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喜歡你現(xiàn)在的姿勢,你翻過身來趴在地上?!彼季w越飄越遠的黑豹及時止住了內(nèi)心的胡思亂想,將視線重新落到了簌簌發(fā)抖的洛言身上。
洛言慶幸于黑豹終于不再把他當空氣,根本沒有考慮黑豹話語背后所隱含的真正意圖。他迫不及待地將身體翻轉(zhuǎn)過來,暗自祈禱著黑豹能快點兒結(jié)束對他的幼稚懲罰,因為他感覺自己都快要被凍成一根人體冰棍了。
黑豹踏著輕巧的步子不緊不慢地走到洛言身旁。它收攏住鋒利的爪子,用柔軟厚實的肉墊好玩地揉按著洛言挺翹的臀瓣。在感受到對方明顯低于自己的體溫后,黑豹有些難以置信地問:“你很冷?”
“是啊,我很冷。”洛言已在心中將黑豹罵了無數(shù)遍,可他不敢在黑豹面前表露出一絲的不滿或是憤恨,只好用雙手攥住地面上的暗綠色落葉用力將它們捏成一團,才感覺內(nèi)心的憤懣有了些許的紓解,心情終于舒暢了一些。
“再忍耐一會兒,馬上讓你熱得汗流浹背?!焙诒呎f邊用肉墊在洛言的尾椎骨處輕輕地拍了拍,“把屁股抬起來,否則我不方便用力。”
洛言早就習慣了在黑豹面前赤身**,此刻也沒有任何扭捏,乖乖地按照黑豹的命令將腰身高高挺了起來。但洛言很快就察覺出有些不對勁,如果黑豹只是要舔遍他全身的話,根本就不存在需要用力的時候,而且他現(xiàn)在的跪趴姿勢似乎有點像……
洛言不禁打了個寒顫,他膽戰(zhàn)心驚地扭過頭去,準備委婉地詢問一下黑豹究竟打算采用什么方式來懲罰他。不料,卻正對上了黑豹銳利而又蓄勢待發(fā)的目光。金色的獸眼中仿佛有兩團火焰在熊熊燃燒,讓洛言驟然生出一種被灼傷般的痛感。
洛言是個男人,自然清楚這種咄咄逼人的視線代表著何種含義,但他的心里依然殘存著幾分僥幸的想法,于是斷斷續(xù)續(xù)地問道:“你……你……想做什么……”
“你連姿勢都擺好了,居然問我想做什么?”黑豹凝視著洛言因為恐懼而血色全失的臉龐,心里盤算著待會兒結(jié)束的時候要不要像先前那樣全部射到他的臉上。黑豹忍不住搖了搖頭,覺得已經(jīng)嘗試過一次的事情,再次重復的話,刺激感和沖擊力都會減半,所以這次就讓他全部吃下去吧。
“你要和我……嗯……那個……”洛言原本想用“做_愛”這個詞,但想到對方是一頭野獸而自己卻是一個人類,用“做_愛”來形容的話實在是太過美好了,而且顯得他好像是心甘情愿被對方壓倒似的。
“不是‘那個’,是交_配。”黑豹將兩只前爪搭在洛言的肩上,伸出長舌壞心地舔舐著自己不久之前剛留下的一長串細小咬痕。堅硬的倒鉤時輕時重地刮弄著光滑的側(cè)脖頸,剛剛愈合的淺小傷口再度被扯開。淡淡的血腥味在口腔中傳散開,黑豹感覺身體內(nèi)又一次涌出了那團熾熱的氣,胯_下的兇器因為過于強烈的刺激而興奮地微微脹痛。
“我用……”洛言的視線情不自禁地飄向了黑豹那個已經(jīng)完全勃_起的粗長器官。雖然曾經(jīng)用雙手親自感受過它的粗度以及那仿佛烙鐵般的熱度,但再次見到后,洛言還是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大得驚人的直徑,隨時都有可能向外翻出的倒鉤,洛言堅信自己的腸壁無論如何也承受不了這么恐怖的折磨。
“我用嘴巴幫你含出來,我記得你說過想要試一下69的。”無奈之下,洛言只好降低自己的接受下限,試圖以此來逃過那幾乎是必死無疑的可怕酷刑。
“你不想讓我進去?”黑豹琥珀般的獸眼中閃動著淘氣的光彩,它將嘴角周圍的黑色褶子微微向上揚起,仿佛人類般露出了一個不懷好意的壞笑。
