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霜雅吃驚:“你想要他手里的股票?”
“對,他的股票,還有他的位子。既然他與我為敵,那我不但要打敗他,還要把他的價值最大化,得到他那里所有對我有用的東西!”
魏霜雅忽然皺了皺眉頭,看著秦殊:“秦殊,你……你是不是對haz集團有什么野心?。俊?br/>
秦殊看了她一眼,本來要說出自己的計劃,轉(zhuǎn)念一想,眼前的魏霜雅畢竟不是自己的女人,以后能怎樣還不知道呢,再說,魏霜雅是魏明希的女兒,自己的計劃還是不要對她說的好。
“沒什么!”秦殊淡淡一笑,“他手里的股票應(yīng)該不少吧,價值應(yīng)該多少億呢!難道我不該覬覦一下嗎?”
魏霜雅嘆了口氣:“但要拿到他的股票談何容易,那是他最珍貴的財富了,還是從他媽媽那里繼承來的?!?br/>
“是不容易!但如果我得到了他的股票,再讓他在公司里沒有立足之地,這個仇才報得酣暢淋漓呢,他的女朋友不是瘋了嗎?我覺得更應(yīng)該瘋的是他!”
魏霜雅想了一下,說:“秦殊,咱們現(xiàn)在都知道封逸賞是個狠毒的人,難道你不怕他再使用什么陰毒的手段對付咱們?這不得不防啊!”
秦殊嘴角一笑:“放心,我會讓他以后都不敢再使用那些招式的!”
“讓他不敢使用?”魏霜雅奇怪,“怎么讓他不敢使用?”
秦殊哼了一聲,眼眸中閃過一抹冷色,說道:“我會送他一個小禮物的!”
“送他個小禮物?”魏霜雅更加奇怪,“他這么害咱們,你還要送他禮物?你要送他什么禮物?”
秦殊掃了她一眼:“具體什么禮物,你就不用問了?!?br/>
“你不相信我?”
秦殊搖頭:“不是,只是你知道了也沒有意義!吃飯吧!”
兩人吃過飯,魏霜雅到床上去了,鉆進(jìn)被窩里,看著站在里間門口的秦殊,紅著臉問:“你現(xiàn)在還不睡覺嗎?”
秦殊笑了一下:“馬上就睡!睡覺之前,還要和你說個事!”
“哦,你說,什么事情?”
秦殊道:“霜雅,你明天回公司之后,千萬不要表現(xiàn)出來你對我的喜歡!”
“這……這是為什么???”
秦殊道:“很簡單!既然封逸賞想通過今天的事情讓你恨我,那你就要恨我,只有讓他覺得他成功了,才會放松警惕呢!”
魏霜雅深深地看了秦殊一眼,抿了抿嘴:“那好吧,我聽你的!”
“記住,在你那個秘書面前也不能露出你對我的喜歡,而只有恨,明白嗎?”
魏霜雅點頭:“我知道,那秘書已經(jīng)背叛了我,我的一舉一動她都會向封逸賞報告的!”
“對,那秘書以前就是封逸賞對付你的棋子,但現(xiàn)在,你要假裝什么都不知道,反把她利用成你的棋子,用來對付封逸賞!”
“嗯,好!”魏霜雅看起來有些惆悵,輕輕嘆了口氣,“我身邊的自己人竟然都是別人的人,我現(xiàn)在真的不知該相信誰了!”
秦殊說道:“這確實有些殘酷,但誰讓你是haz集團最重要的部門投資部的總監(jiān)呢,確實就不該輕易相信任何人!”
“包括……包括你嗎?”魏霜雅抬頭看著秦殊。
秦殊點頭:“是啊,包括我!”
魏霜雅卻搖搖頭:“不,我相信你!”
秦殊莞爾一笑:“你不怕被我害了?”
魏霜雅輕輕道:“我已經(jīng)決定義無反顧地?fù)湎蚰?,哪怕受到傷害,哪怕被傷得體無完膚,也決定相信你,只……只是希望你不要辜負(fù)我的信任,不要真的抱著玩弄傷害我的心理!”
秦殊輕輕一笑:“你的信任是不是正確,只有時間可以證明了!不過,不管是不是信任,咱們現(xiàn)在都該同仇敵愾,聯(lián)起手來,對付封逸賞!”
“你的意思我明白!”魏霜雅說,“要利用他的弱點,就是要給他一個艱巨的任務(wù),讓他獨自完成,但要給他什么艱巨的任務(wù)呢?”
秦殊一笑,看著魏霜雅的眼睛,問道:“地產(chǎn)投資分部的經(jīng)理位子應(yīng)該快空出來了吧?”
聽了這話,魏霜雅微微一愣。
秦殊道:“難道你沒打算開除柏余襲?”
魏霜雅吃驚:“你……你怎么知道我打算開除柏余襲?”
“果然是呢!”秦殊笑道,“從你的性格和行事方式就能推斷出來,柏余襲不但頂撞了你,還懷疑你和我有什么曖昧,這恐怕有些讓你忍無可忍吧,肯定會把他開除的,對不對?”
魏霜雅怔怔地點頭:“秦殊,你真的很聰明!”
秦殊瞇眼一笑:“我奇怪的是,按照我的推測,你早該開除柏余襲了,為什么到現(xiàn)在還沒動靜?”
