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方世界能夠達到化賢境界的人實在是少有,若是能達到化賢大成那以能在一方土地中立下赫赫威名了。更何況還是出自鷹眼,戰(zhàn)力可遠非同境界的人可以比擬。而此時此刻,從冷無風的話中,卻是聽不出對于嚴烈顧巖這類高手的一點兒重視。
或許對于一向尊崇強者的冷無風而言,圣境之下,包括他自己,皆是形如草芥一般。
聽得冷無風這般說道,嚴烈和顧巖自是心頭猛顫,不過卻是不敢表露出分毫,這冷無風若是論起實力來,恐怕還要左海棠之上。
“你們意下如何??!”冷無風冷不丁的發(fā)話問道。
“...屬下愿為護法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屬下亦是。”
冷無風默默地點點頭,看待嚴烈和冷無風的眼神已如同死物。
······
接下來的七天,對于天海城這座灰色城市來說依舊是異常平淡的七天,一樣的喧鬧,充滿了血腥與殺戮。在這里,每一天死的人多了一些或是少了一些都是無所謂的,人們早已是習以為常了。若是哪一天沒有死人,或許倒是可以在飯桌上說上一說。
可對于一些別有用心的人,事情可就遠非這般簡單了。
在這七日中,進入天海城的鷹眼傭兵越來越多了,甚至已經(jīng)抵得過小半個天海城護衛(wèi)隊了。不過那齊慕容倒是沒有管,他本就不會管這等雜事,現(xiàn)在更是無心管了。
“喂,這幾天鷹眼的傭兵進入的有點多?。 表n昊坐在原本是齊慕容坐的位置上,翹著二郎腿瞅著手中的公文,淡淡說道,“齊城主怕是不知道咱出云的規(guī)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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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昊的語氣中陡然出現(xiàn)一股寒意,在韓昊的眼里,鷹眼和魔族已無過多區(qū)別了。這等血海深仇,豈是說忘就忘得?若不是自己要待機行事,他早就一紙公文飛回出云帝都了。
那秦瀟站在一旁,宛若一個下人一般。準確的說來,他現(xiàn)在就是個下人。雖說這是出云自己的事,但秦瀟依舊很渴望能夠全滅了鷹眼。
齊慕容站在下面,身子不住地一顫,哪里還有半點城主的威風。這幾日他可真是被這韓日天給整瘋了,現(xiàn)如今照他的架勢是想要將鷹眼一鍋端了。果真,日天的名號不是隨便說的,連天都敢日,這鷹眼卻是算不上什么。
“世子殿下...那個萬萬使不得?!?br/>
啪的一聲,韓昊將手中的一紙公文摔在了桌子上,力道之大,那檀木桌子竟是碎出了些許裂紋。齊慕容見得此幕不由得一陣肉疼,這桌子可是他花了好大的氣力從黑三角拍賣會上黑過來的。
韓昊起身,怒目圓瞪,喝道:“包庇鷹眼,此罪已與叛國無異!”
聽得最后四字,齊慕容的老臉刷的一下慘白無比,他怎么會不知道這四個字的分量。別說是他這個小小的城主,就算是王侯將相,也未必能扛得住這四個字的壓力。
這齊慕容終歸是個軟骨頭,只聽得撲通一聲,他竟是一下子跪在了地上,求饒道:“世子殿下...老奴并無此意,只是這其間種種實在是太過復(fù)雜,不得已而為之啊!”
“哦?說來聽聽,我倒想知道這天海城的齊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