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曉嘴張了張,卻也什么話也沒說出口眉宇之間滿是懊惱與抵觸。
舒窈得意的笑了,誰讓他以前總是吊著倩倩,倩倩為了他,接受了百步連環(huán)考驗,他直到現(xiàn)在才知道尋。
她是真為倩倩抱不平,想要磨磨他,這個鋼鐵直男!
最后,她又來了一句直擊要害的重重一擊,“說不定,倩倩……已經(jīng)在流花坊找了一個小姐妹呢!畢竟軟軟的妹紙比一個不解風(fēng)情的男人,好太多了!”
舒窈現(xiàn)在就跟一個小惡魔似的,頭頂兩個犄角,臀部一個尾巴,手里還拿著個鋼叉,一點兒不留情的扎著譚曉的心,一下又一下,嘻嘻嘻…
可是,還不等她看完譚曉的心路歷程,就被身后那個想歪的男人攔腰抱進(jìn)了房里。
“喂,你干嘛?”舒窈震驚的看著一臉黑沉的某男。
“干嘛?”周卻陰測測的反問。
咣的一聲,門關(guān)上了。
周卻將舒窈抵在房門上,標(biāo)準(zhǔn)的壁咚!
舒窈有種不太好的預(yù)感,后背發(fā)涼,經(jīng)驗告訴她這時候不能硬懟,要示弱,小心翼翼的瞥了他一眼,“你怎么了?生氣了?”
“生氣?呵呵~”周卻皮笑肉不笑,捏住舒窈的下巴,往上抬,兩人的唇之間只隔一厘米不到,“你說實話,你是不是喜歡……”
他磨磨牙,語氣很不情愿又很狠,“女人!”
舒窈懵了,喜歡女人?她?
他是怎么得出這個結(jié)論的?
“你……怎么會這樣想?”
周卻一雙幽深黑眸緊緊鎖定她,“你剛剛說,妹紙要比男人好,還有,之前你對唐周周也是那么親近,還同睡一張床,你還喂她吃飯!”
果然男人吃起醋來,八百年前的舊賬都能給你翻出來,并且他還忘了,那人其實也是他自己。
“好大的酸味!”
弄明白原因之后,舒窈也就不那么小心謹(jǐn)慎了,不用他捏著,她自己往前一挪,啄了下周卻的紅唇。
周卻還是緊抿著唇不說話,可是鉗制舒窈的手已經(jīng)微微放松了些。
舒窈有些無語又有些甜蜜,這人做的事情實在是幼稚,那么聰明的一個人,怎么遇到這些事,就跟變成三歲小孩兒一樣。
她看著周卻的雙眼,認(rèn)真說道,“剛剛我說的那些是故意刺激譚曉的,不然,等倩倩結(jié)束考驗之后,他還是這幅模樣,兩人指不定到什么時候才能真正在一起?!?br/>
對于小孩兒,不能因為覺得他以后會懂,就放棄解釋,有時候,隔閡、誤會就是這樣產(chǎn)生的,所以,對于周三歲,她耐心、認(rèn)真的解釋。
“還有,剛剛你說的唐周周,那不就是你嗎?你自己吃自己的醋嗎?難道你想從周卻變成唐周周?”舒窈挑眉問道。
周卻的臉上閃過一絲赧然,他松開了手,轉(zhuǎn)而摟住舒窈,死鴨子嘴硬的說道,“不用管他們兩個,能不能成跟咱們有什么關(guān)系!最后,我沒有吃醋,我只是在陳述我看到的事實!”
眼見為實!
舒窈瞪了他一眼,很爽快的賣上司,“譚曉不管他可以,可是,倩倩,不能不管!她是我們的媒人呢!”
至于他后面說的那一句,她選擇視而不見,她也是那句話:眼見為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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