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妙默默的把頭轉(zhuǎn)過去。
她雖然不是呲牙必報,但是也沒有圣母心。對于一個把自己害的那么慘,甚至差點要了自己命的家伙實在善良不起來。
“你在逼她?”
神星闌瞇了瞇眼,不要以為你替我擋了子彈,就能把以前的事抹平。
“不……不是……”小西哭了,“我不是要阿妙原諒我,我是在贖罪!為我自己愚蠢的行為贖罪。”
樂伊看著他背后慢慢滲血的傷口嘆氣:“你現(xiàn)在跪在這有什么用?等會又得暈過去?!?br/>
“起來,出去。”神星闌沒好氣。
小西哭的撕心裂肺的,一邊哭一邊說對不起我錯了,阿妙卻一直不看他,她怕自己看了就會心軟。
“你想吵醒寶寶嗎?!鄙裥顷@陰森森的說。
樂伊嘴角一抽,這貨難道以為一顆胚胎還有睡覺的功能嗎……
“嗚嗚嗚……”小西猛的捂住嘴,可還是繼續(xù)抽泣,看上去哭的更凄慘了。
阿妙終于轉(zhuǎn)過頭,面無表情的看著他。
“對不起,我沒有辦法原諒你。雖然你救了星闌,可我沒有辦法忘記你帶給我的痛苦經(jīng)歷。”阿妙笑了笑,“你也不用這樣,你還是他們的兄弟……”
她頓了下,笑意漸漸收起:“不過希望以后還是不要和我說話,最好也不要出現(xiàn)在我面前,我們不過就是兩個陌生人罷了?!?br/>
話音剛落,就見小西咚一頭栽到地上。阿妙嚇了一跳,這才看見他背后都是血。
“唉……”樂伊把他抱起來看見阿妙一臉驚慌,趕緊安慰她,“沒事,傷口裂了而已,我送他去隔壁病房。”
看著小西半死不活的被帶走,阿妙也嘆了口氣:“他這是何苦呢!”
“別管他?!鄙裥顷@見她又嘆氣了,趕緊摸摸頭,“早干嘛去了?!?br/>
阿妙抱著他蹭了蹭:“是啊,早知今日何必當(dāng)初。”
早就說過,你可以不喜歡一個人,甚至可以討厭她。但是這些都不能成為你傷害別人的理由。害的人家差點沒命,現(xiàn)在來道歉又有什么用……
“我抱你去做檢查?!鄙裥顷@給她披了件外套,小心的把人抱起來。
根據(jù)婦產(chǎn)科主任的建議,胎兒三個月前不要做四維彩照。所以他們用了一種超聲波來檢查,檢查結(jié)果讓人很高興!
“神先生,您看!”主任把一副奇奇怪怪的線條圖給他看,“胎兒的情況開始好轉(zhuǎn)了,之前這條線有點虛,現(xiàn)在能看的很清楚了。”
阿妙也湊過來看了眼,然后跟神星闌一樣,一臉茫然。
“很好!”主任笑咪咪看著兩人,“從現(xiàn)在開始每天可以散散步,但是不要超過一個小時。其他時間還是臥床休息比較好。”
“我要一直這樣嗎?”阿妙見過別人懷孕,人家挺著大肚子還在市場賣菜呢!
主任給護(hù)士寫注意事項,一邊說:“當(dāng)然不是,等胎兒的情況正常后,生活也就正常了。”
“還是多休息好。”神星闌恨不得把阿妙掛到身上。
又被抱回病房,路過花園時,阿妙提出去散步。神星闌想到醫(yī)生的話同意了,不過寸步不離的跟著她,還掐著表算時間。
“BOSS!”兩個人正準(zhǔn)備回去的時候,神一匆匆跑過來。
神星闌抬手打斷他的話:“等會說?!?br/>
阿妙回到病房,眼睛眨也不眨的看著他。
“沒事,我去看看?!鄙裥顷@彎腰親了親她,又摸摸腦袋才轉(zhuǎn)身出去。
神一看見他出來趕緊說:“BOSS,我們收購夏家股票的事外頭知道了?!?br/>
“誰透露出去的?!鄙裥顷@臉一沉。
從去年開始,神氏就開始暗中收購夏氏的股份。之所以是暗中,一是怕他們知道了來騷擾阿妙,再一個,也是防著白家和姜權(quán)宇那邊插一腳。
“人已經(jīng)查到了?!鄙褚坏椭^,“下面一個經(jīng)理,喝醉酒不小心說漏了嘴,正好旁邊作陪的女人是夏海鑫包養(yǎng)的……”
神星闌挑了挑眉,夏海鑫敢包養(yǎng)女人?他不怕姚麗麗跟他鬧嗎……
“BOSS,現(xiàn)在怎么辦?”神一有些著急,“白家那邊已經(jīng)有反應(yīng)了,夏挽今天參加了夏氏的董事會,宣布白家會入股,現(xiàn)在夏氏的股價又恢復(fù)了?!?br/>
“姜權(quán)宇有反應(yīng)嗎?!?br/>
“還沒有,他下周才返回S市。”
神星闌沉思片刻,挑著嘴角道:“拋出去,把我們手里夏氏的股票都拋出去?!?br/>
“這會就拋?”神一馬上明白了神星闌的意思,“不等姜權(quán)宇那邊……”
“等他回來,就拋不掉了?!鄙裥顷@眼底劃過道精光,“馬上拋?!?br/>
神一接到指示匆匆離開,神星闌轉(zhuǎn)身又進(jìn)了病房。
“解決了?”阿妙沒問是什么事,神星闌既然沒說,想必和自己沒什么關(guān)系。
神星闌拿起個蘋果,一邊慢慢削皮,一邊說:“我之前收購了夏氏的股份。”
“?。 卑⒚顝埩藦堊?,然后有些撒嬌的看著他,“其實……不用的……”
“呵呵!”男人彎了彎嘴角湊過來,“獎勵一下吧。”
阿妙別別扭扭的親了他一口:“是不是收購出問題了?”
