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艷麗本身就是做銷售的,所以她的注意力只精中在上面那些做銷售的員工身上。
“哇,這兩個人是做什么工的,一個一萬八,一個一萬五?!?br/>
“這兩個是跑業(yè)務(wù)的,有些差旅補貼在里面?!?br/>
蔣竹強和梁佳成兩人的業(yè)跡都不錯,特別是蔣竹強把整個廣西下屬的區(qū)域城市幾乎跑遍了,生生從另一個大品牌涂料嘴里搶回了可觀的份額。
梁佳成跑家裝這一塊,成果也是豐碩。
除了工資外,他打算另外發(fā)個紅包獎勵他們。
“這位陳小青是誰?工資也是一萬出頭了。”劉艷麗驚訝地問。
比如在翡翠城,拿最高工資的是幾個金牌銷售,一個月至多也是八千多元,沒人超過一萬的。
基本工資3000元,再加1%提成。
拿八千多月工資,也要很拼命了。
“她就是剛才精品店的店長,上個月銷售額350萬,整個店銷售提成3萬5千,店里8個人,她是店長拿4000,店長基本工資6000,所以她有一萬多?!?br/>
涂料超市店長劉鵬也是一萬出頭。
涂料超市有批發(fā)零售,都有整套的銷售額獎勵。
除了倉庫門衛(wèi)胡八月拿固定工資外,連搬運工都有計件工作。
外甥楊樹鵬的工資不在工資單上,他按照玻璃工藝店上月所賺的利潤給他分成,上個月他至少進(jìn)帳有三萬多元。
玻璃噴砂工藝師傅覃博奧也有一萬五千多元。
55人一個月工資發(fā)了林元近40萬元。
“林總,這些人是做什么的,工資也有這么高?”
林元開車前往人民路,劉艷麗還在盯著那張工資表。
“這些是涂料超市的員工,下面是玻璃工藝廠的員工?!?br/>
其實他要發(fā)工資的,何止這些。
工地上的裝修師傅,都是按照計件計算工資,但每天至少要預(yù)支每人50元錢的伙食費。
銅鑼灣古鎮(zhèn)工地一百多號人,英才學(xué)校工地60多人,還有貴凌湖景工地70多人,總共230多人。
每天預(yù)支生活費就是一萬一千多。
真是不當(dāng)家不知柴米貴。
但是從另一方面來說,這些工人每天給他創(chuàng)造的利潤至少也在十萬八萬。
一月下來也是幾百萬。
劉艷麗看完后,無限羨慕地說:“林總,干脆我跳糟到你公司去打工,好不好?”
“你在翡翠城是金牌銷售,一個月拿多少工資?”
“上個月我最高,也才八千五左右。”
“那也算不錯了,我公司銷售最高的還不到八千,只有幾個店長才一萬多。”
其實翡翠城幾個店長,工資才一萬多。
“林總,你公司還缺店長么?”劉艷麗的眼睛里閃爍著無數(shù)的星星。
今日碰見大老板了,趕緊抱抱大腿。
暖暖床,也是可以的。
“缺呀,我精品店的陳小青店長,下個月就不干了,小劉有沒有合適的閨蜜或者熟悉家具行業(yè)銷售的朋友,介紹一個過來?”
林元熟知這種小迷妹的內(nèi)心想法。
老板不養(yǎng)閑人,老板跟員工的關(guān)系是相互依存的。
只有銷售額提高了,老板才有利潤。
不然的話,老板拿什么來給員工發(fā)工資。
“林總,我覺得花一點時間學(xué)習(xí),我就可以很快適應(yīng)你精品店店長的工作了?!?br/>
難得跟大老板坐在同一輛車上,不如好好介紹介紹自己。
“你以前銷售過家具?”
“沒有?!?br/>
“你在家具廠干過?”
“我是女孩,我怎么會去家具廠干。不過,我有一個閨蜜真的是在家具廠干過的,前年回來生小孩,過年時我還找她玩?!眲⑵G麗回憶說。
“她是在家具廠做什么工作的?”
林元在家具廠干過,知道家具廠各個部門的工作。
不一般每個部門的員工都能適應(yīng)店長的工作。
“我也不清楚她在家具廠做什么工作,我問問她吧?!?br/>
劉艷麗打通了她閨蜜的電話。
然后她對林元說:“她說,她是專門負(fù)責(zé)門店銷售的?!?br/>
林元非常感興趣,對劉艷麗說:“把我電話告訴她,問她想不想在南仁干,想的話來我精品店?!?br/>
劉艷麗答應(yīng)得很勉強。
林元對她說:“陳總讓你負(fù)責(zé)沉香專柜,其實沉香飾品賣得好的話,一個月賣五六十萬都不是問題。若是按照1%銷售額提成的話,一個月提成就有五六千,加上你銷售玉器的提成,一個月超萬絕對不是什么難事?!?br/>
劉艷麗聽了后,迅即變換了笑臉。
送她回到翡翠城,卸完貨,跟陳玉璽告辭,正要離開。
“小林,緬甸玉石公司發(fā)來了邀請涵。你明天把護(hù)照證件拿過來,我一起去辦理簽證,這樣我們大后天就可以過去?!标愑癍t把他叫住了,對他說。
林元應(yīng)諾了。
剛剛離開翡翠城,就接到了楊樹鵬電話。
“舅,孫川東帶了五個人過來,已經(jīng)到玻璃工藝店了。”
“好,我現(xiàn)在從人民路過去。”
林元在玻璃工藝店看見了孫川東。
“我舅舅回來了?!睏顦澌i用家鄉(xiāng)話跟孫川東說。
“孫老板好,我是林元?!绷衷獰崆楦蛘泻?。
“你是孫晉輝的堂哥,以前是聽他說過,有一個堂哥在廣東搞裝修工作,想不到這么巧,我們還有機會合作?!?br/>
碰到老鄉(xiāng),自然是用家鄉(xiāng)話交談。
“晉輝還跟我去廣東做過裝修的工,干了一年多,就又回去上班了?!?br/>
盤龍礦機修廠的孫晉輝高高瘦瘦的,但孫川東卻是結(jié)實粗壯。
他帶的五個人全部都是于縣人,林元都用家鄉(xiāng)話跟他們打招呼。
幾人都帶了被子等生活工具。
人來了,最首要的問題是安排人的住宿問題。
“要么等下去賓館開個房吧?”
林元對楊樹鵬說。
孫川東聽見了,直接拒絕:“不用賓館開房,打工人有塊干燥的地板,幾塊床板可以躺就行,沒有那么多講究。實在不行,直接去工地住也行?!?br/>
林元想了片刻說:“工藝店這邊還有一個房間可以住幾人,不行的話涂料倉庫也可以打地鋪?!?br/>
楊樹鵬:“打地鋪工藝店這里就行,那些工作臺拼到一起,睡十個人都沒問題。只是吃飯,讓大姨多煮幾個人的飯菜就行?!?br/>
林元打電話告訴了吳依蘭,讓她多煮五個人飯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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