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話還沒說完,霍以沫已經(jīng)憤然的打斷他的話,“不是管我哥還是連景,甚至是你,你們感情的失敗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還是你想說,我哥做了那么多壞事,所以我這個妹妹的也一定會去做壞事,害人害己!”
她對李揚羽的心思,她知道許思哲或許已經(jīng)知道了,正因為如此,每次他提及李揚羽,她都會不禁羞惱。
因為她心里非常清楚,這份喜歡,或者說是“愛”有多么的不恥。
“我沒有這個意思!”許思哲皺眉,看到她過激的情緒,知道她現(xiàn)在又將自己全部武裝起來,對誰都充滿了抵觸和抗拒。
“你就是這個意思!許思哲,你是我什么人,你又了解我什么,你憑什么來對我的感情指手畫腳,有什么立場對我說教!我喜歡不喜歡誰,愛不愛誰,與你沒半點關(guān)系,輪不到你來教育我!”
霍以沫說完轉(zhuǎn)身往就往上走,許思哲自然是緊跟其后。
她完全誤解了他的意思。
霍以沫發(fā)現(xiàn)他跟在自己的身后,走上去后,回頭瞪他:“不許跟著我!”
許思哲步伐倏然頓住了,復(fù)雜的眼眸凝視著她。
霍以沫警惕的眼眶里有著一絲羞惱,她害怕李揚羽知道自己的這份感情,也害怕別人知道她一直喜歡著一個有女朋友,現(xiàn)在已經(jīng)結(jié)婚的男人。
這種喜歡,讓她覺得自己很無恥!
她已經(jīng)選擇放棄了,選擇不去見那個人,已經(jīng)學著慢慢忘記,只是沒辦法一下子就做到,還需要一點的時間。
與其說是懊惱許思哲,其實心里更加懊惱的是自己的不爭氣,如果她能夠果斷,瀟灑的早點斬斷這份不該萌芽的感情就不會有那么多的事與痛了。
步伐不由自主的往后退,昏暗中并沒有注意到不知道是誰放在走廊上的磚頭,整個人失去重心的往后倒。
頭,準確的撞向了水泥堆砌的護欄。
許思哲一驚,大步流星的跨過來,眼疾手快的抱住她,微涼的大掌牢牢的扣住她的后腦上。
力道一時間沒控制好,她的頭沒撞到水泥臺上,他的手卻狠狠的撞上了。
他的另外一只手摟在她的腰肢上,上身往前傾,霍以沫正面迎上他深邃的眼眸,一瞬間怔住了,沒反應(yīng)過來。
溫熱的氣息肆意流竄在她的臉龐,指尖微涼的觸覺卻滲透布料,直抵她的肌膚深處,隨著血液在身體里來回滾動。
周遭很寂靜,寂靜到她能聽到彼此的心跳聲,高低起伏,像是一場音樂斗牛。
呼吸,瞬間凝滯。
許思哲最先反應(yīng)過來,扶著她站好,聲音低低的:“沒事吧?”
霍以沫冷靜下來了,搖了搖頭。
許思哲見她沒事,片刻的沉默后,道:“我沒有想要對你的感情指手畫腳,更沒有想對你說教,只是以過來的人的經(jīng)歷告訴你,有些感情不值得你執(zhí)著,因為最后苦的還是你自己!還有――”
話語頓了下,犀利的眸光凝視著她,聲音再起時,字字句句簡潔有力的飄至她的耳畔,“喜歡一個人,從來都不是一件可恥的事,不管對方是一個什么樣的人!”
他知道她認為喜歡一個已經(jīng)結(jié)婚的人很羞恥,但是他也相信她是不會去做那些傷害別人的事,她對李揚羽的喜歡不會傷害到任何人,所以這并不可恥!
因為她不是竊取別人幸福的小偷!
他說的話時候,霍以沫沒有看他的眼睛,眼神一直落在他垂在身側(cè)的手,剛剛因為救她撞到了水泥臺上,手骨節(jié)的地方破皮了,滲著血,周圍也腫起來了。
許思哲見她低著頭,小臉縮在黑暗中,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該說的不該說的,他都說了,至于她會走到哪一步,那就看她的造化了!
“你進去吧!”
他看了一眼緊閉的門,說完轉(zhuǎn)身就要走,長腿邁了一步,發(fā)現(xiàn)被什么拽著,回頭看到一只小手緊緊的握著他的手腕處。
漆黑的瞳仁順著她的小手一路看向她澄凈的眸,再看向她握著自己的手。
霍以沫反應(yīng)過來什么,像是甩開燙手山芋一樣甩開他的手腕,眼神有些慌張與無措,“那個……你手受傷了,進去我給你處理下。”
許思哲再次看向黑暗中斑駁的木門,拒絕了,“不必了?!?br/>
時間不早了,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傳出去對她的名聲的不好。
霍以沫也意識到什么,連忙道:“那你等我一下!”
