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安城作為宋國的國都,其內(nèi)不僅有著修仙者的執(zhí)法隊在城內(nèi)巡邏,其皇宮之內(nèi)更是有著眾多修士作為供奉,而臨安城平日里會有許多散修或者各門各派的修士,為了防止他們在臨安城內(nèi)鬧出什么禍端,便頒布了一條專門針對修仙者的禁令,禁止在臨安城內(nèi)使用靈氣。
當(dāng)然也有些散修絲毫不顧這條禁令,甚至肆意的在城內(nèi)燒殺劫掠,想要鋌而走險的從那些凡人手里奪取金銀珠寶亦或者是修仙材料等等,但這些無一例外,皆是被宋國皇室就地格殺!
沒有人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只是有傳聞?wù)f宋國皇室內(nèi)擁有神藏境界的大能存在,無論如何,自那以后,臨安城再也沒有發(fā)生過那樣的事情了。
因此李長青自然也不敢動用靈氣去鎮(zhèn)殺那個倪爺,而那個嬤嬤居然還能知道他是一名修仙者的身法,這讓李長青臉色瞬間變得蒼白起來。
見到李長青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嬤嬤以為自己惹怒了李長青,連忙跪了下來,聲淚俱下的乞求道,“公子……不,仙人,我不是有意要惹你生氣的……”
嗯?
“我何時生氣了?”
李長青先是一愣,那神色頓時緩和了不少,苦笑一聲道,“我不過是有些事情想問你罷了?!?br/>
隨后緩緩將嬤嬤從地上扶了起來。
“多謝仙人寬宏大量?!?br/>
嬤嬤見李長青的神色又恢復(fù)如常,這才松了口氣,神經(jīng)兮兮的打量起四周來,隨后將水月樓的大門關(guān)了起來,然后才朝李長青彎著腰,畢恭畢敬道。
“人多眼雜,仙人您有什么想問的,就問吧!”
就在這時,小雯突然不知從何處遞過來一只茶盞,面含嬌羞道,“公子,請喝茶?!?br/>
李長青一愣神,一時之間竟然定格在了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那嬤嬤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喜色不露于臉上,佯怒道,“小雯!別這么沒大沒小的,要叫仙人!”
李長青無奈的擺了擺手,道,“無妨,不必叫我什么仙人,我聽著也有些別扭。”
然后,李長青終是接過了小雯手里的茶盞,微笑致謝。
小雯望著李長青喝了一口茶后,突然臉色漲的通紅,連忙跑了開來。
嬤嬤笑而不語,躲在一旁偷笑了起來。
李長青似乎沒有注意到小雯的不對勁,就是喝完茶后便將茶盞隨意放下,對著嬤嬤問道,“對了,你是如何知道我是修仙者的?!?br/>
“唉,”嬤嬤的臉色頓時變得沉重起來,嘆息道,“仙人既然不喜歡這個稱呼,那我還是叫您公子吧?!?br/>
隨后嬤嬤頓了一下,似乎在整理一下頭緒,隨后緩緩苦笑道,“公子,我也是從您的言語中猜測出來您是一位仙人的,而且您應(yīng)該是來自青云宗的吧?”
這嬤嬤的一番話,讓李長青的汗毛瞬間豎起,后背頓時被冷汗浸濕了!
看到李長青的反應(yīng),嬤嬤便知道自己的猜測應(yīng)該是正確的了,隨后繼續(xù)解釋道,“公子您應(yīng)該不常來臨安,因此有所不知,從您剛才口中對修仙執(zhí)法隊的所言我便看出您不是凡人了。”
“這句話有什么問題嗎?”
李長青給嬤嬤整的有些糊涂,絲毫不明白這句話哪里有了問題,疑惑問道。
嬤嬤長嘆一口氣,露出了憤恨的表情,說道,“只要是臨安城內(nèi)的凡人,有什么人不知道所謂的修仙者執(zhí)法隊不過就是一個笑話!”
“他們身為修仙執(zhí)法隊,不僅在酒樓白吃白喝,平日里壓根就沒有付過老百姓的錢,甚至像那倪祐斌似的惡霸,只要每個月按時上交保釋費給他們,便會平安無事,要是那些普通人的官兵出來抓拿,都會被他們給擺平!久而久之,還有何人敢出面對抗他們?”
“其實不止我們臨安城的修仙執(zhí)法隊是如此,很多地方皆是這樣,而公子竟然仍有這樣的疑慮,我就大膽猜測公子并不是一位凡人了,公子的年齡應(yīng)該不像是一位散修,離臨安最近的宗門恐怕就是青云宗的仙人了?!?br/>
李長青這才一驚,明白了此前自己所言究竟是多么幼稚,輕嘆一口氣,沒想到所謂的修仙執(zhí)法隊,背地里竟然還有這些可惡的行徑。
這也怪不得李長青不了解情況,畢竟他也不過才下山了六次,這次更是第一次進入臨安城內(nèi)購買龍葵草。
雖然他的心中也很為這些凡人打抱不平,可是他心里卻無比的清楚,自己并不能為他們做些什么。
然后嬤嬤又說起了她們是如何被倪祐斌所盯上的。
原來,她們兩人其實是一對母女,嬤嬤名叫林咸英,小雯全名叫林曉雯,在曉雯剛剛出生沒幾年,她的父親便拋棄了她們母女倆,帶著全家的財產(chǎn)不知所終了,而后林咸英為了養(yǎng)活還小的林曉雯,但因為年紀(jì)大了,不得已去春樓當(dāng)起了鴇母。
她辛苦忙活了十幾年終于攢夠了自己開胭脂鋪的錢,于是便租下了這間鋪子,付了一年的租金,開了這么一家水月樓,開張了一個多月,倆人的生活終于漸漸好了起來。
可是就在昨日,那倪祐斌卻突然到了店上,要收回這間鋪子,不僅不退還租金,更是把水月樓內(nèi)的胭脂砸壞了好幾盒,攪黃了昨天的生意,下了最后通牒,讓她們今天就要搬出去。
林咸英哪里愿意?。∽约盒列量嗫嗟脕淼腻X,怎么愿意眼睜睜的給倪祐斌私吞進去,于是便有了今天的一幕。
“哼!”
李長青冷哼一聲,臉色頓時難看了起來,有些同情的望了那林咸英一眼,冷聲道,“那倪祐斌,現(xiàn)在身處何處?”
林咸英聽后一驚,又是激動,同時又是擔(dān)憂,急忙道,“公子切不可莽撞,其背后站著的可是修仙執(zhí)法者,若是您出手懲治了那惡霸,那些修仙執(zhí)法者定然不會善罷甘休的,雖然公子您是仙人,可萬萬不可在臨安城內(nèi)動用靈氣,不然那些修仙執(zhí)法者便有了正當(dāng)理由,到時候您的性命恐怕都……”
“……”
李長青臉上又變成一抹無奈,事實確實如林咸英所言。
而就在這時,那原本關(guān)著的門突然被一腳蹬開!
“砰!”
“你丫有種!既然你沒跑,那就省得我去找你了!”
破門而入的自然便是滿臉怒氣的倪祐斌了,只見他滿面春風(fēng),淡定自然的望著李長青,臉上露出了詭異的笑容。
李長青臉色一變,神情凝重的望著倪祐斌及其身后。
倪祐斌的身后竟然站著十幾個官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