魏霜雅輕輕咬了一下嘴唇:“我確實早就該開除柏余襲的,相關(guān)資料我也都讓秘書整理好了,他這些年暗中所做的那些違反公司規(guī)定的事情很好查,開除他的理由多的是,只是……只是這事卻被耽擱了!”
秦殊皺眉:“被什么給耽擱了?”
魏霜雅抬頭看了秦殊一眼,說:“被我煩亂的心給耽擱了。我的心之所以煩亂都是因為你,所以,實際上是被你給耽擱了!”
秦殊還真的沒有想到,愣了半晌,才笑道:“那你現(xiàn)在應(yīng)該沒那么煩亂了吧?這事也該提上日程了!”
魏霜雅點頭:“這個隨時都可以辦。秦殊,你要我趕緊處理這事,是不是和封逸賞有關(guān)系?”
“對!”秦殊說道,“如果柏余襲被你開除的話,地產(chǎn)投資分部就沒有經(jīng)理了,那個時候,也就可以順理成章地讓封逸賞代為管理地產(chǎn)投資分部!”
魏霜雅說:“但封逸賞就是在地產(chǎn)投資分部做出了輝煌的成績才升為了投資部經(jīng)理,給他這個機會,他是不是會再次輝煌,那樣反而幫了他呢?!?br/>
秦殊一笑:“我不是說了,那是在有岳啟幫他的情況下,可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徹底得罪了岳啟,岳啟怎么還會幫他?他是在地產(chǎn)投資分部輝煌的,而這次,我就讓他在地產(chǎn)投資分部折戟沉沙。對了,你還要通過你那秘書給他傳遞一個假消息!”
“什么假消息?”魏霜雅問。
秦殊說道:“你就告訴那秘書,說你爸爸對魏彥風(fēng)很失望,相反的,對你在投資部的工作很滿意,所以有意讓你做總經(jīng)理。你做了總經(jīng)理,投資總監(jiān)的位子就會空出來,你爸爸有意讓封逸賞來做,但他近兩年卻沒什么業(yè)績,所以還有些猶豫!”
魏霜雅說道:“你是要通過這個假消息來刺激封逸賞急于去取得成績?”
“對!”秦殊點頭,“給他地產(chǎn)投資分部,給他努力的動力,然后讓他從此走上不歸路,失去一切!”
“但……但你確定他的專業(yè)能力真的很弱?”
秦殊點頭:“絕對很弱,我相信我得到的資料,你也要相信我!”
魏霜雅沉吟一下,說:“那好,咱們就這么辦了,如果他在地產(chǎn)投資分部慘敗,自然就可以撤掉他的經(jīng)理職務(wù),甚至開除他,你如果還能奪去他的股票的話,那他真的就失去所有,肯定會瘋掉的!”
“好,那咱們的復(fù)仇計劃從明天開始!”秦殊看著魏霜雅,笑了笑,“既然事情都商量完了,也該睡覺了!”
說著,就往床前走過來。
魏霜雅縮在被窩里,看著秦殊走過來,緊張地睫毛微顫,纖手也緊緊攥到了一起。
秦殊到了床前,也發(fā)現(xiàn)了魏霜雅緊張的樣子,怔了一下,說:“霜雅,你是不是不想我睡在床上?那我拿著枕頭到外面的沙發(fā)上去睡吧!”
他伸手拿起枕頭,就要離開。
魏霜雅忙道:“秦殊,你……你別走!”
秦殊愣了一下,回過頭來。
魏霜雅咬著嘴唇,輕輕說道:“沒關(guān)系的,你在床上睡吧,沙發(fā)上多不舒服啊。這床這么大呢,再說,咱們已經(jīng)那樣了,不用……不用在乎了!”
“你真的愿意?”秦殊看著她。
“是?。≌娴脑敢猓 蔽核泡p輕點頭。
秦殊沒再說什么,把枕頭放在床上,然后掀起被子,進(jìn)了被窩。
被窩里有淡淡的香氣宜人,魏霜雅躺在那里,身上似乎有些僵,咬著嘴唇不說話。
秦殊說道:“那就睡覺吧!”
他抬手關(guān)上了燈。
黑暗中,魏霜雅偷偷看著秦殊,見秦殊靜靜地睡覺,根本沒有做別的事情的打算,身上的緊張漸漸緩解,只是,和一個男人住在酒店的房間里,還是在一個床上,真的有些怪怪的。更重要的是,她本來很討厭男人的,現(xiàn)在卻和一個男人同床,心里更是有著特別的滋味,怎么都睡不著。
不知過了多久,她才迷迷糊糊睡過去。
第二天,兩人起床,在酒店樓下吃了飯。
秦殊開車送魏霜雅去酒吧取了車,兩人各自離開。
當(dāng)兩人出現(xiàn)在公司里的時候,魏霜雅已經(jīng)換了一套合體的套裙,神色依然冷艷,根本看不出昨晚發(fā)生了什么,秦殊也依然那樣,似乎昨晚的一切都是一場夢而已。
中午吃過飯,魏霜雅的秘書卻出現(xiàn)了封逸賞的辦公室里。
她是偷偷過來的,臉上帶著著急,也帶著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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