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這才有點劍修的樣子!再快一點!”又一拳將寶瓶圣子打飛出去,周天賜放聲大笑,不斷給予者汨羅少主壓力;對方的劍勢越來越快。
終于,在某一個瞬間達到了極點,化作了一道深藍劍芒斬向了周天賜;“這是?我突破了?”汨羅少主面色一喜,自己的劍道修為在周天賜的壓迫下居然突破了!
這無疑是一件令人振奮的事情,可惜這一道承載了希望了劍芒被周天賜一指擋下;少年微笑道“很好,你讓我看到了你的劍,沒有辱沒了你的宗門,接下來讓你看看我的劍?!?br/>
周天賜手中一道赤芒閃過,怒劍落入掌中,汨羅少主只覺頭皮一陣發(fā)麻;似乎有什么極為恐怖的事情要發(fā)生一般。遠處的寶瓶圣子手掐法訣。
在身前化出了一道巨大的寶瓶虛影,此刻也感受到了巨大的威脅,直接將虛影擊出;要制止住周天賜的動作。
周天賜長劍蕩起,宛若潮水般漲浮的劍光顯化,赤紅遍布;只是一次普通的斬擊,卻在劍道法則的加持下達到了一個恐怖達到程度,一個照面就將寶瓶圣子的術(shù)法斬的稀爛。
“動,給我動?。 便枇_少主心頭瘋狂的吶喊著,手中的靈器長劍終于向前刺進了一步,旋即被迸射而來的赤紅劍芒打的倒飛出去;落到了地面上。
寶瓶圣子正要有所動作,只見一道熟悉的人影不知何時出現(xiàn)在了他的身后,手腕一轉(zhuǎn);便是一道劍光當頭劈下,勢大力沉,寶瓶圣子一時之間竟有頭顧開裂之感。
圍觀的弟子們心頭大駭,只是一劍就如此犀利,乾元劍子到底達到了什么樣的境界?是不是觸摸到了法則之力的極限?這樣的疑問在靖州修士們的心中一個接一個的浮現(xiàn)。
不是每個人都知道至尊古路的奧妙之處的,知道的修士也不會與外人分說,這是到達了九州一階勢力的宗門才有資格知曉。
就在稀稀落落,三兩并肩的二宗長老們聚集的地方,兩位氣質(zhì)尊貴的中年人悄然現(xiàn)身;有眼尖的長老見狀,連忙上前,竟然是寶瓶門門主與汨羅劍谷谷主到了。
他們也來到了此地,想要看看門下弟子的表現(xiàn),卻不曾想見到的是這般場面。
“這劍光太過霸道,我寶瓶門的術(shù)法也難挫其鋒芒?!睂毱块T門主笑了笑,不知帶著什么情緒開口道,他長發(fā)柔順;兩鬢夾雜著些許斑白。
汨羅劍谷的谷主則是神色有些古怪,同為劍修,他實在是沒什么好說;當今一代劍修中,乾元劍子那是招牌人物,扛把子的存在;那兩個毛頭小子能打得過他就怪了。
“你們敗了。”周天賜一只手按住渾身術(shù)法光芒閃耀的寶瓶圣子,反身一劍斬在了汨羅少主身上;怒劍加持的五倍殺傷力瞬間爆發(fā),將兩人打的口吐鮮血,連連倒退,眸光中滿是驚懼。
圍觀的靖州修士們驚嘆無比,今日劍子又將揚名,汨羅劍谷與寶瓶門的兩位天驕成為了對方無敵路上的點綴;今日之后,便下青州,劍指天刀門!
在兩位宗主的陪同下,周天賜分別前往了汨羅劍谷與寶瓶門吸收了他們的氣運魂線,自身力量再一次蛻變;丹田氣海處的法則圓球也愈發(fā)凝實。
搞得周天賜都快以為這是自己凝結(jié)的金丹了,其實只是法則之力高度壓縮的產(chǎn)物。
汨羅劍谷的谷主還邀請周天賜事成之后來谷中指導(dǎo)一番劍道修行,時間自然是在周天賜結(jié)成金丹之后,那時以宗師的身份來指點;自然時是穩(wěn)妥的。
離開了汨羅劍谷,周天賜一路疾馳,往至尊古路的最后一站;青州趕去。
劍子南下,劍指青州。
“聽說了嗎,坤榜第二十九位的戒殺宗師被妖族偷襲隕落了!”一處暄嘩的修行者坊市中,勁爆的消息傳開,不少修士瞠目結(jié)舌;戒殺宗師那是誰?
