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重的肖平章哪里傷得到自幼輕功了得的安婆婆,但見這禪房之中地上盡是一盞盞排放有序的燭燈,肖平章大劍一揮而就便是蕩的這百余盞油燈蕩的盡數(shù)而到,而這安婆婆卻是能夠把那百余盞油燈用足尖又是在那穿插之中盡數(shù)抬起,火光一盞未滅,妙的是不僅沒有熄滅火頭,做燈的茶碗也是一盞未碎,連清油也未有濺出絲毫,若是以安婆婆的功夫三五盞肯定是不在話下,可這上百盞的火燈哪里是輕輕松松一招輕功和這踢腿術能完成的。
楊軒見識雖多,但這般厲害的輕功也是從未見過,或許在這安婆婆之前圖圖白朗的輕功就已經(jīng)是無敵的存在了,而這楊軒不懂肖平章一眼便是瞧出這功夫的來路,一聲喚道:“瘋婆子,告訴你,我爹娘根本沒有拿你當做一回事兒,你也不過是我們一家三口茶余飯后的笑話,你這一招是蛇島的武門絕學秋風掃葉腿吧?移步迅捷,落點奇準。但是之中的弱點”說著,話風一沉,掄起重劍便是砸了過去,也不知是不是陰謀雖是照著打去,但卻是半途改招又向那右側打了去,而這一番就像知道了安婆婆在想什么一樣,安婆婆一閃便是提前落位,當發(fā)現(xiàn)自己已是落入陷阱時已是再也來不及躲閃只能微微側身減免對自己造成的傷害。只見這時重劍壓風而下“咔啪”一聲正中在安婆婆的左肩,“嗯”的一聲悶,安婆婆強忍著疼,許是肩骨都被壓碎了。
肖平章得意般笑道:“怎么?沒想到吧,你這秋風掃葉腿,厲害是真厲害,許是普天之下除了我都沒人能破解了?!敝磺浦貏涸诩珙^,而這把劍做工粗糙,表面上都盡是鍛造不精的鐵刺,重劍壓在肩頭許是都刺骨三分。而這時的安婆婆與其說之前還對那肖漢有半分情義的話,而這樣一來就是滿分恨意了。
楊軒喚了一聲道:“這位肖大俠,可否給在下個面子,繞這女人一命!”
楊軒也是不傻,若是這時同這肖平章說明情況告訴了他同安婆婆是母子的關系,恐怕還會再生事端可哪里知道這已是受了刺激的安婆婆只覺又一次受到了背叛,即使楊軒瘋狂的對其使著眼色。而自覺是勝券在握的肖平章便道:“可以,但是我想方才家父邀請楊少俠”話未說完,楊軒哽咽了一聲,回道:“原則之事,絕不更改!只是我覺得本是你父親負了這女人,如若你還要殺了她未免顯得你父子二人在江湖上實在過于陰險狹隘了!”
高傲自大又頭腦簡單的肖平章只覺楊軒所言非虛,一下便是提起了重劍來,說道:“好吧,待得明日還是要和楊少俠在那英雄會上比試一番不是?”
說著抱拳一笑便是準備離去,這人看著也有個三十幾歲的模樣,但卻是沒有半分處世的經(jīng)驗,若是說長得這么大的一個人也不過是個長相巨大的嬰兒罷了!
楊軒心中暗自舒了口氣,正以為已是安全的時候,安婆婆喚道:“軒兒,你怎得說我是個瘋女人呢?你難道也是由心的瞧不起為娘嗎?”
肖平章剛剛往外走出兩步,一聽這安婆婆叫楊軒為兒子則是停住腳問道:“楊少俠?是這瘋女人的兒子?唉,不對啊,不是說你這女人用氣憋死了那個嬰兒嗎?原來”楊軒心中自是埋怨,道:“我的親娘啊,怎得說瘋就瘋了啊?瘋的還這么不是時候!”
肖平章看著楊軒走思猶豫的情景便是喚道:“楊少俠?看在你的面子上我饒了她一命,但若是說你和這人是母子那就該另當別論了吧?”
楊軒回道:“我是安玥的干兒,怎得肖大俠還有事兒嗎?”
“怎得沒事兒?他是你娘,即使不是親生的,你也是騙了我!”肖平章說話顧頭不顧尾叫人無法理解。
柳如絮這般挪步從屏風后出了來,問道:“你這人真是笑話,簡直是沒有腦子,這楊少俠是你那臟心爛肺的爹前來派你邀請的,你若是傷了他的娘,他又豈會歸順于你,還有就是不是母子你就放掉,那是母子你就要殺掉,這是哪里來的邏輯啊,簡直是狗屁不通!”
柳如絮雖說這話是在罵他,但是那語氣卻是十分之柔和,而這肖平章也是聽得云山霧罩,一愣一愣的,瞧著柳如絮長相俊美,便是調(diào)戲到:“娘子,你這懷中抱的是什么啊,可是看上了相公我,都收拾好了包袱??!”
柳如絮知道楊軒高傲的很,最受不了的就是自己被當著人調(diào)戲,想著往邊上一回頭,果然不出所料楊軒已是猶如老虎一樣盯死了這肖平章。
柳如絮怒喝道:“你這人真是笑話??!長相這般臃腫還敢對我癡心妄想,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難道沒人告訴你,你和野山上的劍豬長得就像親兄弟一樣嗎?”
肖平章聽了這話,握緊左拳便是往那桌上奮力一砸,“咔擦”一聲便是砸了個一分為二,怒道:“你看看吶,我這般厲害你怎么能這樣說傷人的話呢,我長這么大,你還是第一次啊!”
柳如絮又聲罵道:“哼,你是骷髏山的大少爺,自由便是萬人擁護”要說這肖平章真的是腦子有問題,方才還是勃然大怒,到這會兒聽得了三五言好話,便又是那般喜出望外。
但這柳如絮的話可是沒有停下來,只聽后面又道:“肖平章肖大少爺可是那無一人踏足的骷髏谷的大公子,據(jù)說哪里是寸草不生,你就說你們的人性真是低賤就連雜草都不愿同你共生長,是不是你們谷中的下人都是對你贊美不絕啊,那你可能就是被騙了,你可能沒照過鏡子,要說你是天下第一丑男,別人都是豎起拇指贊同的?!?br/>
這腦子不夠用的肖平章這才聽出來原來是在罵自己,便是氣的直跺腳,道:“你這女人長得這般貌美,說話怎得這般氣人,哇呀呀,你這女人不留也罷!”說著便是抽著重劍打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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