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唐誠回到學校,納蘭初雪也沒怎么煩他。老師這次布置作業(yè)比較多,沒功夫搭理唐誠。以前吧,成績差沒什么感覺,可是最近納蘭初雪想法有些改了,諸葛依依成績那么好,對唐誠又虎視眈眈,不用點心把成績提上來,以后只怕是在9527面前說話越來越沒分量了。男人都一個賤樣,不僅喜歡漂亮的,還喜歡聰明的。
唐誠剛好利用一下午清靜機會,好好想了想上午在上官燕那里發(fā)現的事情:自己五年前寫的小冊子,納蘭家怎么會收藏?難道納蘭家也跟曙光社有淵源?可是又不像,如果有淵源的話,那怎么可能還豢養(yǎng)了這么多奴隸?且訓奴處并不比別家的要仁慈。
任由唐誠想破腦袋也想不出個所以然,干脆不想了。管她呢,看納蘭初雪現在這樣子,應該不知道小冊子的事情。管它中間有什么隱情,反正現在這些事對曙光社應該沒什么多大危害。
正想得入神,諸葛依依竊竊走了過來。其實,她早就想過來了,可是又怕納蘭初雪為難唐誠,所以一直等到納蘭初雪有事出了教室,才怯怯走了過來。
“9527…;…;你…;…;你…;…;那天在角斗場上說的…;…;說的可是真的?”諸葛依依一邊說,一雙手不停搓衣角,臉紅得自不必說,呼吸也很急促,好像隨時又要暈過去似的。
“諸葛依依,你別多想。當時我以為要死了,所以才胡說八道的。”唐誠本想認真解釋一番,那天根本就沒講什么我愛你之類的話??墒寝D念一想,也沒什么好解釋的。雖然諸葛依依是誤會了,但那也是一個甜蜜誤會,那就讓她繼續(xù)誤會下去。成人之美,何樂而不為?
唐誠輕輕這么一說,諸葛依依一下子興奮得氣血上涌,一個沒控制住,又暈了過去。唐誠沒得辦法,現在旁邊沒人,自己不扶,誰扶?好在諸葛依依家奴就在外面,扶好之后,唐誠直接把諸葛依依讓他們處理。
唐誠本以為這一切做的是天衣無縫,而且事實好像也是這樣,扶諸葛依依也就那么幾秒鐘的時間,怎么可能會被發(fā)現?可是,人一倒霉起來,什么事情都說不好。這不,剛把諸葛依依轉給家奴,納蘭初雪神不知鬼不覺出現在唐誠身后。
“好你個9527,我就去個廁所的功夫,你又跟諸葛依依勾搭上了,還真把本大小姐當空氣了?你…;…;你…;…;等著,不狠狠懲罰你一下,你還真以為本小姐是好欺負的。”狠狠丟下一句話,納蘭初雪轉身便跑出學校。
臥槽,蒼天啊!這也能發(fā)現?已經很是注意了,天地良心,手都沒敢碰一下,就只是單純扶了一下,這樣也能被發(fā)現。哎呀,運氣太他媽的背了。望著納蘭初雪氣哄哄的背影,唐誠倍感無奈。
無奈歸無奈,納蘭初雪還是得趕緊追。萬一她因為心情不好,在外面亂做事,誰來收拾亂攤子?
折騰好久,才把納蘭初雪哄回到納蘭府,唐誠先去跟向叔打了個招呼,免得他擔心。打完招呼,唐誠老老實實離開地下室去了納蘭初雪閨房。該來的總會來,再怎么躲也無濟于事。不如痛痛快快主動去挨一下,再痛也是一陣子的事情。
顯然,唐誠想法錯了,他有點低估納蘭初雪整蠱人的花樣。譬如現在,豁然擺在唐誠面前的是一大盆女式衣服。
“真的要洗?納蘭小姐,我可是一個男人啊,洗這些玩意,好像…;…;好像…;…;”唐誠郁悶非常,從小到大,還真沒洗過女人這玩意。相反,都是女人幫他洗這個。這要是傳出去,還不得笑掉大牙啊?
