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的金童玉女閣比葉順忠一眾更早一刻就坐滿賓客,其中最受眾人關(guān)注的無疑是一對長相氣質(zhì)很上檔次的金童玉女,男的身材修長俊朗帥氣,女的玲瓏高挑清新脫俗,更重要的是年齡都尚未滿十八歲,潛在含義就是這兩位肯定還在上中學(xué)的主未來的發(fā)展不可限量,甚至?xí)蔀橐院蠛芏嗪芏鄠€圈子中最受人歡迎的一小撮。
女孩有一雙很適合彈鋼琴的晶瑩修長玉手,偶爾抬頭說話的時候嗓音也異常動聽,jīng心打扮一番的臉蛋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小驕傲,很貼合她的高貴氣質(zhì),就如同西方舞臺劇中扮演朱麗葉的女主角,傲嬌而驕傲,那是一種讓普通男孩望而卻步自慚形穢的氣質(zhì)。
“曉靜,難道上一次的事件對你影響那么大嗎?的確,當(dāng)時的我表現(xiàn)的很懦弱,可是你總不能要求我在十來個學(xué)生面前奮起反抗吧,那樣的后果是什么,想來不需要我去說你也知道的,如果我真的那么不堪,也不會在公車上因為王淼對你碰撞,而同他據(jù)理力爭。”男孩帶著很爽朗謙和的笑容同在座的長輩碰了一杯,放下微微抿了一口白酒的酒杯,臉sè略顯暗淡的轉(zhuǎn)向被他稱作曉靜的女孩,無比落寞。
“恩,我知道的,任何事情的發(fā)展都是有前因后果的,如果沒有最初我被王淼撞到的事情,也就沒有接下來一系列的發(fā)生,而你依舊會討女生歡喜讓女生害羞的大帥哥,對么?”蔡曉靜輕緩緩說道,搖晃著手中一杯高腳的紅酒,臉上沒太多的表情,其實曾經(jīng)的她是很享受這種氛圍和環(huán)境的,穿著上檔次的高貴長裙或小禮服,同無限曖昧的爽朗大男生邵黎明坐在一起,面對著所有長輩的夸贊和祝福,讓她會生出整個世界就是圍繞她而轉(zhuǎn)動的,而自己就是這個璀璨世界中最漂亮最受歡迎的公主。
“曉靜,你知道我并不是那個意思。”邵黎明咧咧嘴,他的聲音壓得很低,身子也靠近蔡曉靜一些,外人看來這對金童玉女肯定在說著甜蜜的悄悄話。
“那是什么意思,要我跟你道歉,還是說如果時光流轉(zhuǎn),公車上的你肯定不會扇出那個巴掌,要不這樣,我自罰一杯,當(dāng)做是我對你主動伸出援手的感謝?!辈虝造o猛地舉起酒杯,一飲而盡,一絲燈光下耀眼的紅sè酒漬出現(xiàn)在嘴角。
邵黎明臉sè暗淡,他自然是了解她的,倆人從小青梅竹馬的生活在一個小區(qū),門當(dāng)戶對,在最初玩過家家的時候就被父母認(rèn)定是一對金童玉女,她的一個嬌嗔一個微笑都在兒時扎根心底,兩人的xìng子十分相似,包括自認(rèn)比普通男女高出一個層次的小驕傲。
邵黎明不認(rèn)為自己是一個濫情的男生,打小到現(xiàn)在能讓他喜歡或者抱有好感的女孩不多,初中第一次牽手的班花算是第一個,畢業(yè)時候保持一段曖昧有過摟抱的三中女孩算是第二個,他所暗戀的小公主和未來鐵定能成為女神的宋一蓀勉強(qiáng)算的上第三和第四個,這難道很多嗎,以他的外貌和氣質(zhì)不敢說招招手就有女生投懷送抱,努努力想要采摘幾朵野花是很容易的事情,想到這里邵黎明的內(nèi)心越發(fā)不甘起來,壓抑著滿腔的沉悶道:“曉靜,我承認(rèn)葉凡在那次的事情中讓所有的人都大吃一驚,也承認(rèn)一個寒假過去他的變化令人驚訝,可對他的幫助我已經(jīng)有過回報了啊,我很主動的找他聊天不時也會邀請他去打球,這樣還不行嗎,需要你再去做什么嗎!”
接過邵黎明母親夾過來的飯菜,蔡曉靜回復(fù)甜甜一笑,這才轉(zhuǎn)向邵黎明道:“我做什么不需要你去指手畫腳吧,而且我做的都是理應(yīng)去做,也應(yīng)該去做的事情。”
邵黎明的臉sè終于變得難看起來,有一種稱之為嫉妒的火苗在心底升起,忿忿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對他有了好感,可是我告訴你,你和他根本不合適,他沒有一點能夠滿足你需要的,包括他的家庭以及他自身的所有,論打架他能比得過高二的蔣金鵬嗎,論成績論外貌論家世他有哪一點能比的上我?!?br/>
蔡曉靜想到那個夏rì午后的自己在校門口期盼神靈的時候,是突如其來的葉凡給了她一抹希望,作為一個女孩,其實她沒要求邵黎明表現(xiàn)的有多么爺們,多么霸氣凜然,可最起碼在葉凡奮起反擊的時候是不是應(yīng)該像個男人一樣的站起來呢,葉凡陽光下那一拳頭以及辦公室中沉靜大氣的樣子,猶如一道從天而降的清冽之泉,在她的內(nèi)心劃出一道口子,她也不知道這股清泉是否可以同內(nèi)心的潺潺溪水像交融,可在聽到邵黎明這一番話之后,蔡曉靜第一時間的反應(yīng)不是憤怒,而是放下手中的高腳杯,淡然道:“庸俗!”
簡短的兩個字就如同不遠(yuǎn)處葉凡所說的‘好吧’一般,讓在座的長輩把視線轉(zhuǎn)移到她的身上,身材略顯臃腫的蔡父蔡世明笑呵呵的看了眼寶貝女兒,很是寵溺,正待說些什么的時候突然余光瞅到能讓他的心情從艷陽天轉(zhuǎn)至三九寒冬的存在,臉sè立即冷了下來,望了望未來很可能成為親家的老丈人邵凌,提議道:“老邵,對面有個曾經(jīng)共事過的同志,要不帶孩子一起過去拜訪下?”
邵凌順著視線望過去,電光火石間就心領(lǐng)神會,不愧是財政局浸yín多年的科室主任,察言觀sè的功夫自然如火純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