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裴錦逸說蔚唯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齊靖恒眼中露出一抹震驚,自從那個女人不告而別后,裴錦逸身邊再也不曾有過一個女人。
“裴大哥,其實你……”
蔚唯知道齊靖恒要說什么,迅速打斷他的話。
“這個孩子在我的身體里,是讓他生還是讓他走,是我的權(quán)利,你沒有資格管我?”蔚唯看向齊靖恒向他使了一個眼色。
看著裴錦逸通紅的眼睛,蔚唯突然覺得裴錦逸是在乎那個孩子的。
否則,他也不會這么大發(fā)雷霆。
與其讓他知道真相更加痛苦,不如讓他厭惡她。
厭惡一個人,總比自我折磨要好一些。
想到這里,蔚唯不禁在心里自嘲,他都要殺了你,你卻在照顧他的感受,你還真是向他說的那樣――下賤啊!
看著蔚唯的眼神,齊靖恒知道蔚唯不想讓他說出真相,從而判定,孩子胎停的原因與裴錦逸脫不開關(guān)系!
蔚唯不想讓裴錦逸知道孩子的死和他有關(guān),是愛上他了嗎?
對于這個真相,說與不說是蔚唯的權(quán)利,她不讓他說,作為一名醫(yī)生,就應(yīng)該為她保守秘密。
裴錦逸被蔚唯的話激怒,根本就沒有注意齊靖恒復(fù)雜的表情。
“蔚唯,你好樣的,你會為你今天的決定付出代價的?!迸徨\逸說著大踏步離開病房。
齊靖恒看著臉色蒼白,極度虛弱的蔚唯,關(guān)心的道:“你還好吧?”
蔚唯看著齊靖恒,露出一抹蒼白無力的笑容,“我……”
一句話還沒有說完,一陣天旋地覆的眩暈襲來,身體重重的向后倒去。
齊靖恒見狀,連忙伸手接住,才不至于讓她撞到床頭。
“蔚唯!”齊靖恒輕聲叫了一聲。
見蔚唯呼吸平穩(wěn),齊靖恒知道她是太虛弱導(dǎo)致的眩暈,給蔚唯配了一些營養(yǎng)液,重新給她輸液,忙完后坐在蔚唯床邊守著。
…………
愛琴海酒吧!
人聲鼎沸,音樂聲震耳欲聾,臺上勁歌熱舞。
在酒吧的玻璃屋包廂里,一個長相邪魅俊美的男子左擁右抱和一群美女打情罵俏,男人臉上帶著熱情洋溢的笑容,卻總讓人覺得那雙漂亮的丹鳳眼后面藏著憂郁和壓抑。
“滾!”裴錦逸站在圓桌前,看著男人面前的幾個女人冷聲低吼!
男人親了親懷里的長發(fā)美女,“寶貝,先出去玩兒,我一會找你們。”
“喬二少可千萬不要讓我們等太久哦!”長發(fā)美女在男人臉上印下一個口紅印,得意洋洋的離開。
幾個女人離開后,男人看著裴錦逸黑到可以當墨用的臉色,拿起一瓶啤酒遞到他面前,“吃炸藥了?”
裴錦逸接過啤酒,仰頭一口氣將一瓶啤酒喝完,目光陰沉的道:“喬臣軒,你都是有老婆有家的人了,少在外面和一群不三不四的女人玩,小心得艾滋?!?br/>
喬臣軒,喬氏集團的二公子,與裴錦逸是無話不談的發(fā)小,不管裴錦逸做什么,他始終追隨裴錦逸的腳步,明明能力過人,有統(tǒng)領(lǐng)公司的能力,卻甘愿當綠葉,在裴錦逸手下做一個副總。
裴氏集團能有今日的輝煌和地位,喬臣軒功不可沒。
喬臣軒腦海里浮現(xiàn)一張清純又無辜的臉,嘴角勾起一抹厭惡的笑,“比起碰她,我寧愿得艾滋,別說我了,你不是去見那個讓你朝思暮想的落迫千金了嗎?怎么這么大火氣,她還是不肯嫁給你?不過說來也好笑,蔚家都落迫成這樣了,就憑她那臭名遠揚的克親名聲,你能看上她,換作別的女人早就感恩戴德的嫁了,她還死活不肯嫁給你,還真是高傲不可一世啊,讓我都忍不住想去會會她!”
裴錦逸又拿起一瓶酒一口氣喝完,“她打掉了我的孩子!”
喬臣軒剛咽到喉嚨的酒一下子噴了出來,嗆得他咳了起來,好一會才平靜下來。
“什……什么?蔚唯懷孕了?看不出來,你這么生猛,才一夜就讓她懷孕了!”
裴錦逸斜昵了他一眼,“這是重點嗎?”
“反正你又不是真的愛她,如果我是蔚唯,也不會把這個孩子生下來,一個沒有承載著愛出生的孩子,是不會幸福的?!?br/>
喬臣軒的話剛結(jié)束,裴錦逸一把將他按在沙發(fā),雙手用力掐著他的脖子,聲音有些哀傷的道:“你怎么知道我不愛他?他是我的孩子,我怎么可能會不愛他?”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