洞口外的軒轅浩楠和軒轅浩然正在整理白天的木材,因為要長期住下,所以軒轅氏的其他人開始在附近建木房子。
正當兩人準備回去時,一個巨大的蛇頭赫然出現(xiàn)在兩人面前,軒轅浩楠和軒轅浩然被嚇的不輕,第一時間想著逃跑,并且都給自己加了護盾,但是大蛇根本無視護盾,一個尾巴就把兩人拍飛了出去,巨大的身軀把周圍新建的房屋都摧毀了。
軒轅劍三聽到外面動靜第一時間就出來了,看著眼前的一片狼藉,直接與大蛇交上了手,幾個來回軒轅劍三心里有底了,眼前的大蛇看著龐大,但是實力不如蜚軨的一半。
眼看著軒轅劍三就要斬殺大蛇的時候,黑衣人突然出來了,一個出其不意,把正在專心和大蛇對戰(zhàn)的軒轅劍三打得吐血。
大蛇毫不猶豫的張開血盆大口,就要把軒轅劍三吞了。
軒轅劍三一個翻身險險躲開了蛇口,但是由于黑衣人的加入,受傷的軒轅劍三根本不是對手。
幾次死里逃生的軒轅劍三,發(fā)現(xiàn)自己如果再不逃跑,將命喪與此,一個虛晃后,硬挨了黑衣人一掌,雖然受傷更重了,但在這一掌的助力下,加速直奔錢家的方向逃去。
軒轅劍三知道自己做的不地道,可是求生的本能反應就是往錢家奔去。
黑夜人看著重傷逃走逃走的軒轅劍三,冷冷的對大蛇說道:“青蟒,去吧,好好的消化這個人?!?br/>
黑衣人太過于自信了,以為把軒轅劍三打傷了,青蟒就能把人吞進腹中!悠哉的在山上等著青蟒。
軒轅劍三看著身后緊追不舍的大蛇,加快速度往錢家跑去,軒轅劍三覺得自己和暖山不合,剛開始被蜚軨淋了一身水,現(xiàn)在又被大蛇追!
軒轅劍三還算有良心,并沒有直接進去,而是把一棵樹直接撞倒了,然后在外面和大蛇又打了起來,巨大的聲音把錢家人都驚醒了。
蜚軨和錢條直接出來了,看著狼狽的軒轅劍三,被大蛇打的毫無還手之力,蜚軨幸災樂禍的說道:“這是干嘛呢?大半夜不睡覺,過來給我們表演,大蛇吞人?”
錢條白了一眼蜚軨,無視軒轅劍三的說道:“滾遠點,我家小丫頭還在長身體,別打擾別人休息?!闭f完就進屋了,反正她又打不過大蛇,在這里也是浪費感情,煩人的軒轅氏還真是陰魂不散。
此時的軒轅英鼎也出來了,看著自己的老祖宗被大蛇壓制,趕忙上前出手幫忙,蜚軨又調(diào)侃道:“老頭,你打算給大蛇加口糧?”
軒轅英鼎沒有和蜚軨說話,而是專心的幫軒轅劍三脫困。
軒轅劍三有了軒轅英鼎的幫忙才有時間同蜚軨說道:“大妖,還請看在南宮言的面子上幫幫在下!”
這個時候錢寶寶已經(jīng)讓錢條把自己抱出來了,看著蜚軨說道:“蜚軨,錢條說這條大蛇的皮可以煉制乾坤袋,你看看要不要弄死它?”
蜚軨白了一眼錢寶寶,心里想著,用乾坤袋來當空間,這是想要隱瞞自己擁有空間神器的秘密啊。
想著自己新琢磨的水球術,不知道威力如何?于是大喊道:“都閃開,誤傷了我不管。”
一顆水球,如同一把鋒利的劍,直接從大蛇口中進去了。
瞬間大蛇疼的在地上打滾,本著趁你病要你命的原則,蜚軨又是一個水球直奔大蛇七寸,沒一會,大蛇就躺在地上一動不動了。
軒轅劍三不顧形象的坐在地上,本以為他今天要交代在暖山了,還好蜚軨厲害。
暖山上的黑衣人,就在大蛇死去的同時一口血吐了出來,立刻給自己吃了一顆丹藥,幾個呼吸后就來到了山下。
看著已經(jīng)死了的青蟒,用帶有威壓的聲音大聲吼道:“你們這群螻蟻,是誰殺害了我的青蟒,出來,不然別怪老夫大開殺戒!”螻蟻一般的人類,竟然殺了青蟒,不可原諒!
