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家最近很熱鬧。
喬家最近一點都不安寧。
喬嘉盛的怒火是一日日的往上漲。
“你不是說這小子年紀小好哄騙嗎東西呢”
房內(nèi),喬嘉盛鐵青著臉掃落桌上的茶杯,滿是不耐的看著站著的喬鋮。
對于喬嘉盛的表現(xiàn),喬鋮卻是一點擔心都沒有,絲毫不像普通人家兒子對待父親一樣。
“失策。沒想到他帶了這么多人?!?br/>
喬嘉盛哼了哼,道:“人多又怎么樣。喬府里哪個不是好手怕他一個奶娃子”
喬鋮皺了皺眉,眼里閃過不耐,卻還是道:“那東西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上面是要完整的,若不是這樣,我們也可”
喬嘉盛聽到喬鋮提到上面,略微抖了抖身軀,顯得是懼怕的模樣。喬鋮見狀,心下滿意,接著道:“這幾日不管我如何試探他,都探不出什么來。派去的人回來也沒什么收獲不若,將你兒子叫過來”
喬嘉盛聽到這,臉一下子赤紅起來,昂首叫道:“你想干什么當初說好”
喬鋮忙安撫:“不是你想的那個意思。我也是守諾的人,怎么會自己違背諾言。只是想著,你兒子與那沈涵年齡相差不大,說不定能相處的來,降低他的防備,然后”
喬嘉盛似是接受了這個解釋,又略為懷疑道:“當真?!?br/>
喬鋮:“當真。我可曾騙過你”
對此,喬嘉盛心中是嗤之以鼻,面上卻沒表現(xiàn)出來,卻是提起另一件事來。
“那小子的姑姑早就被你們弄死了,他這幾日雖說沒提起來,但若是提起了”
喬鋮沉思了下,答道:“這事,我自有辦法,你先將”
房頂上,喬鋮布下的人手認真的執(zhí)行任務。
暗衛(wèi)一嘴唇微動,似乎在說什么,卻又什么都聽不到。
喂,這小子在懷疑我們公子的那叫什么來著
智商。
哦哦,他在懷疑我們公子的智商嗎一小孩子就能忽悠他了
不,他只是在懷疑他自己的智商。
你這話我喜歡。你是哪個營的以后找你耍啊
一營。
聽到一營,率先打開話題的暗衛(wèi)表情激動起來。
一營啊就是那個直屬公子的那個沈立文所在的一營
嗯。
那你見過沈立文嗎聽說他是公子親手提上去的,據(jù)說身手很厲害
嗯。不是身手很厲害,是腦子很厲害。
暗衛(wèi)笑呵呵的拍了拍身邊暗衛(wèi)的肩,繼續(xù)嘮叨。
呵呵,我是個粗人,不懂什么腦子不腦子的。反正公子說什么我們就做什么,公子從來沒虧待過我們。
哦那,這次任務你因為代替喬鋮的暗衛(wèi),受了對方的罰,似乎傷的不清
喂,你不要挑挑什么劍啊。公子對我們的好你又不是不知道,不過就是受個傷么,公子還專門配了藥。說到這,暗衛(wèi)神情不滿的瞪了身邊人一眼,就轉(zhuǎn)過頭去繼續(xù)盯著房下的人,絲毫沒看見對方無辜的眼神。
難不成你還怪公子不成,公子那么好的人。算了,跟你說不通,你肯定沒見過公子。
說著,不再說話,專心盯著人去了。
沈涵唇角微勾,將手上剛配好的上藥交給一邊無辜的很的暗衛(wèi),眼神平淡的看了眼喬鋮兩人,走了。
暗衛(wèi)一感覺有人碰自己的肩,抖肩,不理。他剛剛要挑公子的劍,他才不想搭理他呢。
再碰,不理。
再碰,還是不理。
再碰
你干嘛啊暗衛(wèi)一瞪著拍自己肩的人。
無辜的暗衛(wèi)攤開手手心,指指那白瓷瓶,另一只手打出幾個手勢。
這是公子送你的。
暗衛(wèi)一高興的接過,爾后又反應過來,問他。
公子什么時候來的
暗衛(wèi)無辜的看著他,繼續(xù)打手勢。
剛剛。
怎么可能,我都沒看到。
繼續(xù)無辜的打手勢。
你不是一直在跟公子說話嗎
我什么時候喂,你干嘛不說話。
暗衛(wèi)無辜的攤攤手,動嘴型,無聲的說:因為我功夫還不到家,不會傳音。
暗衛(wèi)一:“”公子屬下只是偶爾嘮嗑嘮嗑還是很盡忠職守的
沈涵回房時,讓偽裝的人撤了,臉上還帶著笑意。
“什么事笑的這么開心”
沈涵頓了頓,聽出是原木的聲音,笑了笑,將方才的事說了,一點都不擔心的告訴對方自己把喬家的人給換了。
原木這幾日只住在旁邊,并沒有做什么,因此也是隱隱約約猜出沈涵在做些什么。事實上,在他的記憶里,喬府最后是被朝廷抄了家,他也不知道沈涵與這事有沒有關系,在其中起了什么關系。
不過那之后沈涵的名氣才開始大了起來。
