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頗有同情的點(diǎn)點(diǎn)頭?!八?,你就根據(jù)他提供的線索,來到了這荒山野嶺?”
“也不全是,你想啊,我那么聰明的人,怎么可能被一個老東西忽悠。”他愣了愣神,感覺自己剛才說話沒有水準(zhǔn),想要為自己找回些顏面。
“也是,他一定給你使了什么妖法,不然你怎么可能跑來?!蔽医o了他臺階。
王胖子也不矯情,有梯就往上爬,毫不含糊,用嘴撇了撇走在前面的唐柔和宋思齊,說道:“老家伙既然可以算出你與宋思齊的關(guān)系,而且他還能算到我睡覺時喜歡把手壓在枕頭下。并且告訴我,只要我找到她徒弟,就一定能見到你。當(dāng)然,還有思齊?!?br/>
聽著王胖子不急不緩的敘述,我對唐柔師父未卜先知的本領(lǐng)更加好奇。
“魂一,你說唐唐的師父都同意我做她男朋友了,唐唐自己怎么就不同意呢?”王胖子見我沒出聲,又把話題扯到這一上面。
我此時正在思考,隨口說道:“誰會跟一頭豬做朋友?!?br/>
他一聽,斜著腦袋看了看我,然后猛地一拍腦門?!皩Π。矣植皇秦i,她一定是在考驗我,總有一天她會喜歡我的?!?br/>
我感覺自己被他給繞進(jìn)去了,他這話沒毛病。是啊,他又不是豬,只是長的像豬而已。
本來還想問他些其他事情,思路一亂,忘記了!
早上七點(diǎn)多,我們四人才回到黔山墓地。
順著黔山墓地一路下行,終于回到了唐柔停車的位置,她的車已經(jīng)面目全非,我之所以回到這兒,是要拿著錢大財給我的十萬塊錢。
“蘇雅萍的死,咱們都有責(zé)任,你把這錢替我給他父母,算是了結(jié)了一樁心事?!蔽逸p輕嘆了口氣,找到黑色塑料袋,丟給了王胖子。
王胖子接過,打開后,眼都直了?!澳膩淼倪@么多錢?!彼D難的咽了口口水?!盎暌唬壹乙怖щy?!?br/>
我在草叢里,找到了手機(jī),還好,手機(jī)沒壞?!澳阕约嚎粗幚戆?!別太過份,不然蘇雅萍晚上來找你,可別怪我?!?br/>
王胖子一個哆嗦,認(rèn)真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澳惴判?,雅萍最懂我心思,她的死,我也難過!”
我也相信胖子不會獨(dú)吞,但肯定會少給幾萬。
宋思齊見我找著手機(jī),走上前來,開口道?!拔医o我爸打個電話,讓他派人來接我?!?br/>
我也正有此意,這兒是死人魂歸之所,萬千孤魂都在墓碑下潛伏,我昨天將這兒大鬧一場,不知?dú)Я硕嗌偃说淖婷},想想自己的罪孽,不由的有些害怕,還是早點(diǎn)離開的好!
十多分鐘后,一輛七座商務(wù)車停在我們面前。
開車的是個退伍軍人,臉上有一條幽深的口子,給人的感覺很是剛毅。
我們上了車,一路上都沒有說話的唐柔,在到了縣城下車時,說了一句?!按髱?,別忘記你答應(yīng)我的事。”
“唐唐,我送你。”胖子紅著臉,跑上來。
唐柔等著我答復(fù),沒有理胖子。
我點(diǎn)了點(diǎn)頭?!皷|西被我藏在了一處隱秘的地方,你過幾天聯(lián)系我。我去取來給你?!?br/>
“好!”唐柔帶著些許遺憾,扭動著豐碩的圓臀朝著街道走去,剩下一臉無奈的王胖子。
“唐唐,你師父說讓我保護(hù)你的。”他追了上去。
“滾......!”
“......”