錢家人不管出來還是沒有出來的,多多少少都受到了黑衣人的傷害,出來的人中,錢寶寶屬于實力最差的,但就在黑衣人發(fā)出威壓的時候,蜚軨已經(jīng)給錢寶寶加了防御,一起的錢條也順帶沾了光。
軒轅英鼎被黑衣人的吼聲震出了血,錢寶寶看著難受的錢條,用神識和蜚軨交流:“蜚軨,此人你有多少把握?”
蜚軨看著眼前的黑衣人,也是一驚,如果自己不是已經(jīng)進入渡劫期,恐怕都不是此人的對手。
謹慎的說道:“我和他應該實力差不多。”
蜚軨對著黑衣人說道:“是我殺的!”說完就向著深山飛去,黑衣人緊跟其后。
錢寶寶對錢條說道:“跟上!”
經(jīng)過這段時間的相處,錢條對錢寶寶和蜚軨之間的感情也是很理解,對著軒轅劍三說道:“剛剛的吼聲,屋里肯定有人受傷了,你們幫忙處理一下?!闭f完頭也不回的追了出去。
軒轅劍三也是理虧,知道麻煩是自己帶來的,對著軒轅英鼎說道:“你上山看看族人還有沒有活的,如果有活的或者受傷的,都帶下來吧?!闭f完就進屋開始檢查受傷的人。
再說蜚軨把黑衣人引進深山后,直奔暖山內(nèi)那片有禁制的樹林,那邊的樹木都比較高大,還具有攻擊人的本事,這段時間蜚軨早就把暖山摸透了。
緊跟著的黑衣人看著蜚軨,有心想要契約,所以也沒有下死手,而蜚軨則是不想波及他人,同樣故意放水,一路假裝不敵黑衣人。
等到來到禁制樹林的外圍,蜚軨開始拿出真正實力,不再小打小鬧,上來就是一個大法術,一個巨大的水球分裂成無數(shù)把小劍,直奔黑衣人而去,黑衣人一時大意,被其中的一把小劍劃破了臉。
惱羞成怒的黑衣人也不再放水,直接放出一片黑色霧霾,霧霾所到之處,寸草不生!
但是還沒有到蜚軨面前,霧霾就消失了。
黑衣人懊惱不已,覺得自己的這次大意,下次就很難在傷到蜚軨了。
幾次交手后,蜚軨好幾次差點被黑霧傷到,也意識到黑衣人霧霾威力雖然很大,但是不適合遠攻。
也許是實力相當,所以蜚軨和黑衣人打的難分難舍,遠處的錢寶寶根本看不到蜚軨和黑衣人交手的樣子,偶爾聽見周圍樹木倒塌的聲音。
周圍的樹木被破壞了一大片,但是禁制里的密林還是好好的。
打了好一會,黑衣人咬牙切齒的說:“牛妖,有本事下來打!”一直對著空中交手,很是消耗靈力!
蜚軨在空中說道:“有本事你上來打!”一邊說著,一邊觀察周圍的環(huán)境。
黑衣人也意識到了自己和蜚軨的修為差不多,根本奈何不了蜚軨,但是想到自己的青蟒,黑衣人又不甘心,于是打算屠殺山下的人家。
蜚軨看著已經(jīng)沒有戰(zhàn)意的黑衣人,也猜到黑衣人這是要跑。
蜚軨現(xiàn)在慶幸的就是自己把這一片都摸透了,運轉(zhuǎn)靈力,直接放出兩個水球,一個正面攻擊,一個后面化成一把長槍。
黑衣人被突如其來的水球嚇了一跳,正面的躲開了,可是后面的卻沒有躲開,被直接穿過了身體。
黑衣人到死都沒有想到,自己會死在流放大陸,眼睛死死的盯著蜚軨方向。
蜚軨想要上前檢查黑衣人,錢寶寶不放心的說:“錢條,藤蔓!”
錢條看著錢寶寶說道:“叫奶奶知道不?”說完放出藤蔓開始檢查,黑衣人身上除了一個空間戒指,什么都沒有。
蜚軨抹掉戒指內(nèi)部的神識對著錢條說:“歸你了。”然后背著錢寶寶就下山了。
錢條看著手里的戒指,笑了笑,然后收進懷里了。
小劇場:
黑衣人:我這就領盒飯了?
芝麻球:嗯!
黑衣人:我從頭到尾都沒有名字
芝麻球:要名字干嘛?占用資源!
黑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