洛言用力地點了點頭,覺得黑豹可能已經(jīng)開始為它魯莽的決定而后悔,以為要被放過的狂喜頓時涌上心頭,洛言急忙趁熱打鐵地煽情道:“我打從心眼里的敬佩您,雖然我只是您儲備的過冬食糧,但我一直覺得像自己這么平凡的存在能死在您的尖牙之下,是一種莫大的榮幸。我知道人死了之后,肉質(zhì)便不再鮮美,您一定會毫不留戀地將我的尸體拋棄在這里,就當您可憐我這個默默無聞的仰慕者,讓我死得其所,好嗎?”洛言忍耐著內(nèi)心的極大不適感,盡量用悲痛欲絕的語氣說完了一大堆虛假惡心的話。
“我只是要和你交_配,又沒說殺了你?!焙诒θ套⌒σ?,它將左邊的前爪從洛言的肩膀上拿開,只伸出一根鋒利彎曲的長爪,沿著洛言的肩胛骨緩慢地滑行到了下方的胸膛。黑豹饒有興趣地感受著對方肌膚的細膩觸感,并用自己的利爪捉弄似的來回撩撥著洛言胸口的淡色突起。
洛言從來沒有過要穿乳_環(huán)的打算,所以他此刻嚇得冷汗直流,僵直了身體一動也不動,生怕黑豹一個不小心就用爪子將他的乳_頭整個刺穿了過去。
“人和豹子是不同的物種?!甭逖耘λ伎贾约涸撛鯓酉窈诒忉屒宄?,他的身體構(gòu)造和母豹子的不同,他可受不了豹子那么兇殘的交_配方式。不過,考慮到自己高中時那慘不忍睹的生物成績,洛言認為還是采用一種通俗易懂的說法比較好。
“從前有個叫英格蘭的國家,國王因為喜歡男人而讓王后蒙羞。后來王后和她的情夫造反成功,為了洗刷當初的羞辱,她命人將一根燒紅的鐵棍從那里插_進了國王的肚子,國王因此而喪命,所以我也會死的?!?br/>
“奧,原來如此。”黑豹繼續(xù)用鋒利的長爪子恣意戳弄著洛言因為寒冷而變硬挺立的乳_頭,長滿倒鉤的恐怖兇器似有若無地擦過光裸挺翹的臀_瓣,在上面劃出一道道曖昧的弧線?!斑@個下場凄慘的國王比你幸運多了,因為鐵棍上面可沒有倒鉤?!?br/>
洛言被黑豹的話嚇得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他驚愕地大張著嘴,過了許久才狼狽地附和道:“您不要開這種玩笑,很恐怖的?!?br/>
“我沒有在開玩笑。”黑豹一本正經(jīng)地說道,“你想象一下你雙臀間的那個隱秘入口,因為我的長驅(qū)直入而被拉平了每一條褶皺,當然,也有可能會被撕裂,不只是入口就連前面的部分也被撕開。鮮血汩汩地流個不停,而你脆弱的腸壁則要接受尖細的倒鉤摧殘,它們的厲害你已經(jīng)親身體會過了。等到我退出來的時候,大概會有粉嫩鮮紅的腸肉一起被帶出來吧?!?br/>
洛言因為極度的恐懼臉色霎時變得像棺木中的死尸一般,他的胸口劇烈地起伏著,他感覺自己就像是離了水的魚難受得幾乎透不過氣來。
黑豹仔細地觀察著洛言的反應,突然間,它低下頭用粗糙的長舌頭舔了舔洛言毫無血色的雙唇。洛言依然沒有從黑豹刻意恐嚇的話語中回過神來,他驚愕地睜大著眼睛,甚至都沒有意識到黑豹正在對他做的事情。
黑豹因為洛言臉上漠然不動的僵硬表情而有些不快,它有意加重了舔舐的力道,用舌頭上的倒鉤刮弄著洛言淡色的雙唇。在吸吮到他毫無反應的舌頭后,黑豹泄憤般地用彎曲犬牙間的細小牙齒輕輕地啃噬著洛言濕熱的舌尖。
“被嚇傻了?”黑豹用揶揄的口吻問道。
洛言渾身抖顫,動作僵硬地點了點頭。
“真是蠢死了!”黑豹抬起爪子拍了一下洛言的腦后勺,沒好氣地說道,“你都不用腦子的嗎?我怎么會用這么殘忍的方式對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