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要彎腰進去,沈煙忽然感覺胳膊被人攥住向后扯去,速度之快讓她來不及反應,失去平衡差點要摔倒,卻被人托住腰硬生生地塞進了后座。
沈煙進了車里才驚訝地發(fā)現(xiàn),后座和前座之間的隔板已經(jīng)升了起來,她只能聽到劉叔在前面開門上車的微弱的聲音聲音,隨后陸燃也打開車門坐了進來。
陸燃進來的時候,沈煙下意識開始往車廂邊躲,這樣的場景勾起了她的回憶,讓她越發(fā)惶恐不安起來。
車子緩緩開動、加速,到速度平穩(wěn),這一小段時間里陸燃看起來十分平靜,沒有任何動作,只是沈煙覺得車廂里的溫度已經(jīng)降至冰點,甚至比他們當年尷尬時的溫度還要低上好幾度。
“怎么,這么多年不見,連聲哥哥也不會叫了?”
沈煙看向窗外,對他的話無動于衷。
“就算不叫哥哥,你也應該尊稱我一聲老師吧?”
沈煙依然毫無反應。
陸燃冷冷地笑了笑,低頭又看見她的左手搭在扶手上,自然下垂的手指上帶著那枚他最不待見的鉆戒。
沈煙正努力平復著內(nèi)心,猝不及防被陸燃拉過了左手手腕,強迫她轉(zhuǎn)過了身子,沈煙下意識想要用右手拽開陸燃的鉗制,卻被陸燃抓住反剪在了背后,整個人更加貼向了他的身體。
沈煙好歹也是一直在健身鍛煉,從沒丟下過,就這樣硬撐著和陸燃僵持了,奈何男女力量本來就懸殊,過了一會兒沈煙就沒了力氣,衣服也被掙得凌亂,卻依然動彈不得,只能喘著氣恨恨地瞪著他。
陸燃一直看著她掙扎,知道最后力竭,看到她這副樣子,莫名覺得心情好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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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很有力氣,不過比我還差了點?!?br/>
沈煙剛要反駁他,突然覺得左手手腕一陣劇痛,接著整個手掌都麻了,原本要說的話也化作了一聲驚叫。
“你干什么!”沈煙惡狠狠地沖他吼道。
陸燃但笑不語,低下頭嘴唇覆上了她左手中指的那枚戒指,然后緩緩咬住。
沈煙不懂他要做什么,手掌的麻木感還沒有退去,只能略略感受到他嘴唇和牙齒劃過的觸感,只見陸燃咬著戒指,很輕易的就把戒指從她細白的手指上叼了下來。
這下沈煙終于知道了他的目的,慌忙要伸手去搶,卻發(fā)現(xiàn)雙手還都被制著。
陸燃咬著戒指,不顧沈煙的反抗,慢條斯理地把她沒了戒指的那只手也反剪在她背后,用左手將兩只手一起握住,右手接過嘴里的戒指,降下了車廂的前后隔板,扔到了前座讓劉叔收好。
劉叔唯唯諾諾答應著,不敢看后面一眼,當然,即使看到了什么,他也會守口如瓶。
前后隔板再次遮住,陸燃拿走了戒指卻并沒有放開沈煙,反而提起她的腰肢,對著嫣紅的嘴唇吻了下去。
沈煙下意識側(cè)頭避開,這個吻落在了在了沈煙的臉頰上,陸燃絲毫不在意,反而順著臉頰吻上了白皙的長頸。
沈煙無處可退,只感覺到他冰涼的嘴唇在脖頸上流連,讓她有些微微發(fā)抖。
沒有人知道此刻的親近他等了多久。
陸燃自詡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在國外這么多年他也會有寂寞的時候,也嘗試過和很多朋友,尤其是形形*的女生,去參加各種紙醉金迷的派對,想通過這些來分散精力,徹底把這份感情扼殺在搖籃里。
他本就多金帥氣,不管是留學生還是本地人,酒意正酣時總有女生自動靠過來,陸燃來者不拒,隨便擁著一個人就想要親下去,卻總是在最后關頭聞到她們身上濃烈的香水氣息。
這時候,他格外想念一個身上淡然的清香,還有她那張不施粉黛的素凈的小臉。
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思念,這樣的聚會也漸漸變得索然無味,陸燃又開始嘗試著從這樣的生活中慢慢走出來,把注意力放在學業(yè)上,充實的學習生活果然分散了他的大部分精力,只是當他寂寞的時候,依然會拿出沈煙送給他的那條海豚手鏈握在手里,或者翻看一番手機里的幾百條道歉的短信。
他在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