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關魚舞愣過神來時,朗彥舟早就走了,關魚舞摸了摸自己凌亂的發(fā)型,不禁剁了剁腳。
化妝組正想找關魚舞回來補妝,看著她發(fā)髻的凌亂模樣,忙忙問道: “你這是怎么了,頭發(fā)怎么這樣了,你趕緊跟我過來把發(fā)型弄好,這馬上就要開拍了! ”
關魚舞暗中咬了咬牙,朗彥舟你給我等著。
工作人員將關魚舞待會帳篷后就是一陣忙活,整理衣服發(fā)髻補妝,緊趕慢趕終于在開拍前將關魚舞送到了明導面前。
這次開拍的地點是一個竹屋,看起來十分寧靜優(yōu)美!
明導坐在竹屋門口,見關魚舞過來,忙朝她招手: “來來來,我來跟你講一遍這場戲。 ”
關魚舞見朗彥舟也在里面瞪了他一眼便朝明導走了過去。
朗彥舟見小姑娘如此,輕咳了一聲掩飾尷尬,他方才還真是越活越過去了,怎么去和一個小姑娘計較那么多!
“你待會主要就是替碎覺換藥,你要表現(xiàn)出來的神情是憂心。 ”明導倒是沒有注意到關魚舞和朗彥舟之間的小情緒,把關魚舞叫了過去便開始跟她講戲。
“行。 ”關魚舞點頭道,經(jīng)過剛才的那一場戲,她便自認為拍戲是很簡單的事情。
“那行,那你自己醞釀一下?!泵鲗КF(xiàn)在對于關魚舞是十分滿意,這真的是個好苗子啊,而且看起來也挺乖的,怎么就去參加了老馮的節(jié)目。
關魚舞拿著劇本走到一邊,看了朗彥舟一眼說道: “我等下還會抱你! ”
“…… ”朗彥舟俊臉一黑,他是不是應該讓導演換人。
關魚舞說完便撤了,想著朗彥舟那張臭臭的臉得意的不行,雖然不確定他是不是太子,但他有一張跟太子殿下一樣的臉,敢把太子殿下弄變臉她可是頭一個!
“都準備好了嘛,各組準備,演員就位! ”明導拿著喇叭喊了一聲工作人員便紛紛行動起來了。
“第二百八十一條第一幕,龍女抱碎覺進屋。 ”明導舉著喇叭喊了一聲。
關魚舞朝著朗彥舟挑了挑眉,上前一蹲就將朗彥舟抱了起來。
“…… ”朗彥舟頓時一僵,不敢再動,他實在是怕,他這一動,直接把這小姑娘給壓扁了。
“龍女的表情再艱辛痛苦一點,不要看起來那么的輕松,我們的碎覺不輕吧。來來來,化妝組,來點汗。 ”明導看著關魚舞臉不紅氣不喘的模樣,暗暗稱奇。
關魚舞抱著朗彥舟任由化妝組在她臉上涂抹。
朗彥舟心中有一股想死的沖動: “你可以把我放下來補妝。 ”
關魚舞低頭看了他一眼: “你又不重,而且彎腰太麻煩了,我抱著你就好了。 ”
“你不重!這三個字重重的砸在朗彥舟頭上,朗彥舟咬咬牙,決定不去理會她,在說下去,他估計得被氣死!
“好,龍女開始走進去;對,將碎覺放到床上,好,卡。化妝組趕緊去給碎覺準備傷口。 ”
明導喊完卡,朗彥舟便坐了起來將上衣敞開方便化妝組創(chuàng)造傷口。
關魚舞無意間看了眼朗彥舟的胸脯,頓時捂臉,祖母,嗚嗚嗚,她會不會長針眼~
朗彥舟瞧著關魚舞的小動作不禁輕嘁一聲,呵,倒是還知道非禮勿視。
化妝組的速度真不是蓋的,十幾分鐘好幾道極為恐怖的傷口就化成了。
明導上前一看: “差不多可以了,道具組上番茄醬。 ”
又是一番折騰,朗彥舟總算被折騰好,重新躺到了床上。
“龍女上前替碎覺解開衣服,然后去柜子拿藥給他上藥。 ”明導再次指導完便讓工作人員打了板開拍。
龍女掀開被子解開了碎覺的衣服,看著大出血的傷口頓時一驚,忙忙起身拿來藥箱開始替碎覺止血。
關魚舞沒少跟著她祖父在戰(zhàn)場上混,自然也幫著別人處理可不少傷員,如此一套包扎下來很是規(guī)范,如此明導對關魚舞更是贊許了。
“卡,戲份都拍的差不多,再補拍幾個鏡頭就可以了,主要補拍的鏡頭有:一龍女替碎覺療傷,第二個鏡頭龍女照顧碎覺,第三個鏡頭龍女替碎覺采藥熬藥。首先第一個補拍鏡頭療傷。 ”明導話一發(fā),工作人員就是指揮關魚舞怎么做,場景不停的再換,許是明導的指揮好,不到一個半小時接下來這些鏡頭便都補完了。
“小關,幸苦了,你的片酬我讓馮簫先結(jié)算給你。這是我的名片,以后要是想拍戲來找我。 ”這幾場戲下來明導對關魚舞簡直滿意到不行,在他眼中,關魚舞就是該吃演員的那一碗飯。
