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坐火車趕在了出行的高峰期,買的又是硬坐,由于受不了車廂上擁擠污穢的環(huán)境逃下車去,結(jié)果碰上了云兒鎮(zhèn)這檔子事,現(xiàn)在學(xué)聰明了,買了一張貴賓廂臥鋪的票,目標(biāo)直達慈云市西大站,我下定決心,再也不胡亂下車了,除非火車脫軌側(cè)翻!但那是不可能的。<
在火車上索然乏味,不是睡覺就是呆呆地看著窗外飛馳而過的樹木和房子,偶爾吃點東西或者上趟廁所,兩天的時間就這么打發(fā),火車最后到達了慈云市。<
我拖著一個帶輪子的行李箱走下火車,急匆匆地穿過站臺,懷揣著洋溢的心情走出了西大站的大門,展眼一看,心情涼了好半截,臉上的笑容也頓時僵住了。<
和爸媽說的現(xiàn)代化大都市完全不一樣,在我面前的是一個古舊貧窮的世界,我仿佛穿越到了大清帝國晚期的北京城!<
我站在街邊等了半個小時沒見一輛出租車,倒是有幾個拉黃包車的人力車夫向我招招手,我開始搖頭拒絕,最后等得不耐煩了還是叫來了一輛。<
我登上了黃包車,對車夫說:“去岸煜地址大學(xué)。”<
車夫說:“岸煜地址大學(xué)在慈云市的北郊,從這兒去要三百元?!?
我眼鏡大跌,說:“我從云兒鎮(zhèn)坐火車到這兒,少說也有兩千公里,車票也就三百元,怎么你才走那么點路也想要我三百?”<
車夫把肩頭上的汗巾拿下來,左右拍了拍褲子,笑呵呵地說道:“坐不坐隨你!老實跟你說吧,三百元我還不樂意呢,最近主顧多,我一個早上就能賺五百大洋,今兒你叫我拉你去岸煜大學(xué),岸煜大學(xué)離這有多遠你知道嗎?做了你這單生意,基本得花我一個早上,你說說我要你三百元是不是貴了?”<
我問:“為什么你的生意那么好?”<
他說:“你剛從外地來,不知道,這幾天慈云山舉行祭司山神大典,中外游客絡(luò)繹不絕,比過年還要熱鬧,你說我的生意能不好嗎?”<
他說完用一種急切的目光盯著我,見我不說話,急道:“你到底要不要走,要走快上車,不走吭一聲,別耽誤我時間?!?
“三百就三百吧。”我登上了他的黃包車。<
我初來乍到,一點兒也不了解慈云市,正好坐上他的車,讓他給我介紹介紹。<
其實我也不用問他,因為他本身就是個話匣子,邊拉著我走邊說話,有的沒的真的假的都跟我說了許多。<
從他的口中,我這才知道慈云市為什么那么‘窮’,原來隨著經(jīng)濟化現(xiàn)代化的建設(shè),很多大城市的古建筑都要被拆除,很多文化遺產(chǎn)都有被淘汰的危險,為了設(shè)法保護這些老祖宗的東西又不影響經(jīng)濟建設(shè),很多古建筑和文化遺產(chǎn)都搬來了慈云市,久而久之慈云市就變成了一座古城,除了飛機場、汽車站、火車站,市內(nèi)的其他地方一概不準用現(xiàn)代化的大型工具,更不允許建現(xiàn)代化的建筑,有關(guān)部門開始討論時有很多人認為會妨礙慈云市的民生,可沒想到做了之后卻給當(dāng)?shù)厝嗣駧砹司薮蟮穆糜萎a(chǎn)業(yè)、文化產(chǎn)業(yè)等商機,就連拉個黃包車也能輕松奔小康。<
不過有肉吃的地方,人們就會趨之若鶩,后來的慈云市外地人來找機會的越來越多,人口越來越密集,三教九流齊聚一堂,八仙過海各顯神通,吃喝嫖賭遍地開花,坑蒙拐騙無所不有......逐漸的,也就成了現(xiàn)在的慈云市。<
車夫老哥并沒有坑我,我在他的車上一連坐了三個小時,到了中飯的時間才來到岸煜大學(xué)的校門,坐得我屁股蛋子都發(fā)麻了。<
我掏出四百塊錢遞給了他,他死活退給我一百,說這是買賣,事先談好了就不能輕易改變,這是規(guī)矩。<
我說:“要不你跟我吃頓中飯吧,我請客?!?
他說不了,他老婆今天在家包餃子,餃子餡可是新鮮的渤海蝦肉。<
我聽他說得口水直流,問他要了他家的地址,改明兒去他家搓一頓他老婆做的蝦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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