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是誰都沒有想到居然是金融雜志新聞上經(jīng)常出現(xiàn)的人物。
沈洛祺,是他們這一部劇的投資者,而另外一個則是林宇揚(yáng)。
劇組的一些女生被兩個人的容貌所震懾住了,心里在犯花癡,可也不敢說出來。
導(dǎo)演先一步的上前迎接,一瞬間,心里的憤恨都沒有了。
他笑臉相迎:“沈總,林總今天是什么風(fēng)把你們吹來了,怎么大駕光臨也不跟我說一聲。”
這可都是自己得罪不起的資本家,他哪里敢有什么臉色,都恨不得把這兩位祖宗供著。
林宇揚(yáng)沒有說話,只是緊緊的盯著蔣蔓枝看,似乎是有話要說。
沈洛祺嘲諷的看了自己身旁人一眼:“這話你應(yīng)該問我身旁的人,他來干什么?”
不知道為什么,他就是看林宇揚(yáng)很不爽。
林宇揚(yáng)淡定看他:“我在哪里好像都跟沈總搭不上什么關(guān)系吧,沈總這么關(guān)心我做什么?”
直白的意思就是關(guān)你什么事兒。
沈洛祺笑:“林總在哪當(dāng)然和我沒有什么關(guān)系,只是這是我投資的劇,林總出現(xiàn)在這,讓我很懷疑你是不是別有目的?!?br/>
林宇揚(yáng)冷笑一聲,懶得回答他。
點(diǎn)就是典型的神仙打架,小鬼遭殃嘛。
其他人看著他們兩個那個明里暗里的諷刺對方,一句話都不敢說。
不明白他們這是到底怎么回事,怎么好端端的就吵上了。
看來兩方的關(guān)系真的是很不好。
導(dǎo)演都恨不得的想要擦汗了,問:“沈總,您是來有什么事兒的嗎?你有什么事電話里跟我說一聲就行了,何必親自來一趟?!?br/>
沈洛祺直接就抓來了旁邊的一把椅子,坐了下來。
“說的沒有錯,我就是過來有事兒的,我來視察工作不行嗎?好歹是我自己投資的劇,我還不能視察了。”
沒說您不能視察,就是您突然大駕光臨,真的是把他們給嚇著了。
導(dǎo)演心里腹誹,卻不敢說出來,只是討好的看著他。
“那沈總有什么意見嗎?”
像這種資本家對拍戲這種事情基本上是不會管的,就算說是視察也不過是隨便看看。
導(dǎo)演卻萬萬沒有想到的是他還真的說出了跟所以然。
沈洛祺臉色沉沉的道:“我看過了,你們剛剛的吻戲加的特別的多余,根本就不需要吻戲的戲,加吻戲是不是有一些顯得下九流了?”
“……”
這把導(dǎo)演弄得一臉懵逼,這什么鬼,什么時候吻戲還會加著多余了呢。
再說了這都已經(jīng)放了十幾集了,再沒有吻戲的話,觀眾們都要棄劇了。
這吻戲不僅加的不多余,而且這場吻戲本來就是為了升華男女主之間的感情,這怎么就多余了?
不知不覺中導(dǎo)演就將自己的心里話說了出來。
瞬間,沈洛祺的臉色陰沉了下來。
“導(dǎo)演,你這話什么意思?你是說我說的不對嗎?”
陳看到沈洛祺這個神情,你還敢說什么,只能笑著附和:
“哈哈哈哈哈,沈總說的對說的太對了,我也覺得這場吻戲真的是太多余了,我現(xiàn)在就把他去掉。”
“……”
這拍馬屁但是太明顯了。
眾人無言以對,不敢和資本家對上,雖然這個資本加長得很帥。
沒有了這一場吻戲,今天蔣蔓枝又能夠提前收工了。
她不知道沈洛祺到底是發(fā)的什么瘋,突然要把吻戲給取消掉,好像礙不著她什么事。
不管他搞什么鬼,她只想收拾東西回家。
正在收拾東西的時候,林宇揚(yáng)走了過來。
“蔓枝,你有時間嗎?我想請你吃一個飯?!?br/>
“好啊。”
他叫自己蔓枝越來越順口了,邀請自己吃晚飯,蔣蔓枝當(dāng)然沒有什么理由拒絕。
“你等我一下,收拾完了我們就走。”
林宇揚(yáng)的臉上仍然是帶著溫文爾雅的笑容:“好?!?br/>
沈洛祺就站在不遠(yuǎn)的地方將他們的對話都聽到了耳中。
林宇揚(yáng)能請她吃飯,他難道不行嗎?
這一次他便舔著臉上去,對著蔣蔓枝道:“不然我跟你們一起去吃飯吧,我請客,想吃什么都行?!?br/>
他肯定是不可能和蔣蔓枝單獨(dú)吃飯的,索性還不如一起去,這樣子的話說不定有機(jī)會。
蔣蔓枝停下手中的動作,不可置信,嘲諷地看著他。
“你跟我們一起去吃飯,你以什么身份跟我們一起去吃飯?”
沈洛祺下意識的想要說他是孩子他爸,可是現(xiàn)在顯然不是什么好時機(jī),只能默默的憋了回去。
他只道:“我有點(diǎn)事情要找你說?!?br/>
這次過來他本來就是想要找蔣蔓枝聊一些有關(guān)于孩子的事情,誰知道林宇揚(yáng)一起來了,還看到那樣一幕。
不知道為什么在看到那一幕的時候,他就覺得自己氣血上涌,有些看不下去,才出聲阻止。
蔣蔓枝對他的排斥顯而易見,回答他:“沈總,我覺得我們兩個人之間根本沒有什么好說的,更沒有必要一起吃飯?!?br/>
說到這里她頓了一下,緊接著用似笑非笑的態(tài)度道:“沈總要是真想找人陪你吃飯的話,誰不行呢?何必找我?”
她這樣子的口氣跟他說話沈洛祺有一些不太舒服。
他不自覺地伸出了手,抓住了她的手。
蔣蔓枝下意識的甩干。
“別碰我?!?br/>
這動作著實(shí)是些傷人了。
可是沈洛祺卻還是沒有要走的意思,見他這樣,蔣蔓枝便也不客氣了。
“沈總,在這里你就說清楚,你到底找我有什么事情,你非要跟我們?nèi)コ燥?,該不會是想要對我怎么樣吧?!?br/>
“我可以在這里清楚的告訴你,我可對你沒有任何的非分之想,何況您和邱小姐才剛剛分手不久,我就是一個小藝人,真的不想上你們這種大人物的緋聞,請別連累我好嘛?!?br/>
這話說的當(dāng)真是諷刺,卻也是實(shí)話。
沈洛祺和邱雪娜剛剛分手正是大家矚目的時候,要是再跳出個什么人的話,網(wǎng)上那一些人可能立刻就會把那個人寫成小三等等之類的。
沈洛祺愣在了原地,久久的都沒有動作。
蔣蔓枝看都不看他一眼,收拾完東西就直接拉著林宇揚(yáng),轉(zhuǎn)身就走。
來到了餐廳,他們剛剛坐下,蔣蔓枝就用手機(jī)準(zhǔn)備打電話。
林宇揚(yáng)自然看到了,攔住她問道:“你這是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