“9527,你完全可以不洗,但會有什么后果,你得擔著,到時可別怪本大小姐心狠手辣。”納蘭初雪不動聲色到,內心好像早就有把握,這盆女士衣服,今天唐誠是洗定了。
原來,這是納蘭初雪一早就準備好的,這段時間故意不洗換下來的衣服,就是等這家伙犯錯,好好整蠱他一下。
想了下,唐誠覺得沒得選擇,只能洗了。不過心里一直自我安慰:不就洗幾件女人衣服嗎?有什么的?大丈夫能屈能伸。
一盆衣服如果對于一個做慣家務事的女人而言,真不是什么事。可唐誠從小到大,哪做過什么家務事?所以,從吃晚飯一直洗到快要睡覺的時候,還有幾件沒洗完。當然了,也沒這么慢,但架不住納蘭初雪故意要整他。每次洗得差不多的時候,納蘭初雪總是挑刺,說沒洗干凈,必須重新洗。一來二去,就洗了這么久。
唐誠也不想跟納蘭初雪辯,這丫頭片子性格,他是了解的。越是跟她頂著,越是要整你。還不如一直順著她意思辦事,這樣遭的罪反而要少很多。
可能是白天學習太用功的緣故,納蘭初雪本來還準備一直盯著唐誠,可是到最后實在忍不住困意??粗粗?就睡了過去。
唐誠也不管,當務之急是趕緊把這攤爛事做完,然后回地下室跟向叔做正經事。這段時間,曙光社那邊事情不少,不去處理不太好。尤其自己還是曙光社社長,那就更說不過去了。
就在洗最后一個卡通胸罩的之時,唐誠感覺有點不對勁,怎么這胸罩跟剛才洗的幾個不一樣?總感覺里面有什么小的硬東西在里面。
本來唐誠不想再去管閑事,胸罩里有東西就有東西,又不是自己的東西,管她呢??墒?始終還是不太放心,無淚城是一個怪地方,老是喜歡發(fā)生些莫名其妙的怪事,還真得多一份心眼。如果真有什么貓膩,自己發(fā)現了卻不去管,好像有點對不住納蘭初雪這丫頭,盡管這丫頭有時候整起人的確是有些讓人很想揍一頓她。
三下五除二,唐誠就把東西拆了。這一拆,真相大白:原來里面有一個很小的監(jiān)聽器,這要不是自己從小練飛針培養(yǎng)出來的敏銳力,換成別人還真難發(fā)現里面會藏這么一個小玩意。
咦,奇怪,誰膽子這么大?敢在納蘭大小姐隨身衣物里放監(jiān)聽器?也不對啊,納蘭初雪就是一小屁孩,監(jiān)聽她有什么用?平常不就是些小孩子耍脾氣的事,壓根監(jiān)聽不到什么情報。
思來想去,唐誠有些眉目了:表面是在監(jiān)聽納蘭初雪,實際上在監(jiān)聽他。說實話,來無淚城這么長時間,也做過一些驚天動地的事,被人監(jiān)聽應該也算正常的事。不過,是誰干的呢?是z6局那幫無孔不入的家伙,還是上官燕,又或者是朱七七?
最后唐誠決定,不管是誰放的監(jiān)聽器,今天晚上必須把這個人給揪出來。一想到自己一言一行都有人在監(jiān)聽,唐誠頭都麻了。那種感覺就好像睡覺的時候,一個陌生人睡在枕邊一樣。不把這陌生人去掉,睡覺都睡不安穩(wěn)。
為了更快更準把幕后指使挖出來,唐誠回到地下室跟向叔做了個商量。向叔不虧是曙光社軍師,唐誠這么一說,他立馬有了主意,就一句話:引蛇出洞!
向叔引蛇出洞這四個字一說,唐誠恍然大悟。是啊,現在敵在暗,我在明,如果不使用引蛇出洞這一招,還真很難捉住這無形的敵人。至于怎么引蛇出洞,唐誠心里立馬也有了數。說了幾句寬慰向叔的話,唐誠隨即離開納蘭府。晚上剛好不用去應付納蘭初雪這丫頭,那么就利用這空檔,干凈利落的把事情解決掉。
其實,唐誠引蛇出洞的法子也不算太高明,就只是故意拿著那竊聽器說晚上要去納蘭倉庫辦一件重要的大事情。
果不其然,唐誠在倉庫等了差不多快一個小時,終于引來一群黑衣人。唐誠暗笑,看樣子自己跟這黑衣人真的是很有緣哪,隔三差五就能碰到一回。只不過,不知道這次這批黑衣人又是誰派來的?
“小子,老老實實交代,大晚上你來倉庫干什么?說出來,咱們一切好說,不說的話,今天休想走出這倉庫?!鳖I頭黑衣人一邊說,一邊用眼神指揮其他十幾個黑衣人做好戰(zhàn)斗準備。
一時間,倉庫里氣氛充滿火藥味,隨時都爆炸的可能。
“幾位大哥,你們也不要太緊張了。我說實話還不行嗎?其實吧,我今天晚上來真的沒什么大事,就只是想見一下你們老大?!碧普\實話實說。
“你當我們是三歲小孩啊?你就一個奴隸,來無淚城才多久,想見我們老大?拜托,撒謊也要挑一個能說服人的啊。”黑衣領頭男忍不住冷笑了兩聲。
唐誠一下子倒失去了主意:是啊,怎么讓這幫人相信自己的話呢?證據沒證據,介紹人沒介紹人的,有點麻煩。
就在唐誠猶豫不決之際,人群后面突然傳來一個女人聲音,這聲音即便是化成灰也記得。臥槽,果然是她!唐誠著實吃了一驚,她…;…;她…;…;怎么會來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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