位列坤榜第二十九位!那可是金丹宗師中的強者,據(jù)說已經(jīng)觸摸到了金丹后期的門檻,居然被妖族偷襲隕落;這一消息無疑點燃了人族修士的怒火。
妖族賊心不死!屢次襲殺我人族修士!
不少修士義憤填膺,幾欲殺上四海邊疆為宗師報仇。
更多的修士則是關(guān)心那一戰(zhàn)的內(nèi)幕,為何實力超凡的戒殺宗師會被妖族偷襲隕落;難道是數(shù)位大妖同時出手伏殺?
然而傳遞消息的那位修士緩緩搖頭道“并不是數(shù)位大妖出手伏殺,而是北海妖族的二殿下親自出手,在戒殺宗師路途中偷襲;導(dǎo)致其隕落。”
“什么?北海二殿下?又是那個該死的家伙??!先前算計了潛龍榜第一的乾元劍子,如今居然還偷襲坤榜第二十九位的戒殺宗師!他是想干什么,宣揚自己的名聲嗎!”
有暴脾氣的修士破口大罵,憤怒之意溢于言表,也有心思靈通的修士開始猜測;這是否是人妖兩族再度開戰(zhàn)的信號,北海妖族是否在試探人族的底線。
“若是此次不給予強有力的還擊,恐怕四海邊疆的戰(zhàn)事又要再起了?!币粋€年歲較大的修士開口,有些憂慮,在他看來;這是妖族的試探,他們不知怎么的有了底氣。
想要再度挑畔我人族,這次偷襲坤榜宗師便是一個信號。
就在眾人商討,暗自惋惜之際,又一個消息傳來。
“戒殺宗師的好友,坤榜第二十七位的流清宗師出手,重創(chuàng)了北海二殿下;斷其雙臂,最后被其施展妖王秘寶所逃遁,目前流清宗師還在繼續(xù)追殺?!?br/>
這消息傳來,修士們均是拍手交好,為流清宗師喝彩;也暗自感嘆這北海二殿下果然是有備而來,身上還攜帶著妖王秘寶,在流清宗師的追殺下,想必也翻不起什么浪花來。
雍州,乾元劍宗。
“戒殺宗師被北海大妖偷襲隕落,出手者是北海的二殿下?!贝筇暇従彿畔率种蟹行﹪烂C的望著其他兩位太上,這個消息可不是什么好兆頭。
三太上天劍真人黎鴻飛緩緩開口道“看來他們是真的與妖界聯(lián)系上了,說不定妖界的那群家伙也來了一些;四海邊疆前些日子的空間波動看起來就是他們降臨的征兆了?!?br/>
“不錯,不然以那幫妖崽子的膽子可做不出來這樣的事情?!倍宵c頭附和,心頭也在不斷思量著,這次四海妖族真的是有備而來;人族也需要拿出回應(yīng)了。
大太上額首道“既然如此,九宗之前商議的那個計劃,也可以展開了;時間,就定在秀兒走完至尊古路之后吧,他現(xiàn)在也該到了青州了吧?!?br/>
青州,天刀門。
王清源靜靜盤坐在蒲團上,心境中正平和,無有他念。
而其他的天刀門弟子就沒有這樣的養(yǎng)氣功夫了,他們現(xiàn)在就像熱鍋上的螞蟻,即對自家?guī)熜钟兄孕?;但又對周天賜的威名心存畏懼,這樣矛盾的心理讓他們極為古怪。
且不論天刀門的眾人是何心情,青州的修士們,沸騰了。
……乾元劍子以一敵二,拿下靖州,如今便要來到青州了!
