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來了!」
打開房門,走入玄關(guān)大喊了一聲,卻沒有任何人應(yīng)答。
家里的一切都收拾的干干凈凈,而且從痕跡來看似乎還沒有多久。
給人的感覺,就像是大家一起出門去了,而在出門之前還順便收拾了一下家務(wù)。
難道真的是一起出門去了嗎?雖然小鳩確實也需要一些生活用具,但是也沒必要大家一起去吧。
帶著疑惑,新葉慢慢地走上二樓。
隨后,便被突然飛撲過來的身體撞倒在地,順著樓梯直接滑了下去。
「……好痛!」
雖然是妖怪,但是面對著滑下十幾節(jié)樓梯的情況,后背依舊有著一陣陣的疼痛感傳來。
不過,隨即傳遞過來的一股溫暖的感覺霎時便治愈了他,同時甜甜的宛若棉花糖的香味也撲鼻而來。
那甜美的聲線和香味,以及懷中這柔軟的身體,不用想也知道這是一個女孩子,而且應(yīng)該是位出sè的美少女。
只不過,對于這個女孩子的聲音,新葉卻一點都不熟悉。
「啊咧……?」
低下頭,看著懷中的女孩,新葉頓時一愣。
這個女孩的容貌好像……好像悠?。。?br/>
如果再長大一些的話,線條再稍微剛硬一些的話,再穿上合適的男裝的話,這就是活脫脫的另一個chunri野悠。
難道這個女孩就是悠的妹妹?
但這怎么可能,悠的妹妹現(xiàn)在應(yīng)該還沒有出院才是,并且又怎么會來到這里?
就在他在盯著少女的時候,少女也在來回打量著他。
一時間,兩人就這樣坐在樓梯前展開了對視。
在新葉的眼中,女孩似乎有些不可置信的樣子,正用懷疑的目光看著他,而那目光也讓新葉不禁有些慌張。
感覺就像是被識破了身份一樣,許多秘密將要暴露而出。
「怎……怎么了?你沒事吧?」
下意識的往后退了一步,卻忘記了少女此刻還在他的懷中,結(jié)果看上去反倒更像是他又把少女往自己的懷中拉了拉。
新葉的面sè一紅,不禁一陣尷尬。
平時說的再花哨,他也只不過是個非?!讣兦椤沟纳倌炅T了,遇到這種事還是會不知所措。
「沒什么?!?br/>
片刻之后,還是少女首先回過神來,若無其事地從新葉的懷抱中離開。
看樣子,她對這件事并沒有生氣。
更不如說由于之前那來回多次的打量觀察,似乎發(fā)現(xiàn)了什么的少女,此刻看著新葉的眼神更為復(fù)雜。
但那并不是傷心、憤怒、失落等負(fù)面情緒,反倒是有些高興的樣子在內(nèi)。
「……」
高興?為什么會是這種反應(yīng)?
新葉確定自己并沒有看錯,女孩的神sè從摔倒時的痛苦、到看到他之后的懷疑、到發(fā)現(xiàn)了什么的驚訝、再到這最后的輕松,他可是看得一清二楚明明拜拜。
這個女孩難道認(rèn)識自己嗎?
看到對方的反應(yīng),本已做好準(zhǔn)備接受教訓(xùn)的新葉反倒訝異了起來。
這可不是一個女孩子該有的反應(yīng),特別是遇到了這樣的事情。
再怎么說對方也是一個女孩子,還是他不認(rèn)識的女孩子,而他則是一個男xing。
當(dāng)然對方也不可能認(rèn)識他,雖然現(xiàn)在看到了女孩表情的他,也不敢肯定這一點了。
但是被一個陌生人抱住,雖然可以說是完完全全的意外,但男女關(guān)系上本來就是不講理的,說他是吃了女孩的豆腐其實也不過分。
因此按照常理,這時候這個女孩子應(yīng)該是本能地想要教訓(xùn)他,最不濟(jì)也是高聲喊叫,而那一切也都是應(yīng)該的。
「那個……」
剛開口就又閉緊了嘴巴。
處在這種尷尬的情況下不說,甚至連這位女孩子的名字都還不知道,這要怎么展開話題呀。
沒話找話這種能力,新葉在當(dāng)前階段下還是學(xué)不來的。
但現(xiàn)在又該怎么辦?望著雖然脫離自己的懷抱,卻依舊坐在面前一動不動,距離自己只有幾十厘米的少女,新葉不由有些不知所措。
隨后少女瀟灑的轉(zhuǎn)身上樓,只留下依舊在思考著這一切的新葉。
而后,沙耶從樓上走了下來。
「沙耶,她是……?」
「嘛,先不說這個,新葉是不是覺得她很像一個人呀?!?br/>
「你是說,悠?」
剛才他就有這種感覺,只是因為沒有證據(jù)從而不敢確認(rèn),卻沒想到沙耶居然承認(rèn)了。
「是啊,她就是chunri野君的妹妹——chunri野穹?!?br/>
「妹妹?悠的妹妹不是還在醫(yī)院嗎?而且前段時間悠也有說過,要想恢復(fù)完全需要調(diào)理相當(dāng)長的一段時間?!?br/>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上午chunri野君對我請求照顧她時我也很詫異,但這種事情畢竟不太好問呢?!?br/>
「原來如此……怪不得你們下午不去部室,我還真以為是小鳩的緣故,沒想到卻是因為悠提前和你們打了招呼?!?br/>
現(xiàn)在回想起來的話,小鳩來家中都已經(jīng)是第二天了,按照沙耶的做事習(xí)慣,應(yīng)該早在小鳩來之前就已經(jīng)吩咐下去了呢。
不過……這好像已經(jīng)是第二個了?
