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瞬間愁眉苦臉起來,抓了抓腦袋,苦想著給師傅安插一個什么名頭的時候。無意間瞥見師傅居然一點都不急,似笑非笑的看著我,好似在看我笑話一般。
我心思剔透,稍一思索便知道,師傅已經(jīng)有了答案,卻讓我苦想,明顯是看我出丑,眼珠轉(zhuǎn)了轉(zhuǎn),故作惡狠狠的說:“師傅,你是不是已經(jīng)知道怎么說了?還讓我去想,是不是耍我???”
“嘻嘻,小屁孩,你可以說我是同學(xué)嘛!說我來這邊玩,你去接我了,才回來得晚嘛!這都想不到,笨蛋!”
師傅俏皮的眨了眨眼睛,誘人小嘴微翹,從我站的的角度看上去。讓我又一次有著莫名的沖動,一種想要沾便宜的心思活泛起來。
我知道,春天到了,別說人擋不住,就是神也擋不??!
“呔,無那妖精,竟敢欺瞞本大人,且讓你嘗嘗本大人的厲害!”
當(dāng)場我抱著吃不到葡萄,也聞聞味的心思,故作兇惡的大喊一聲撲向師傅。師傅一陣驚愕,也就是這一愣之間,讓我一擊得手,撲了一個滿懷,柔軟凸隆起部位,頂在我臉上,雙手?jǐn)堉w細(xì)的腰肢,還有向下發(fā)展,托起****的空間。
那種舒服的感覺,那種心思得逞的感覺,讓我有點樂不思蜀。雖然不能和師傅直接走腎,貌似偶爾玩玩,也讓人激動地停不下來。
當(dāng)場我下意識腦袋還在那山峰上蹭了蹭,一股股淡淡的神秘幽香味道撲鼻而來,讓我心里一顫,心里大聲告訴自己,不能再玩了,再玩就著火了。偏偏那種感覺又讓我放不下,且人的本能,讓我多呆一會兒,尺度更大一點。
于是乎,我一邊糾結(jié)著,一邊雙手下移,不自覺的已經(jīng)托起師傅挺翹的臀瓣,一股柔軟異樣的感覺傳來。明顯感覺到師傅嬌軀微顫,瞬間我的意識又一次快要被攻陷的時候。
師傅嬌軀用力一抖,微微側(cè)開,好似一條魚一般,從我懷抱中溜走。我一下子沒注意,直接朝前撲了上去,眼見著就要撞擊到桌子邊角的時候,馬上醒悟過來,堪堪用手提前撐著桌子邊沿上,才讓我避免一頭撞在桌子邊角上的意外。
“喲,小屁孩,心思夠賊的??!”
這時身后傳來師傅冷笑的聲音。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這個時候怎么能承認(rèn)自己的那點小心思呢?還要不要以后愉快的玩耍了。
所以我馬上機(jī)智的故作茫然說:“師傅,你說什么?人家是小孩子,太高深的聽不懂啦!”
“噢,是這樣?。∧悄悻F(xiàn)在做五百個俯臥撐,這個聽懂了吧?”
師傅一個踉蹌,扶額氣的粉臉通紅,但馬上卻又換上一副笑瞇瞇的模樣說。
接著她還補(bǔ)充一句:“小屁孩,你但凡是說一句聽不懂,馬上加一百。我想到最后,加多少,你肯定都得做。”
本來我還想抵賴,依舊裝聽不懂。這下好嘛!師傅補(bǔ)充的一句話,馬上把我退路堵死了。以我對師傅的了解,真要拖到最后,吃虧的肯定還是我自己。
現(xiàn)在能怎么辦?做唄!
我垂頭喪氣,不辯解不廢話,默認(rèn)師傅的話。在臥室里面騰出一塊,夠我伸開的地方,爬在地上做起來俯臥撐。
五百個??!我早飯都沒吃,又餓了一晚上,能做的下去嗎?尼瑪,吃點豆腐的我,容易嗎?這代價未免太大了一點吧!
我苦逼的想著,一個接著一個做著。
“嘻嘻,小樣,還治不了你了!”師傅笑瞇瞇說。
十個…
二十個…
一百個…
師傅一邊數(shù)著一邊催促著說:“快點,沒吃飯??!用力,快點,再快點,用力…”
然而我和師傅并不知道,現(xiàn)在外面已經(jīng)被張老頭擺平,大部分人都散去,只帶著兩個陌生的人,和老爸老媽一起走進(jìn)客廳當(dāng)中。
正巧這會兒師傅又在催促我,又是微微半掩著門,師傅的聲音自然也就傳到了樓下。
“快點,沒吃飯??!用力,快點,再快點,用力…”
當(dāng)場那兩個陌生人,臊的臉通紅,尷尬不已,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站在那里局促不安。就連老爸老媽都是一陣愕然,目光下意識盯著樓上走廊上。
臥槽,天佑這小子太牛掰了,大白天的,還在家里就敢做那事?聲音還那么大?這得憋了多久才行??!
倒是無良的張老頭和宋家三兄弟,猥瑣的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瞬間客廳當(dāng)中,靜的連針掉落在地上的聲音都能夠聽見。還能聽見眾人撲通撲通,慢慢加速的心跳聲。
一刻鐘過后,樓上還響著師傅催促的聲音。還是老媽有些受不了,率先打破沉悶,臉色微紅,尷尬的招呼張老頭等人坐下,便急匆匆的去廚房倒水端茶。
這一刻老爸也醒悟過來,本想上樓去狠狠教訓(xùn)一下我,可是在聽見師傅那催促的聲音,又覺得不太合適。自認(rèn)為自己兒子做些愛做的事,老爸上去打擾,傳出去還要不要人活了。
是以老爸也就裝著沒聽見,干咳兩聲,招呼眾人坐下,胡天海地吹牛聊天。只是眾人貌似都心不在焉,連說的是什么,說到那個地方去了,都不知道,也沒人意識到。
半個小時后…
一個小時后…
一個半小時后…
最后十個俯臥撐,我鼓著最后氣力沖刺完,累的一下子趴在地上,叫喚著:“哎呀,終于完了,累死了我了?!?br/>
“你看看你,真是氣死我了,讓你平時多練練,才多長時間就不行了?”師傅看我像個死魚似的,躺在地上,忍不住生氣說。
我這會兒累的不要不要的,朝師傅翻個白眼,拜托我昨晚作法,還受傷誒,又沒吃飯,哪有力氣做?。磕茏鑫灏賯€俯臥撐,已經(jīng)了不得了,還想鬧哪樣?累死我算了。我怎么這么命苦??!
歇息了十來分鐘,我慢慢站起身來,一身腰酸背痛,肚皮更是餓得前胸貼后背,搖了搖頭招呼師傅說:“走了,走了,下去吃飯,累死我了,也餓死我了。”
師傅還是有些不滿的嘀咕我兩句,便和我一起慢慢的下樓,剛來到客廳當(dāng)中,就看見屋內(nèi)坐著不少人,老爸老媽臉色微紅帶黑,好似要發(fā)怒一般。
而張老頭等四個猥瑣老頭,一個勁沖我擠眉弄眼。還悄悄豎起一根大拇指。至于兩個陌生人,更是一副感嘆聲,目光一會兒打量我,一會兒不自然的飄向師傅,古里古怪的。
這都神馬情況?眼神不太對?。?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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