而青州修士對此自然是期待無比,潛龍榜的驕陽之爭即將拉開序幕,也是作為至尊古路的最后一站,乾元劍子將譜寫屬于他的輝煌。
“南下青州,劍指天刀,真是好大的膽魄!”有修士低語,覺得劍子鋒芒太盛,過于張揚了。也有修士動身趕往天刀門,想早點占個位置,以防接下來沒處看。
但其中最無奈的還要屬,青州的其他三個一階大派了,這次是真的淪為點綴了。
劍子南下入青州,一日前往三合歸元宗,戰(zhàn)天驕,一劍敗之。
二日前往天元七戮門,戰(zhàn)天驕,一劍敗之。
三日前往太一道宗,戰(zhàn)天驕,一劍敗之。
風頭一時無量,但只有一些修為高深的修士才能知曉;劍子這是在積蓄無敵大勢,要以無敵之姿迎戰(zhàn)天刀少主,潛龍榜第一驕陽與第二驕陽之戰(zhàn),真是令人期待啊。
九州修士目光齊聚青州,風云匯聚,不少潛龍榜的天驕亦是動身來到青州;要見證這年輕一輩的最強之戰(zhàn)。
天刀門。
王清源眸光溫潤,黑鐵長刀平放在膝上,一呼一吸間都閃爍著奇異的光芒;目送這弟子快步離開,這已經(jīng)是到來的第三十二位天刀門弟子了。
果然,枷鎖還是太重了,唯有斬開束縛;才能極盡升華,達到最強之境。
王清源佇立在寬廣的場地中,這是天刀門的演武場,就設(shè)立在山門的不遠處;他一襲紫袍,長發(fā)束起,面容普通中卻透露著別樣的韻味。
他開始揮刀了,很慢,也沒有什么韻味;仿佛只是單純的想揮刀,那便揮了。
遠處,一道身影順著臺階緩緩而來。
是從什么時候開始,揮刀都開始有了束縛?
不少弟子瞪眼,細細凝視著那個登階而來的身影。
枷鎖,從握起刀的那一刻起,就已經(jīng)存在了。
金紋白周衣,乾元劍子周天賜來了。
那便斬斷它,打出一片朗朗乾坤!
少年登階而來,遙望敵手。
王清源
周天賜
來戰(zhàn)?。?!
刀劍同時揮動,迸射出了極為耀眼的光芒,周圍弟子們飛速后退;以免被波及。
眾多天驕側(cè)目,較之他們,雖然都是潛龍榜上的天驕;但眼前的這兩位早已超越了他們一個層次,達到了巔峰,成為了高懸九天的驕陽。
一刀一劍,霸道鋒銳,是劍更鋒利,還是刀更剛猛?
對于圍觀的修士們而言,一戰(zhàn)便知。
兩人目光交匯,倶是期待,這一戰(zhàn),這一戰(zhàn),我們等待的太久了。
靈氣膨湃,兩人道基境大圓滿的氣機不斷升騰,不一會兒就達到了半步金丹之境,甚至還在不斷攀升著;在眾修瞠目結(jié)舌之下,兩人氣息一陣暴漲。
直接破入了金丹級,道道法則之力揮灑,周天賜眸綻白芒;劍道法則之力附著怒劍,每一次斬擊都能帶起大片的罡風;余波直接將周圍弟子震得咳血倒飛。
王清源一步不退,黑鐵長刀淀放青芒,鉛華盡去;屬于他的刀道法則之力剛猛無鑄,大開大合之下也有巧奪天工之處;兩人的破壞力直接達到了金丹宗師的程度。
整個演武場好似要翻過來一般,就連天刀門內(nèi)的宗師們都接連出手,施展法則之力穩(wěn)固場地;他們望見這交戰(zhàn)的激烈程度,也不禁咂舌,太強了,比之他們也就差了一些積累。
“今朝借你之手,斬去枷鎖,重返清凈身!”王清源口淀雷音,震動周天賜神魂,一刀力劈而下;連空氣都被撕裂了,其威猛之處令人側(cè)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