“嗯?!鄙裥顷@知道她聰明,便把事情告訴她,“當(dāng)初收購他們股票的目的不是為了錢?!?br/>
“我知道!”阿妙搶先說,“你就是想看他們焦頭爛額,以為要破產(chǎn)了要完蛋了。”
神星闌很高興她和自己心意相通,這一高興,好容易削了一半的蘋果皮又?jǐn)嗔?。他不動聲色的把蘋果皮丟進(jìn)垃圾桶,然后繼續(xù)削。
“誰稀罕他們家的財產(chǎn)呢!”阿妙抱著個枕頭,“我媽臨死前說永遠(yuǎn)不要和夏家扯上關(guān)系,肯定也不希望我拿他們一分錢?!?br/>
“現(xiàn)在他們已經(jīng)亂了?!鄙裥顷@嗤了一聲,“白家一旦入股,勢必會去董事會拉人,到時候恐怕會打成一鍋粥?!?br/>
阿妙突然湊近他:“你沒等姜華那邊,你打什么主意?”
“你猜猜!”神星闌趁機在她臉上咬了一口。
阿妙的臉皺成了包子,她和姜華相處了四年,還是比較了解那個男人的。同樣,她更了解神星闌。如果有機會,這家伙絕對能把姜華黑死。
“你知道他回來一定會和你一樣,先收購在拋售,打壓夏氏的股價。如果等到那時候,我們手里的股份也會被影響,現(xiàn)在拋掉,還能賺一筆!”
神星闌目光爍爍的盯著她,突然狠狠親了她一口:“我老婆真棒!”
“哎呀……”阿妙不意思了,“之前在島上沒事,學(xué)了很多東西嘛!”
不過,很快男人就不高興了:“姜權(quán)宇教你的?”
“額……”阿妙眼珠子飄了飄。
神星闌黑著臉又親了她一口:“以后我教你?!?br/>
“我學(xué)那么多干嘛!”阿妙特別狗腿的抱住他蹭蹭,“有你就行啦!”
這句話取悅了男人,神星闌把削好的蘋果喂了她一塊:“你就負(fù)責(zé)給我生個白白胖胖的兒子!”
“女兒不行嗎?”阿妙瞪眼睛。
大概每一對要當(dāng)父母的人都會有這樣的對話,神星闌馬上說:“先生個兒子才能保護(hù)妹妹,以后公司還要交給他的?!?br/>
阿妙:想的真遠(yuǎn)……
“要是生雙胞胎多好!”她有些可惜,意醫(yī)生已經(jīng)說了她肚子里只有一個寶寶,就是不知道是男是女。
神星闌看了看表,差不多要吃午飯了:“不管是男是女,我們都得多生幾個?!?br/>
“……”阿妙懶得繼續(xù)討論這個話題,躺了一會又想睡覺了。
“你迷瞪一會,等他們來了我叫你?!鄙裥顷@給她蓋上被子。
魏萌和丁五先來的,丁五手里抱著個盒子。
“什么東西?!鄙裥顷@警惕的看著他。
魏萌把蓋子掀開,從里面抱出個黑白相間的毛球。
“熊……熊貓?”聽到動靜醒來的阿妙以為自己在做夢,怎么可能看到一只活的熊貓??
神星闌臉又黑了,伸手就想把那團(tuán)毛茸茸的小東西丟出去。
“這是國寶。”魏萌盯著他,“我好容易偷偷帶出來給阿妙玩的?!?br/>
丁五在一旁猛點頭,還把那團(tuán)東西舉起來生怕被神星闌丟出去。
神星闌冷笑:“誰管它是什么東西,阿妙懷孕了你還把動物帶進(jìn)來,你想死嗎?”
“神!”丁五急了,“熊貓不臟。”
當(dāng)然不臟!阿妙已經(jīng)兩眼放光了:“讓我抱抱啊!讓我抱抱!”
“不行。”神星闌瞪了她一眼,“臟?!?br/>
魏萌一副你這個魚唇人類的表情看著神星闌:“熊貓三個月之前都是生活在無菌監(jiān)護(hù)室的,這只才剛剛兩個月。”
“那也不行?!鄙裥顷@對這種毛茸茸的東西沒好感,不可能讓阿妙接近它。
門砰一聲被推開,聽聲音就知道何詩詩來了。
“阿妙!我……”她的話在看到丁五手里的毛團(tuán)子時靜聲了,然后尖叫著撲上來,“給我!給我抱!”
小熊貓還不如一只奶狗大,直往何詩詩懷里鉆。
“讓我抱一下?。 卑⒚盍w慕的要死,眼巴巴的看著神星闌。
神星闌的臉都能滴出墨了,又受不了阿妙的眼神,只好妥協(xié)拎著那只毛茸茸的脖子放到她懷里,看的魏萌直用眼刀瞟他。
“BOSS……”神一匆匆進(jìn)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