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低頭吃飯,各自裝著心事,不再開口說一句話。
吃完飯,兩個人走在回病房的路上,不少的醫(yī)生見到沈謙,主動跟他打招呼,看得出來,他在醫(yī)院里面的人緣很好。
虞晚棠心想,沈謙本來就是一個很溫柔的人,從小到大的人緣都很好??粗羧盏暮糜堰^得很不錯,虞晚棠心里由衷的為他感到高興。
“晚棠,剛剛你說的話,我仔細的想了想,你說的有道理,但是我覺得還有別的解決辦法,不如我們各退一步吧?!笨熳叩讲》?,沈謙停下腳步,認真的看著虞晚棠。
要說服虞晚棠是不簡單的,她看似溫柔,實際上性格堅韌,任何的可憐和憐憫她都不會接受,他想要幫她,就必須另辟蹊徑。
虞晚棠蹙眉:“沈謙,我一個人可以的?!?br/>
“我知道,可小時候阿姨對我很好,把我當半個兒子看待,做人不能不講良心,阿姨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我要是什么都不做,那我不就成了白眼狼了嗎?”說到這里,沈謙笑了一聲:“你該不會想看著我良心不安吧?”
都已經(jīng)這么說了,虞晚棠還能再說什么,她心中復雜。
不管怎么說,沈謙這么做都是為了幫自己,他們家現(xiàn)在這個情況,可憐的人太多了,她最不愿意接受的這樣的幫助。
與他對視,見沈謙眼底只有關(guān)心,沒有任何憐憫,到底還是松口了:“那你說的各退一步是什么意思?”
沈謙松了口氣,她還是心軟了,“阿姨要用的錢,當作是我借給你的,我會聯(lián)系精神科的大夫來幫阿姨會診,算是我對阿姨的一份心意。”
不得不說,她心動了,沈謙聯(lián)系的大夫,一定不會差。
“好,我給你寫借條,按照銀行的儲蓄利息還你錢,如果你不接受,這筆錢我也不會接受的?!庇萃硖拇_實很心動,但她還是保持了理智。
沈謙是好心,但自己不能把這一切當作是理所當然,更加不能讓沈謙吃虧。
虞晚棠的態(tài)度強硬,沈謙愣了一下,看著她的眼睛,知道她沒有在開玩笑,他心中無奈,卻還是答應(yīng)了下來。
“好,旁邊是我的辦公室,我去打電話?!鄙蛑t指著旁邊的辦公室對虞晚棠說到。
進入辦公室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寫欠條,沈謙正在找合適的醫(yī)生,正要打電話,抬頭就見到虞晚棠已經(jīng)快寫好了。他心底有些無力,很好的掩飾下了情緒,給精神科的醫(yī)生打電話。
安排好了一切,沈謙拿出了一張卡,“這張卡里面有二十萬,你先拿著,不夠你在跟我說?!?br/>
虞晚棠接過,把印了手印的借條放在了沈謙的面前:“這是借條,你收好,我一定會還給你錢的?!?br/>
“傻,我還能不相信嗎?走吧,先去交錢,然后再去看看阿姨?!鄙蛑t故作不高興,虞晚棠卻笑了出來。
……
沈澈站在秦御笙的面前,渾身起了雞皮疙瘩。
他小心地看了一眼秦御笙,秦御笙垂眸,渾身散發(fā)冷氣,讓人不自覺放低了說話的聲音。
“湊上了二十萬?”秦御笙忽然開口,沈澈嚇得一激靈。
“是,是啊,療養(yǎng)院那邊打來電話,說已經(jīng)在著手安排精神科醫(yī)生進行會診了,具體的方案要等檢查之后才能開始安排?!鄙虺河仓^皮開口。
秦御笙的眼神太過犀利,像是一雙無形的大手緊緊的扼住了咽喉。沈澈已經(jīng)很久沒有見到這么生氣的秦御笙了,就連虞晚棠沒有聯(lián)系秦御笙的時候,都沒有見到秦御笙這么生氣。
這件事對虞晚棠來說,是好事,但對于他來說,就是無形的煎熬。
“呵?!鼻赜贤蝗恍α艘宦暎虺侯^皮發(fā)麻,下意識的想要后退一步,好在理智緊緊的制止了自己。
“洛氏集團最近有點礙眼了?!陛p飄飄的一句話,沈澈瞬間就明白過來,秦御笙想要做什么。
雖然不知道這件事好端,端的怎么就扯到了洛之燁的身上,但是秦御笙都開口了,自己就必須要按照這么做下去。
他認真點頭:“我知道了笙哥,我這就安排下去?!?br/>
秦御笙的心情似乎好了一些,只是眼底的狠戾,還是駭人。
走出辦公室,沈澈覺得是劫后余生,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辦公室,輕輕搖頭,轉(zhuǎn)身離開。
真是好極了,當面一套,背后一套,到底有多喜歡,才能到現(xiàn)在還藕斷絲連?
她比自己想的還要讓人覺得驚喜,他倒是想看看,到底她對洛之燁的喜歡有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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