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素雅的話讓魏雪沉默了良久,她知道,秋素雅是為她秋家的姑娘奔著皇后的位置去的。
皇上最是聽她的話,也只有她請求魏銘答應太后秋素雅的要求,魏銘才會娶那個秋家姑娘吧。
心中十萬分的不愿意,可魏雪知道,現(xiàn)在人命關(guān)天,已經(jīng)由不得她拒絕了。
“好,本宮答應你便是?!?br/>
“哎,若是公主早些答應,也不用連累她人了。”
諷刺的笑了笑,秋素雅便看到魏雪的臉色變了又變,不過卻沒有向往常一樣出言斥責,果然是學乖了不少呢。
“本宮現(xiàn)在就要見皇上!”
盡量忽略秋素雅的話,魏雪目光直直的看向前者,她現(xiàn)在不敢有絲毫得罪秋素雅的舉動和話語,否則怕是連宮門都出不去了。
“皇上就在養(yǎng)心殿里,公主想見自然隨時都能見,早日勸皇上答應,公主也就能早日出宮去了?!?br/>
“本宮知道了。”
沒有再和秋素雅多說,魏雪已經(jīng)迫不及待的站起身來朝著外面走去,她很擔心魏銘的安危,出了慈寧宮便朝著養(yǎng)心殿而去。
這次有了太后口諭,倒是沒有人攔著魏雪的路,所以沒用多少時辰,魏雪便來到養(yǎng)心殿門口,還沒進去便聽到里面?zhèn)鱽泶善魉榱训穆曇簦貉┲?,恐怕是魏銘又在里面發(fā)脾氣了。
進了養(yǎng)心殿,果然看見滿地都是碎裂的瓷器以及各種書畫,而正主卻還是不解氣的繼續(xù)尋找著能砸的物件好讓他消氣。
“皇上?!?br/>
看著魏銘的樣子,魏雪簡直又氣又心疼,快步走到對方的面前攔住魏銘的動作。
而看到魏雪,魏銘頓時眼睛一亮,將手中的青花瓷隨手扔到一邊便撲到了魏雪的懷中,嘴里不滿的嘟嘟道:“皇姐,你怎么才來看朕,你不知道,那個老妖婦當著朕的面將方尚書下了獄。朕不同意,她便將朕困在這殿里,都已經(jīng)兩日了。”
魏銘的話讓魏雪眼睛一酸,眼淚便止不住的流了下來,這一切都是她的錯?。?br/>
“皇姐,你這是怎么了?可是朕說錯話了,你別哭。”
魏雪一哭頓時讓魏銘慌了神,從小到大他也只是在父皇的葬禮上見過魏雪哭過一次,以后便再也沒有見過了,卻不想今日竟然在他的面前哭了。
在他眼中,皇姐魏雪一直是雍容華貴、風姿綽約,從來沒有什么事情是皇姐不能解決的,所以,從小魏銘在心里就很崇拜皇姐,她的話也是魏銘唯一能聽進去的。
可如今,記憶中那個無所不能的皇姐卻哭了。
不想讓魏銘擔心,魏雪連忙止住眼淚,神情復雜的看著滿臉擔憂她的魏銘,就剛才魏銘的一番話,魏雪便知道,如今方初云淪為官妓,怕是魏銘還被蒙在鼓里。
“銘兒,皇姐有話要對你說。”
“皇姐但說無妨?!?br/>
知道事情遲早要被魏銘知曉,更何況今日來見魏銘也是要他答應冊封秋家姑娘為皇后,這樣才能救方初云一家性命,只是逝者卻只能默哀了。
沒有絲毫隱瞞,魏雪便將事情的經(jīng)過和太后的陰謀全都講給魏銘,只是她一說完,魏銘便猛的站起身來,將房中的佩劍取下,面色陰沉的朝著殿外走去。
“銘兒,你這是做什么?”
一把拉住魏銘,魏雪嚴肅的開口道。
“皇姐,你別攔著我,今日我便要殺了那個妖婦,除去這個禍害!”
魏銘雙眼通紅,如今他心里只有一個念想,那就是殺了秋素雅這個妖婦,他們姐弟二人就再也不用被玩弄于股掌之中了。
“胡鬧,你有沒有想過,便是你出了這殿門,怕是還沒走到慈寧宮就被太后的人拿下,這皇宮上上下下又有幾個人是聽你的命令?若是秋素雅心一狠殺了你我姐弟二人,外人又如何能知?皇姐不怕死,可這大夏王朝若是毀在你的手中,那皇姐表示死了也無顏去見我魏氏的列祖列宗了。”
說話間,魏雪的眼淚又不自覺的流了下來,她們姐弟二人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別人手心里的螞蚱,除了韜光養(yǎng)晦步步為營,又能如何?
魏雪的話又何嘗沒有深深的震動魏銘的心,以往他隨性慣了,總覺得有皇姐護著他便將任何事都不放在心上,太后的垂簾聽政更是讓他放棄希望在朝堂,整日想的最多的表示離開這冷冰冰的皇宮去外頭肆意瀟灑,可他忘了,自己終究是這大夏王朝的皇帝。
想到出皇姐魏雪費勁周折不惜與那妖婦合作才將他送上這至高的寶座,可他這樣面都做了什么!
濃濃的愧疚涌上心頭,魏銘松開手中的劍看著往日高貴典雅的皇姐滿臉淚痕,忽然就想起了那個在自己身邊笑的安靜的女子,眼睛有點澀澀的,如今的他貴為一國之君,卻是連重要的親人和喜愛的女子都保護不了。
“皇姐,你別哭,朕答應她的要求便是。”
“對不起,都怪皇姐,明明答應你了,現(xiàn)在卻。。?!?br/>
伸手止住魏雪的話,魏銘輕輕的搖搖頭,“皇姐,你不要再說苛責自己的話了,一直以來都是皇姐將朕護在身后保護著朕,是朕太沒用了,到現(xiàn)在還要讓皇姐為我操心?!?br/>
“你是我最親的弟弟,不護著你護著誰?”
輕輕的將魏銘抱在懷中,即使懷里的人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比她這個當姐姐的都高,可在魏雪心里,魏銘永遠都是當然那個離開她懷抱就會大哭的孩子。
“皇姐,我想見她,我要將她接進宮里放在我的身邊,這樣以后若有人想欺負她我便能護著她了。太后不就想讓秋家的人做皇后么,給她就是了,我只要方初云?!?br/>
“好,皇姐這就去找太后,然后帶你出宮去接她?!?br/>
“嗯?!?br/>
陰森森的獄中,黑暗的走廊最深處的牢房中,渾身沾滿鮮血的少女顧不得被撕的破爛不已衣裳,將已經(jīng)嚇得呆愣的小女孩輕柔的摟在懷中,顫抖的聲音帶著深深的安慰朝著懷中的小女孩說道:“幼蓉別怕,姐姐不會讓你有事的。”
說話間少女的眼淚不停的流了下來,收了收手臂,將懷中只有三四歲的小女孩抱的更緊了,而在她們兩人的身旁,是一具具身體還沒冷去卻已經(jīng)沒了氣息的尸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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