重生一世,他似乎對復仇沒有上一世那么執(zhí)著。而不知道是不是他錯覺,這一世,行事似乎順利了許多。
聽完沈涵的話,原木沉思了一會,才道:“若按他所說,那么意味著他們背后還有一個組織。你的人現(xiàn)在易容呆在喬鋮附近”
沈涵笑,一雙桃花眼愈加勾人起來。
“他們不會有事的?!?br/>
原木默了默,心中卻是忍不住對那些暗衛(wèi)嫉妒起來。即使明明知道沈涵沒有別的意思,而且他對沈涵抱有絕對的信心,只是時間的問題,心下卻還是對對方能獲得沈涵的庇護而嫉妒。甚至在想,把他們都殺了,沈涵會不會就會只能靠著他
“原木”沈涵疑惑的聲音似乎響在耳邊,倒是把原木驚回了神。
他連忙收斂了心中的殺意,暗道自己不可莽撞。不說沈涵并不是靠他們存活的人,近幾日他也看得出沈涵是個極為護短的性子,若真那么做了
估計他跟他就真成了仇人了。什么都可以,唯獨這一點他不允許。
沈涵雙眼帶笑,心中卻是凜冽。原木方才突然涌現(xiàn)的殺意,好不掩蓋,他自然是感受到了。沈涵自己回想了自己方才說的話,并沒有發(fā)現(xiàn)有什么異常,心中留了個心眼,面上卻是不顯。
“你怎么了”
原木頓了頓,道:“只是想到一些不好的事,沒什么?!?br/>
也只能這么解釋了。
沈涵了然的點點頭,似乎明白了,心里想的什么卻是誰也不知道。
這幾日沈涵把喬家鬧得天翻地覆。
先前抓了幾個人,然后入住了喬家。喬家人每晚都會看見天空中飛來飛去自以為隱蔽的黑衣人,還有不遠處整夜彈琴的沈公子,丁當作響的打斗聲,沒個安寧。
喬嘉盛跟喬鋮似乎什么都沒有發(fā)現(xiàn),每日里還是該干什么干什么,喬家下人卻是個個都掛上了黑眼圈,一日比一日疲憊,卻又說不出什么來。
他們能說什么
老爺說把原木公子當成他來對待,原木公子似乎又把那沈公子當上賓,一環(huán)套一環(huán),他們這些做下人的能說什么
憋屈。
沈公子每天晚上都要彈琴,白天休息,院子四周必須靜悄悄的,一點聲響都不能有。一開始他們還嗤之以鼻,這沈公子睡覺,還能讓那風不吹,鳥不叫嗎
第一天就讓他們大開眼界。
不知那些個人怎么弄的,外面的風半絲也吹不盡那院子,那樹上的鳥一夜之間全沒了蹤影。
沈公子不喜歡葷,不喜歡青菜,不喜歡豆腐,不喜歡
下人嗤之以鼻,這沈公子是要當神仙吧,這樣不吃那也不吃。
偏生人家的大廚就做出了沈公子喜歡的。明明送過去的食材是按照沈公子的要求來的,沒有肉沒有青菜沒有豆腐偏生人家做出了滿漢全席,沈公子吃的比誰都好。
沈公子
喬家下人發(fā)誓,他們這輩子遇到沈公子這一次,就不會再有下一次會碰到跟沈公子一樣的人。
真心難伺候的緊
被人在心里罵的沈公子摸摸有些發(fā)熱的耳朵,翻著手里的信件,道:“查清楚沒。”
一邊一身白色錦緞的男子道:“姑娘的事情也差不多了,就是我們還發(fā)現(xiàn)了一件事”
沈涵抬頭,看了眼斜靠在一邊書架上的沈立文。沈立文微微點頭,便出去了。
“說?!?br/>
“喬家表面上就有近三十的江湖好手隱藏,我等本也以為只是如此。但無意中發(fā)現(xiàn),喬家府中似乎另有乾坤,加上公子讓我們注意的”
沈涵靜靜的聽著,臉色漸漸難看起來。
“公子?!?br/>
這是匯報完畢了。
沈涵低頭沉吟一會,道:“喬鋮那邊的人換一批人,動作小心點。那喬家少爺,算了不管他,是好是歹還不知道。姑姑的事回復給娘親,順便把你發(fā)現(xiàn)的事也說說”
正說著,男子發(fā)現(xiàn)沈涵突然停住,抬頭去看,便見沈涵冷著臉,看著手上緩緩流下的細沙。再去看那桌面,發(fā)現(xiàn)少了一個茶杯。
沈涵深呼了一口氣,才接著道:“增派人手,嚴防死守,喬家這幾日許進不許出。不管是誰都不允許”
斬金截鐵的說出最后一句話,沈涵揮揮手,男子會意退下,留沈涵一人在屋內(nèi)。
沈涵默默無聲的看了眼桌上少了一個杯子的茶具,聽著屋外的動靜,心下怒到不行。
若是他猜錯了,那還好。若是喬家真敢做那離今叛道之事
沈立文正站在門口擋住門,突然就閃開身來。原木目光如刀割的看了他一眼,進了屋。
沈立文聳聳肩,若不是公子吩咐,他才不樂意搭理這個渾身都散發(fā)著黑氣的男人呢。
...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