“好,謝謝明導。 ”得到認可絕大多數(shù)人都很開心的事,關魚舞也不例外,雖然今天的出行拍戲在她的意料之外,可她到底是收獲了不少。
明導時間緊事情多,對關魚舞扯了幾句便走了,關魚舞換了衣服正想去找梁言斌他們回去,抬頭便見朗彥舟迎面走了過來,她頓時就想起她的目的了: “太子, ”關魚舞拍了拍腦袋她怎么又被這張臉弄迷糊了: “朗彥舟老師,我可以問你幾個問題嘛? ”
朗彥舟低頭看了一眼關魚舞道: “你想問什么就問吧。 ”
“你知不知五百年前的大魏王朝? ”關魚舞睜著眼睛,緊緊的盯著朗彥舟。
“我知道。 ”朗彥舟心下一噔,她這到底是什么人。
“那你真的是太子殿下? ”關魚舞眼中滿是驚喜。
朗彥舟目光一轉(zhuǎn),清笑道: “我只是從歷史書上看過而已,可不是什么太子殿下! ”
“我是京都大將軍府的嫡孫小姐,你不用騙我。 ”關魚舞急急的開口,話一說完,她便發(fā)現(xiàn)她并沒有發(fā)出聲音。
她正想再試一遍,便聽見么么噠的聲音響起: “小舞,小舞,你不能將你的身份說出去,不然會出事故的。 ”
“到底是怎么回事。 ”關魚舞氣的眼眶都紅了。
“回去跟你解釋,你千萬不能說。 ”么么噠丟下一句話后又不見了,任由關魚舞叫喚,也不再出聲。
朗彥舟拍了拍關魚舞的肩膀一臉嚴肅道: “你剛才想要說什么? ”
“沒沒沒,你可以給我一個聯(lián)系方式嘛。 ”關魚舞問。
朗彥舟本想拒絕,可想到剛才她無緣無故的問大魏王朝,終是帶著疑惑將自己的私人電話號碼寫給了她: “這是我的手機號不能給其他人。 ”
關魚舞接過小紙條,小心的將它收好,對著朗彥舟說了一句: “真的太感謝了,你人真好,真不愧為全民偶像。 ”
關魚舞話音剛落,天空便驚現(xiàn)雷電,不到一會便下起了大雨。
朗彥舟見狀,忙忙拉過關魚舞往帳篷里跑。
這雨來得快,下得也大,兩人的衣服基本都濕了,好在這是大夏天,一點也不冷。
這雨來的怪,去的也怪。眾人見雨停了,忙忙收拾東西避免待會又下雨 。
雨停了,關魚舞自然也得回去了,找到梁言斌和寧一鳴他們便開始坐上小三輪回道天一山的大門。
下了車,關魚舞對司機道了一聲謝找回他們藏好的背簍便上了自己節(jié)目組的車,這一天下來簡直累死她了。
“和我男神拍戲的感覺怎么樣? ”梁言斌到現(xiàn)在為止還興奮得不得了,對著關魚舞問道。
“總體還不錯,就是太輕了。我真的太困了,你先讓我睡一覺,等我睡醒了問啥都行。 ”說完關魚舞便靠在車上閉上了眼睛。
“…… ”聽到輕這詞,寧一鳴嘴角不禁扯了扯,怪力少女沒有權(quán)利說別人輕,他永遠不會忘記這妹紙徒手掰碗的場景!
不止他們?nèi)齻€累的夠嗆,工作人員們也是累的不行,于是回去途中,一片寂靜,車子晃晃蕩蕩了一個多小時后便到達了鄧家村腳下。
雖然只是微躺,可到底是休息了一番,三人背起背簍便開始上山。
“明天我們再去一下鎮(zhèn)上,買點大米什么的回來。 ”寧一鳴建議道。
“行,沒問題,這些我和關魚舞都不懂,都聽一鳴哥哥的。 ”因著上午那事,梁言斌對寧一鳴可謂是感情劇增。
“對了,我打的那些山雞呢? ”關魚舞突然想了起來。
梁言斌臉色微變: “忘了?對不起,對不起! ”
關魚舞無奈的嘆了口氣: “我想吃個肉容易嘛。 ”
“我們明天買肉回來吃! ”不止梁言斌忘了那幾只山雞,他也是忘了的,看著關魚舞失落的表情,他也是愧疚 。
“真的, ”關魚舞眉眼微瞇,小小的梨渦映在臉上格外的好看。
“當然是真的。 ”寧一鳴無力扶額,不過是吃肉至于嘛,看來他們得多掙點錢,不然真的會養(yǎng)不起她。
三人一路談論著,一邊往家里走,還沒入家門朝見隔壁的大叔跑了過來道: “你家的豬餓太慘了,跑了。 ”
這句話的方言和普通話差不了多少,所以他們都聽懂了。
只有一句話可以概括他們的心情:簡直蒼了天了,這世道,豬都造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