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里發(fā)出了驚呼聲。
下一秒一只有力的大掌牢牢拽住了出拳人的手腕,一個發(fā)力,大漢哼哧一聲右手脫了力。
“哪里來的多管閑事的雜種!”大漢痛呼一聲,口里卻不饒人。
寧簡低喘著氣將小孩兒僵硬的身子護在懷里,后背驚起了一層薄汗,他完全無法想象小孩子再在他眼底被人欺負他會是個什么樣的狀態(tài)。
第一次是出于那受傷的小男孩生死未卜,她完全是做了替罪羊挨了那男孩母親盛怒下的一腳,他看小孩兒瑟縮在他懷里完全依賴著他的模樣才強忍下一腔盛怒的火焰沒有發(fā)作。
可這會兒,他怕是忍不了了。
輕拍了拍懷里不知是被嚇的還是被凍的僵硬在原地的宋淼淼,他右手提起握拳就想向那不知天高地厚還在滿嘴噴糞的男人臉上招呼去。
宋淼淼回神一把抱住寧簡的胳膊,驚慌失措的搖了搖頭,快溢出眼的恐懼讓他恍了下神,是什么讓她恐懼成這樣?
“簡,簡哥。”她啞著嗓子喊他:“玥玥不見了,我找遍了每一個她可能會去的地方,她都不在?!?br/>
寧簡心疼的攬緊懷里瑟瑟發(fā)抖的人兒,心下跟著一陣陣抽著疼。
她瑟縮的舉起手里一團皺巴巴的小方紙,其中有幾個是折好了的卻辨不出原型的“紙鶴”。
仔細一看不正是玥玥平日里總寶貝般攥在手里把玩折弄的千紙鶴?
“玥玥從來不會亂扔這些紙鶴,可這些紙鶴卻是我清晨在后院撿到的,她折紙鶴速度極慢,就是想把每一個都折好,但是我一早在那里看到了不下五十個紙鶴,她是得晚上一個人在那里折上多久才能折出這么多啊?!?br/>
寧簡看著她道:“會不會是以前折的一起帶過來了。”
“不會,她的行李是我打包的,除了紙,這次來杏村一只折好的紙鶴都沒有帶過來。”
“紙鶴于她,很重要嗎?”寧簡皺眉問。
“是她的希望?!彼雾淀掂嵵仄涫碌幕卮稹?br/>
寧簡眸光閃了閃,一念想起昨天那小男孩拍飛玥玥手里的紙鶴并狠狠踩踏的情景,怪不得玥玥能一瞬間暴怒起來,對于一個性格孤僻寄全部希望在一種物品上的孩子,當她發(fā)現(xiàn)這個東西被人毀壞一瞬間將會有多大的情緒波動。
“而且玥玥特別黏我,絕對不會離開我兩百米之外,可我今天喊了她這么久她卻一直沒有出現(xiàn),只有可能她不在我附近,可她是絕對不會自己主動離開我的?!?br/>
所以只有可能被人帶走了?
寧簡看了一眼兇神惡煞吹胡子瞪眼的大漢,心下一凜,憑他對玥玥的憎恨程度,昨天當著眾目睽睽的面都想著要玥玥好看怎么可能會因為村長的三言兩語就妥協(xié)放棄。
這么想想他帶走玥玥的可能性確實是最大的。
但之后呢,這么一個無知懵懂的小孩兒,帶走了她又能做什么呢?難不成還能動手做掉不成?
見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絲毫沒把自己的話放在眼里,絡腮大漢怒極反笑。
“怎么,昨天答應得好好的今早天一亮就滾回你們桃村,怎么這會還在這里?還找這么下三濫的借口,找人?虧你們好意思說出口,那種弼馬溫一樣的小畜生白送給老子都不要,我還怕被她傳染玉銘村的神經(jīng)病呢。”
經(jīng)絡腮大漢這么一說,圍觀的村民便開始起哄,主旨大概就是宋淼淼二人找茬,仗著自己是醫(yī)療支援隊員就無法無天不管他們老百姓的死活。
眾人你一句我一句倒是吵得宋淼淼清醒了幾分,她后知后覺自己沖動了還拉著寧簡陪自己一起遭人言論,他素來是他人的標榜楷模,什么時候遭遇過這種被人圍截誣蔑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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