我與宋思齊相視一笑。
在念念不舍的目光下,宋思齊坐上了一輛一千多萬的豪車,我委婉拒絕了她讓司機(jī)送我。
在宋思齊走后,我掏出手機(jī),給莫陌打了個電話。
電話很快被接通。
“魂一,我正要給你打過去呢!”電話里的莫陌,聲音帶著一絲憂郁,也不知道她又碰到了什么麻煩。
“你別急,什么事情?”我問。
“昨天夜里,老太監(jiān)又來了?!彼f這話時,明顯緊張,聲音被壓得很低。
“哪個老太監(jiān)?”我一時間沒反應(yīng)過來。
“就是清朝的老太監(jiān)?!彼行┱Z無倫次,帶著哭腔。
我終于想起來莫陌姐口中的老太監(jiān)是誰了?!八纸壖苣阃{我了?”
“不是,他讓我轉(zhuǎn)告你,后天九月十五濱河大橋下見,說是有回禮贈送!”莫陌甚是疑惑,明顯有些害怕。
“從沒聽說,鬼給人送回禮!”
我也是一頭霧水,老太監(jiān)并是一個好鬼,那天我若是不給他血,他就要對莫陌用強(qiáng)。
“你別害怕,我現(xiàn)在就去陪你?!币宦牭侥暗目蘼?,我的心頓時就溶化了,莫陌姐是個可憐的女人,盡管她的私生活一塌糊涂,但不能因為她多睡了幾個男人就嫌棄她。
“魂一,我不在家。昨天夜里就走了?!彼拗f道。
“你去了哪?”不知為何,我心里面居然有點(diǎn)失落。
“我在海市,朋友家里。詳云大廈我不敢再住了!”
她的話對我有著莫名的吸引,聽她這么一說,心里更加不是滋味,作為一名道家傳人,又是風(fēng)水世家,既然沒能為自己的第一個客戶服務(wù)好,心里多少有些難過。
我分明在莫陌住的地方施了驅(qū)鬼辟邪的符咒,可為什么老太監(jiān)還能進(jìn)莫陌的家門,這令我有些不解。
除非清朝的老太監(jiān)是只惡鬼,修為在我之上。
與莫陌結(jié)束通話,我準(zhǔn)備攔個車回鄉(xiāng)下。
寧采兒還在等著我!
一摸口袋,這才想起來身上的錢全給了王胖子。
正愁著找個地方施展一下才華,混點(diǎn)路費(fèi),就見對面走來一個打扮時髦的女人。
這個女人看上去有些眼熟,待我看清后,這才認(rèn)出,是我大學(xué)里的女房東,她怎么會在這兒!
我正在猶豫要不要上前與她搭話,她已經(jīng)走到了我面前。
“張魂一?”她有些激動,有種他鄉(xiāng)遇故知的感覺。
“秦姐,你怎么在這兒?”我從她胸前瞟過,秦彥歆二十六歲,身高一米六六,體形極好。十八歲就跟隨父母出來做生意,如今手上有十幾套公寓,專門出租給大學(xué)生。
“我來縣城辦事,真是太巧了?!彼粤T,指著渾身傷痕的我說道。“你跟人家打架了?”
“哦,沒有,是我不小心摔到的?!蔽胰鲋e。
“拿著!”她打開包包抽了五百塊錢給我?!耙院笞⒁庵c(diǎn),要是打傷了怎么辦!”
我微微一愣,自己剛想著出去混點(diǎn)車費(fèi),就有人送錢來了?!拔也荒芤愕腻X?!?br/>
從小爺爺就告訴我,不要亂收錢,尤其是女人的錢。
“當(dāng)我借你的,拿著。”她塞到我口袋里。
我推搡不過?!斑^幾天就還你。”
“不用,姐有錢!”她拍拍鼓鼓囊囊的小包,朝我拋了個媚眼。
我干咽口口水,不好意思的問道:“秦姐要辦什么事,不知道我能不能幫到你。”
秦彥歆想了想說道:“你要是沒事,就陪姐走一趟,我在縣城的小學(xué)旁買了一套校區(qū)房,為了保險,我特意找了一位風(fēng)水先生,請他給我看看能不能買,畢竟是二手的。”
我不動聲色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行,反正我閑著,就充當(dāng)一回秦姐的小弟,為你撐個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