之前的小鳩和現(xiàn)在的穹,再聯(lián)想到部員們相互之間的關(guān)系,新葉不得不感嘆小鷹和悠真不愧是一對好「朋」友。
想都想到一塊去了,兩個人都把自己的妹妹送到了他的身邊來。
但他們這是要干嘛?
「怎么樣呢?允許她留下嗎?」
這個家的主人家并不是只有新葉,沙耶其實就是這個家的女主人,雖然她對外的身份始終是新葉的女仆長。
不過由于傳統(tǒng)xing的夫唱婦隨原則,所以每當(dāng)遇到這樣的事情時,她還是會跑來讓新葉做主。
「我倒是無所謂啦,而且都來了也不可能再把人家趕出去吧……問題是,悠為什么要把他的妹妹寄放在這里呢?之前的小鳩我就有著很深的疑問,只是后來隱約想明白了而已,但是悠呢?他的理由又是什么?」
「不知道呢,chunri野君也一直都沒有解釋,或許是因為有什么事情才不得不這么做?而你又是標(biāo)準(zhǔn)的草食系才放心的把妹妹放在這里?」
和忙碌來往于「鄰人部」和「新某宮攻略部」的小鷹不同,在悠的身上根本找不到半點的緊張和慌亂。
雖然承載著一個家庭的重量,但或許是有人幫忙分擔(dān)的緣故,比起小鷹來悠倒是輕松很多。
更何況,悠還是一個標(biāo)準(zhǔn)的樂天派,至少在外表上他不會讓人看出內(nèi)心的慌張。
而這也就是說,如果小鷹是因為太過忙碌無暇顧及,才把小鳩送到自己這個「小鳩認(rèn)識并喜愛的大姐姐」身邊的話,那么悠呢?
先不說他有著足夠的時間去陪伴自己的妹妹,他的妹妹——chunri野穹也不認(rèn)識自己啊……
身為一個女孩子,被送到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并且這里還有著完全不認(rèn)識的「男xing」存在。
這種仿若丟棄與人般的舉動她真的會高興嗎?
「不解釋也沒有辦法呀,再怎么說人家也已經(jīng)來到了這里,總不至于再把她趕回去?!?br/>
先是狠狠地瞪了沙耶一眼,然后無奈地嘆了口氣說道。
沙耶不由笑了起來,在看到新葉似乎要惱羞成怒了的時候便連忙停止。
「是不高興嗎?」
「當(dāng)然不是,我只是在想最近一段時間以來,家里變化了很多呢,同時也熱鬧了很多。」
「是啊,已經(jīng)有四個女孩子了呢,新葉的水晶宮也即將成型了~~」
也不知道是在感嘆還是故意調(diào)侃,至少在新葉聽來感覺非常的不舒服。
「喂!什么叫做我的水晶宮即將成型?悠的妹妹先不說,我可從來沒有打過小鳩的主意!」
「所以我才說新葉是草食系啊,更何況,之后或許有一天新葉會出手也說不定哦。」
「那是決不可能的!你都說我是草食系了呀!」
「但是那時在幻想鄉(xiāng)我還問過你呢,你也有說過不會對靈夢出手這種話……」
「那時候的靈夢還是個無節(jié)cāo的巫女,和現(xiàn)在放下一切之后的她能相比嗎?」
「所以說嘛,之后的事情我們誰也無法判斷,說不定到未來的某天,小鳩也會躺在你的床上呢。」
真是解釋不清了!新葉的身體直接就這樣沿墻邊滑下,很干脆地躺在了地板上。
他可是真的把小鳩當(dāng)成妹妹來看待的,雖然在小鳩這個妹妹眼中,他一直都是「姐姐」。
但既然是「姐姐」,又怎么會對自己可愛的妹妹出手呢,更何況小鳩的年齡還是這么的小。
怎么感覺好像有哪里不對……「姐姐」、「年齡」?
新葉一下子又坐了起來。
怎么總感覺他是單純的被身份和年齡所束縛了呢?如果小鳩的年齡再大一些,而他又?jǐn)[脫了這個「姐姐」身份的話……
……是不是就可以對小鳩隨意出手了呢?反正也不是親生的妹妹。
而且就算是親生妹妹又能如何,新葉連自己的姐姐都下手或是準(zhǔn)備下手了,區(qū)區(qū)一個妹妹根本不算什么。
「我想的該不會真的是這樣吧?」
不敢肯定,不敢確認(rèn),可謂非常的糾結(jié)。
有種想要反駁的yu望,但是看著沙耶那一臉奇妙的表情,新葉想要說的話就一股腦地全部又回到肚子里去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的話……」
自己干嘛要這么激動呢?新葉有些疑惑。
仔細(xì)想想的話,就算是真的對小鳩下手,乃至是對悠的妹妹下手都沒什么問題。
這是很正常的事情,面對著兩位出sè的美少女,任何人都會有著愛護(hù)和寵溺的想法。
而自己會有這樣的反應(yīng),是因為被沙耶所點破了內(nèi)心深處的想法呢,還是……被「沙耶」所點破了內(nèi)心深處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