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蔚然倒是不覺得,但是一旁觀摩的慕逸凡一瞬間就怒氣叢生了。
再瞧見,趙有亮興奮的給夏蔚然的腰上栓上一根保護繩,像只倉鼠一樣的在她身邊轉(zhuǎn)著,他就更不自在了,滿身都是殺氣。
凌墨心里愜意極了,還真當(dāng)他是軟柿子么?
“開始!”
一聲令下,所有人便各就各位,然后僅憑那一條安全繩,努力的朝頂端爬去。
夏蔚然也在其中,卻是爬得最吃力的。
雖然她的個子在女生中已經(jīng)不算矮的了,但是相對于這些全部都是為男人量身定做的道具,她還是不能駕馭。
才爬到一半,其他的人都已經(jīng)完成了一個來回了。
夏蔚然有些氣餒,但是一想起凌墨那張譏諷的嘴臉,她也是咬著牙往上爬。
雖然好幾次她都差點掉了下來,但是好在她還是堅持了下來。
當(dāng)她從頂端落下來的時候,她的內(nèi)心都沸騰了!
完成了!她終于完成了。
“夏蔚然!你在做什么?”
凌墨背著手,一副黃世仁的嘴臉。
“繼續(xù)!你還有49次!”
凌墨的聲音就好像魔咒一樣,夏蔚然在聽見那個數(shù)字的時候,差點都要吐血了。
我擦!剛才趙有亮明明不是這個只要爬20次的嗎?
這時凌墨又對著所有人說:“都愣著做什么!今天每個人都是50次!繼續(xù)!”
趙有亮這時跟夏蔚然換位置,小聲對她說:“別怕,等下你爬的時候,我直接給你拉上去?!?br/>
夏蔚然很感激,但是凌墨又不是瞎子,能看不出來?
“不用了,就是爬得慢點,你犯不著到時候因為我受罰!”
“放心,我自由分寸!”
趙有亮心里已經(jīng)有了計劃。
雖然他不知道為什么凌墨總是針對夏蔚然,但是他會盡他所能的幫她的,即便是受罰也無妨。
隨后,枯燥的訓(xùn)練一直反復(fù)著,即便是趙有亮一直在幫她,夏蔚然那腰也是勒得火辣辣的疼。
夏蔚然那臉色越來越難看,但是卻咬著牙不服輸。
第二十五次后,趙有亮一臉擔(dān)心的看著夏蔚然。
夏蔚然擦了擦頭上的汗,轉(zhuǎn)臉朝凌墨比起了中指,媽蛋!你等著,我會全數(shù)討回來的。
凌墨眼眸頓時也是嗖嗖的射著冷兵器,恨不得立馬將面前那人給釘死在攀巖墻上。
側(cè)過身,凌墨又對同樣是寒氣逼人的慕逸凡說。
“慕逸凡,你這人怎么調(diào)教的?你信不信我立馬再讓她多爬50次?”
“凌教官!”
慕逸凡咬著牙說道。
“你真是皮癢的緊了!”
“呵呵……你拿這雞毛當(dāng)令箭,你還真當(dāng)我怕了你么?”
凌墨覺得,就憑夏蔚然跟自己比起的那個中指,他都必須豁出去,否則,還真讓她一個黃毛丫頭給站他頭上撒尿了。
“好!”
慕逸凡覺得凌墨確實是欠揍的很了。
最后,等到夏蔚然將50次全部做完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中午兩點多鐘的事了。
而其他的戰(zhàn)士早就已經(jīng)做完了。50次,對于訓(xùn)練有素的他們來說,都不算什么大問題。
而當(dāng)夏蔚然解開腰上的那根安全繩時,她是真的疼一臉慘白。
“蔚然,你沒事吧?我背你去醫(yī)務(wù)室看下吧?”
趙有亮扶住有些走不動路的夏蔚然,滿是汗水的臉上擔(dān)憂不已。
夏蔚然搖搖頭,一臉倔強。
而這時其他戰(zhàn)士因為凌墨不準(zhǔn)他們圍觀,吃了飯,休息了后,見夏蔚然總算是做完了,也紛紛趕了過來。
“夏護士!你要不要緊?我看還是讓趙有亮帶你去醫(yī)務(wù)室吧?”
“是啊!夏護士,你臉都白了!去看看吧!”
夏蔚然擋不住眾人的熱情,可是她卻不得不婉言拒絕,因為在操練場的另一邊,某人還等著她呢!
深吸一口氣,夏蔚然咬著牙說:“不用了,你們下午還有訓(xùn)練,別管我了!”
“不行!你都這個樣子了,別逞強了!”
趙有亮焦急萬分,說什么也要親自帶夏蔚然去醫(yī)務(wù)室,他才能放心。
“我自己是護士,我知道自己的情況,放心吧!”
夏蔚然作勢挺了挺自己的胸脯,不料額頭上的冷汗瞬間狂冒。
趙有亮扶著夏蔚然,怎么都不忍讓她一個人就這么回去。
夏蔚然只能硬撐著抽回自己的手,然后朝眾人揮手。
“行了,行了!趙有亮,你也去吃點東西吧,別管我了,等下你們教官還不知道要怎么收拾你們了!我走了!拜拜!”
“夏蔚然,你讓我陪你去吧!”
趙有亮在后面追了兩步。
“我說了我沒事,你再這樣,我真的生氣了!別讓我為難好嗎?”
夏蔚然拖著有些虛浮的步子,獨自一人離開。
遠(yuǎn)遠(yuǎn)的,凌墨也是將一切看在眼里。
夏蔚然勉勉強強的走出操練場,整個人就不行了。背靠著一顆樺樹,她就已經(jīng)是上氣不接下氣了。
疼……鉆心的疼!甚至是現(xiàn)在一出汗,她都覺得那汗水里的鹽分幾乎要將她生生的活刮了似的。
不行!還是要去趟醫(yī)院,不然這腰特定要費了。
夏蔚然轉(zhuǎn)頭向四周看了看,可惡,慕逸凡昨天晚上不是說,在這里等她的么?怎么人不見了?
正當(dāng)夏蔚然愁得燒心燒肺的時候,顧盼盼抱著一個花籃,一蹦一跳的出現(xiàn)了。
“蔚然?真的是你!你怎么在這里?”
顧盼盼看了好半天才將夏蔚然給認(rèn)出來,剛猛的那么一看,她還以為是別人呢,瞧這臟的。
“盼盼,你過來扶扶我!”
夏蔚然從來沒像現(xiàn)在這一刻這么感動的見到顧盼盼。真正的白衣天使??!
顧盼盼連忙將手里的花籃擺一邊,上前扶住已經(jīng)站不穩(wěn)的夏蔚然。
“怎么了,怎么了你這是?不是去當(dāng)特職護士去了嗎?怎么這么慘?”
夏蔚然一臉心酸的面條淚。
“哎……別提了!被個賤人整了!”
顧盼盼嘆了一聲。
“我說蔚然啊,你就不能別到處樹敵嗎?你怎么總是招惹些不該招惹的人?”
“你以為我想???還不是都怪那個……”
夏蔚然住了口,不行,現(xiàn)在不能告訴顧盼盼,這貨就是個大嘴巴,隨便一戳,她就全漏了。
“哎……別提了,盼盼,你扶我回宿舍吧,順便去醫(yī)院給我拿點外敷的藥,我估計我這擦破皮了?!?br/>
“好吧!好吧!”
顧盼盼也是心疼夏蔚然,連忙將她扶到宿舍去。
隨后,夏蔚然在宿舍收拾了些自己的日用品,然后和顧盼盼一起將自己身上的傷上藥,包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