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繁華的大街變成了昏暗的馬路,
從熱鬧的都市變成了靜幽的郊區(qū)。
一個美貌與名氣并存的大明星,大半夜的不好好呆在酒店里研究劇本,孤身一人跑到這荒郊野外,
沒有蹊蹺,誰會信。
車流從擁擠慢慢變得稀少起來,最后甚至到了完全看不到其他車輛的地步。
高秋官只能把距離逐漸拉開,以免被車內(nèi)的韓蜜察覺到自己的不軌意圖。
突然,
這時候從后面發(fā)猛地射來一道奪目刺眼的燈光。
伴隨著一聲震耳的喇叭聲,一輛價格不菲的紅色跑車從小奶牛旁邊嗖的一聲駛過,濺起灰塵飛舞。
然后,
飛速超過小奶牛的紅色跑車慢慢的降下了速度,就像是在故意等著高秋官一樣。
高秋官開著小奶牛行駛到紅色跑車的側(cè)面,這時候跑車的車窗突然落了下來。
“呦呵...可以啊兄弟,夠時尚啊,大半夜的穿著睡衣騎電瓶車兜風,挺特立獨行啊?!?br/>
跑車里是一個染著紅色頭發(fā)的年輕人,表情張狂驕橫,一手握著方向盤,一手杵在車窗上,語氣譏諷道。
“呵呵....黃少,別逗人家了,小心把他給嚇著?!备瘪{駛坐著一個染著紫發(fā)的女生,濃妝艷抹,掩嘴輕笑。
“兄弟,有沒興趣跟我賽一場,我讓你先開五分鐘,只要你比我先一步抵達這條路的終點,我賞你一萬?!蹦贻p人看著高秋官戲謔的開口道。
“好,好,這個游戲好玩,我當裁判?!弊习l(fā)女生拍著手,興奮的大叫道。
“沒興趣?!备咔锕倌抗鈴念^到尾都沒有放在跑車內(nèi),一直緊緊的盯著前面那輛出租車。
“呵呵...敢不給我黃少面子的,整個寧博市你是頭一個,我可以再給你一個考慮的機會。”黃少面色微冷的說道。
“你這個人怎么這么不知好歹的,得罪的黃少,后果可是很嚴重的。”紫發(fā)女生在一旁幫腔道。
“別煩我,滾。”
高秋官語氣冰冷的說了一句,然后加大了馬力,超過跑車。
“他竟然叫我滾,哈哈哈....有趣,有趣,我好久都沒有碰到這么有趣的人了?!秉S少獰笑著說完,油門一踩,跑車轟鳴而去。
“黃少,玩歸玩,千萬別弄出人命啊。”紫發(fā)女生嚇得花容失色,緊緊的抓住身子右上角的把手。
“那要看本少的心情了?!?br/>
跑車再次跟小奶牛齊頭并進,但是這次卻不是溫柔的打招呼了,而是直接擠了過來。
馬路的兩邊都是田洼,沒有一點防護措施,差不多半米多高,有些地方還散落著碎石。
高秋官可是沒有戴頭盔的,如果是普通人連人帶車掉了下去,不傷也得脫層皮。
看到跑車不斷的將自己往路邊擠壓,高秋官眉頭微皺,不過此時小奶牛已經(jīng)開到最大碼了,如果突然降速,絕對會被前面的出租車甩個沒影。
“哈哈哈....叫你叼,叫你狂,叫你不知好歹拒絕本少的樂趣,窮屌絲一個,看本少今晚怎么玩死你。”黃少一邊張狂的大叫,一邊打著方向盤不斷的擠壓小奶牛的行駛空間。
“怎么不說話了,再跟本少囂張啊,再無視本少啊,再叫本少滾?。 秉S少聲音越來越大,也越來越興奮,面容猙獰瘋狂。
然后,
高秋官慢慢轉(zhuǎn)頭,
目光冷漠空洞,不帶一絲的感情,
咧著嘴,朝著黃少詭異一笑。
黃少的臉色瞬間從猙獰瘋狂變成了恐懼跟驚悚,并且手腳冰涼,全身顫抖。
因為,
他看到了,
他看到高秋官的嘴里,
露出了一對尖銳可怕的森白獠牙。
“鬼,鬼啊————”
一聲毛骨悚然的破聲大叫,跑車瞬間來了一個九十度的橫向漂移,然后直接沖出了馬路,在地面上留下四道深深的輪胎摩擦后的印跡。
“好好活著不好嗎?為什么要找死,沙雕?!?br/>
高秋官收起露出唇外的獠牙,搖頭感慨惋惜。
.......
