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頭腦發(fā)懵,卻一顆心都揪在一起。
“賀昭,你別詆毀自己行嗎?”
賀昭哼笑一聲。
“你挺相信我,不是黑粉嗎?管我的死活干嘛?”
我啞口無言,但又忍不住。
“可是你拍戲的時候明明都摔得快要骨裂了,下著大雪還要跳進湖里,他們憑什么造謠!”
聞言,賀昭眸光深邃地看向我,他嗓音沉郁:“你怎么知道?”
我猛地卡殼,才意識到自己不經(jīng)意間暴露了什么。
賀昭見我不說話,就湊近我,一直凝視著我的眼睛:“易稚,我受傷、跳湖這些事兒,我從來沒對外說過,你怎么知道的?”
他氣勢凌人,又蠱惑似的開口,我難以抵抗,只是匆匆低下頭。
“反正、反正我不信。”
我和賀昭僵持了幾秒,他倏地退后,坐到一邊。
“我跟那個評審是去年見的面,監(jiān)控里的時間被人修改了,當時他甚至不是什么評審,只是一個聚會,你哥也在?!?br/>
聞言,我松了一口氣,懸著的心也落下。
“太好了?!?br/>
我小聲嘀咕了一句,被賀昭聽見。
他目光沉沉地注視著我:“易稚,你為什么這么袒護我?不是討厭我了嗎?”
我有些別扭。
“這不一樣。”
扔下這句之后,我就從賀昭家逃也似的離開。
我很難當著賀昭的面跟他解釋做黑粉和討厭他有什么區(qū)別,只是收集了賀昭在劇組差點摔到骨裂和跳湖冷到發(fā)抖的花絮。
第二天的頭條大爆,熱搜上“賀昭敬業(yè)”“最佳男主角當之無愧”“賀昭不用替身”等等話題的熱度一直居高不下。
蘇愿一臉神經(jīng)兮兮地湊到我身邊。
“老實交代,你哪里弄來的這一手資料,聽說好多代拍都沒弄到?!?br/>
我小聲地說:“之前買通了片場的一個小助理,她每天都給我拍一點賀昭的照片?!?br/>
聞言,蘇愿睜大了眼。
“你也太關(guān)注賀昭了吧,你不會…”
我心頭一跳,立刻心虛解釋:“都是為了拿到第一手黑他的物料,低調(diào)低調(diào)?!?br/>
賀昭因為這些熱搜,又大火了一把。
我在自己的圖庫里扣扣搜搜,又找出了幾張沒有發(fā)過的賀昭丑照,立刻發(fā)上了微博。
配文:“丑人有丑福?!?br/>
發(fā)完第一時間,我的微博評論區(qū)就被轟炸得體無完膚。
“你才丑,你全家都丑!”
“只會陰暗爬行的鍵盤俠!”
“黑粉必定倒大霉!”
……
不知道為什么,他們罵得越兇,我越是成就感滿滿,但與此同時也有點分裂。
要黑賀昭的人是我,維護他的也是我,我無法否認自己對他的喜歡,黑他也是為了吸引他的注意力,哪有什么別的原因。
再次見到賀昭時,他正忙著跟一個當紅的女團成員木洛練舞。
當年賀昭剛出道,是以一個唱跳歌手的身份火起來的,只是后來形象佳,所以半路被挖去演電影,并被更多人熟識,從此紅到發(fā)紫。
電視臺要舉辦七夕晚會,邀請賀昭和木洛跳開場舞,所以他們最近在緊鑼密鼓地排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