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悅的保鏢已經(jīng)將咖啡館里的人遣散,她可以肆無忌憚的將火氣都撒在溫伊的身上。
溫伊沒給她第二次機(jī)會,猛然握住她的手腕,順著力道還了她兩個耳光。
蘇清悅雙頰瞬間紅腫,嘴角滲出了血跡,她顯然沒有料到溫伊竟然敢還手,頓時氣急敗壞道:“溫伊,做人留一線,日后才好相見,你把我跟景琛往死里整,難道就沒有想過以后還怎么在京都混?”
方瓊本就是火爆脾氣,哪里還看得下去,不等溫伊說什么,她直接將手中的熱咖啡潑在了蘇清悅的臉上。
“姓蘇的,你還要不要臉了,搶別人老公,揣著野種等著上位的人是你,主動挑起事端的人也是你,你怎么還有臉來質(zhì)問受害者?”
“方小姐,這是我跟溫小姐的私事,請你出去!”
方瓊正要破口大罵時,溫伊朝著她點了點頭,她之后跟著蘇清悅的保鏢一起走了出去。
偌大的咖啡廳里只剩下了溫伊跟蘇清悅兩人。
蘇清悅自然不屑于偽裝,咄咄逼人道:“溫伊,你知不知道你這條聲明對暮家、蘇家造成了巨大的困擾?”
溫伊淡淡的掀了掀眉眼:“干我屁事?”
蘇清悅猙獰道:“你常年沉溺于家務(wù)事,空閑的時間也就弄弄花草,寫寫畫畫,恐怕對社會的險惡和商海的爾虞我詐一無所知,別說是暮家了,單是我們蘇家動動手指頭,也夠你吃不了兜著走的,就算你是設(shè)計師Sweet本尊,在掀起浪花之前,怕是已經(jīng)被拍死在沙灘上?!?br/>
她笑著用舌尖舔了舔牙床:“可是離婚證已經(jīng)貼出去了,難不成你想讓我告訴廣大網(wǎng)友,那證件是假的,我跟暮景琛依舊是夫妻?”
“少做夢了,當(dāng)年你要不是挾恩逼迫景琛,他也不會娶你,如今他幡然醒悟踹了你,別指望他再回頭!”
溫伊知道,在蘇清悅的眼里,他暮景琛就是高嶺之花,而她就是一灘爛泥,就算她告訴蘇清悅,是她主動提的離婚,想要放暮景琛自由,她也不信的,只會覺得是暮景琛厭棄了她,她自知討不到任何便宜,才被迫離婚。
對于這件事情,她也懶得解釋,臉上只是掛著清冷的笑意:“那蘇小姐打算讓我怎么做?”
蘇清悅以為她這是被自己震懾到了,臉上的表情也緩和了許多:“溫小姐,我說這么多也是為你好,畢竟你身無分文,又不受娘家待見,一個空有一身才華的女人,想要在這個險惡的社會活下去,沒有資金跟人脈是不行的,只要你按照我說的去做,就算你失去了跟FT合作的機(jī)會,我們蘇家也可以讓利給愛慕,實現(xiàn)共贏。”
溫伊差點笑出聲,她跟蘇清悅交手這么久,簡直比了解自己還了解她,她肯做出這么大的讓步,必然身后藏著一口又大又沉的黑鍋給她背。
“蘇小姐,你剛才那一耳光打得風(fēng)風(fēng)火火,這會兒怎么又像是老太太的裹腳布繞了一圈又一圈?”
蘇清悅憋著火氣道:“一會兒我會整理好一份聲明,你直接發(fā)上去就好,記住,擺平了這件事情,無論是對你,對我,還是景琛都好?!?br/>
溫伊心中一陣?yán)湫?,網(wǎng)友剛剛站在她這邊,為她抱打不平,她忽然再發(fā)個幫蘇清悅澄清的狗屁聲明,那不是拿刀子去捅那群為她洗白的人么,那可就真的成為全民公敵,而且無法翻身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