不等許思哲說話,她找出鑰匙開門進去,開燈。
許思哲不知道她要做什么,一時間站在原地沒動,約有一分鐘后她從里面跑出來,手里好像還拿著什么東西。
“手!”霍以沫示意他抬起受傷的手。
許思哲沒有問她要做什么,但很配合的抬起手,送到了她的面前。
霍以沫將手里折疊起來的干凈領(lǐng)帶繞著他手仔細的繞了幾圈。
昏暗的光線下,他的眼眸一掠,這條領(lǐng)帶....是自己之前幫她包扎傷口沾滿血跡扔掉的那條。
她是什么時候撿回來的?
“之前就打算還給你的,但我記性不好,一直都忘記了!今晚,也算是物歸原主!”霍以沫用領(lǐng)帶的兩端在他的掌心打了一個漂亮的蝴蝶結(jié)。
許思哲沒有說話,只是低頭看著自己掌心的蝴蝶結(jié),心頭有一種很奇怪的情緒流過,很快,稍縱即逝。
“自己記得去看醫(yī)生!把手再給我!”
他將系著領(lǐng)帶的手掌再次送到她面前。
霍以沫盯著他另外一只沒受傷的手,“是那只手!”
許思哲換了一只手伸到她的面前,看到她從口袋里掏出什么東西放到了掌心。
當她的小手伸回去的時候,映入眼底的是一塊黑色包裝的糖果,耳邊響起她略有緊張的聲音:“這是我最喜歡吃的糖,也是最后一顆了,我留了好久都沒舍得吃,送給你,就當你的生日禮物!生日快樂,還有謝謝,還有晚安!”
霍以沫說完,不給許思哲說話的機會,轉(zhuǎn)身一溜煙的跑回房間,“嘭”的聲就把門關(guān)了!
能拿一顆糖做生日禮物送人這樣的事,大概也就她能做到,自己都感覺太寒磣,好丟人,但是沒辦法,這個時候她什么都沒有,只剩下這一塊糖了!
霍以沫后背靠著門,忍不住的抓了抓頭發(fā),自言自語:“他也沒有故意要羞辱我的意思,我好像是真的對他發(fā)脾氣了!唉……怎么就忍不住我這小暴脾氣呢!今天還是他的生日……唉……大不了我以后盡量克制自己,不那么敏感尖銳,動不動發(fā)脾氣了!”
許思哲長軀佇立在原地,看著月光下自己掌心里的糖果,薄唇緩緩的往上揚了一個弧度。
這應(yīng)該是他活了36年來收到過的最特別的一份禮物。
一陣清風襲來,卷走了似有若無的一聲“謝謝”,因為有她,這個生日似乎也沒有他想象中那么無趣。
霍以沫又熬了一個通宵,上午睡覺,下午醒來隨便吃了點東西,想到什么,懶得開電腦,用手機登陸通訊錄,給許思哲發(fā)了一條信息。
打倒奧特曼的小怪獸:你的手看醫(yī)生,抹藥了嗎?
X:我沒事。
霍以沫一看就知道他肯定是沒處理那傷口,天氣已經(jīng)漸漸熱了,要是不處理,萬一發(fā)炎了怎么辦?
如果他的手傷的越來越嚴重,萬一是殘廢或著要截肢,自己豈不是要負全部責任。
“我才不是關(guān)心他,我只是怕他傷口惡化,變得更加嚴重了,他可能會找我支付更昂貴醫(yī)藥費!為了避免損失更多的錢,現(xiàn)在犧牲點小錢是有必要的?!被粢阅@樣說著,從藥店走出來,揣著一支她咬牙買下的藥膏,坐上了去財務(wù)廳的公車。
許思哲在辦公室看文件,桌子旁邊一直放著一顆糖。
付青每次進來匯報工作都忍不住的多看幾眼,因為據(jù)他所知,部長從來都不愛吃糖。
許思哲察覺到付青的眼神看向桌上的糖果,睥睨他,道:“你想吃?”
付青立刻搖頭,“我不愛甜食!我就是好奇部長什么時候也喜歡吃甜的了!”
“和你有關(guān)系?”
付青:“……”
部長,我就隨口問問,你不要這么嚴肅好不好!
許思哲放下文件,伸手將糖果拿到手心里,想到什么,吩咐付青:“去買一些放我車上?!?br/>
題外話:
《前妻,偷生一個寶寶》《總裁的豪門前妻》《警匪共寢:老婆無惡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