這是一片荒涼貧瘠的小山坳,荒郊野外,人煙稀少,
出租車在馬路的邊上熄火停了下來,
瞧這意思,
應(yīng)該是韓蜜給足了車錢,讓司機在這里等她回來。
果然,
韓蜜從車里下來,匆匆忙忙的離開之后,出租車并沒有發(fā)動離去。
高秋官果斷的把小奶牛停在路旁邊,然后悄無聲息的跟在了韓蜜的身后,倆人之間的距離一直保持在三十米開外。
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深夜了,
四周漆黑無比,所以高秋官完全不擔心會被發(fā)現(xiàn)。
韓蜜舉著手機,打開了照明功能,微弱的燈光雖然穿不透漆黑的夜幕,但也足矣讓她看清楚腳下的小路。
這里是一處山坳,兩邊都是密林,還不時的有夜梟的叫聲回蕩四周。
嘖嘖嘖....
果然做明星的沒一個膽小的,
這三更半夜的荒郊野外,就連一個年輕氣盛的男人都會感到害怕恐慌,
但是韓蜜一個嬌小柔弱的女生,居然敢一個人獨自在這種陰森恐怖的地方遛達,還面不改色心不跳。
難怪現(xiàn)在都說男子不如女,
女漢子,男娘們。
走了幾分鐘路程,高秋官跟韓蜜便看到了一處荒廢的小村子。
低矮土胚房的東倒西歪,破舊不堪,
斷瓦殘垣,雜草叢生。
村子很小,那怕細數(shù)之下也就十幾戶人家而已。
不過看樣子,
這村子里的村民們早已舉村遷走,只留下一處荒無人煙的廢墟。
所以入眼處皆是一片黑燈瞎火。
恩?
不對,
還有一戶人家。
高秋官眼尖,那怕距離很遠也發(fā)現(xiàn)了隱藏著一片荒廢中的微弱燈火。
韓蜜腳步停了片刻,
然后朝著那撮微弱的燈火方向走去。
“嘿嘿嘿......終于逮到你了?!?br/>
高秋官臉上一喜,也不遲疑,立刻順著那撮微弱的燈火方向摸去。
不過,走的卻并不是韓蜜那條小道,而是另辟蹊徑,拐了一小圈,繞到了那間房屋的后面。
一個能豢養(yǎng)鬼物的奇人,
還是保險穩(wěn)妥點好。
可別陰溝里翻船,著了人家的道了。
雖然韓蜜走的是近路,不過高秋官手腳敏捷,所以當韓蜜敲門而入的幾十秒鐘后,高秋官也抵達了房屋的后面。
這也是一間土胚房,
跟周圍土胚房之間的唯一的區(qū)別就是,
它相對來說比較完整一點。
屋內(nèi)燈光微弱,昏暗妖異,居然點的是盞很古老的油燈。
高秋官小心翼翼的趴在木窗口,悄無聲息的往屋內(nèi)瞄去,
油燈之下是一張老舊的木桌,
木桌旁邊坐著一位鶴發(fā)童顏,仙風道骨的布衣老道。
而韓蜜,
則一臉溫色的看著老道。
“你這個招搖撞騙的神棍,為什么都過了這么久了,江影這個小賤人還活的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