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扭頭看向我的那口棺材的時候,我整個人都驚了!
因為棺材蓋子被掀開的原因,就見到一道寒光向我激射而來!
鏘!
我不知道飛來的是何物,但是我卻下意識的伸手擋在我的眼前,然而剛伸出手,我就明顯的能夠感覺到手里握住了一個東西!
我低頭一看,差點喜極而泣!
因為我的手里握著的是,鬼頭刀?。?!
我猛然睜大了眼睛,低著頭不敢置信的看著手里的鬼頭刀,這家伙居然他娘的是從我的這口棺材里面蹦出來的!
之前李凝陽說我的鬼頭刀莫名其妙的消失了,我心里一直想著這鬼頭刀能去哪兒,誰知道他媽的現(xiàn)在出來了!
難道那天晚上這鬼頭刀長了腿跑到我老家的山上,然后相中了我的這口棺材,所以就跑進去了?
畢竟在我住的那座山上,我用這鬼頭刀斬殺了許多人,也許它很思念那個地方?
“對了,是鐘馗!”
我猛然想起來,之前鐘馗輕輕的拍了拍我的棺材,然后我坐在上面聽到了一道輕微的當啷聲。
難道說,就是因為鐘馗這一拍,我的鬼頭刀才回來的?
但是為什么只有他拍了一下,我的鬼頭刀就回來了?
只是現(xiàn)在情況十分的緊急,畢竟身后還有兩只侍魂紙扎人的刀馬上就要砍到我身上了!
所以我只有先把這個鬼頭刀回來的原因給暫且放下,而且握住了鬼頭刀的我此刻感覺就像是握住了命運的指針!
此刻有指針在手,我想往哪兒撥動就往哪兒撥!
唰!
我毫不猶豫的轉(zhuǎn)身,一刀劈向沖我過來的侍魂紙扎人的腦袋!
嗤~
毫無意外的,我手中的鬼頭刀將對方的腦袋給砍成了兩半!
鐺~
甚至,就連他手中的武士刀都被我的鬼頭刀一刀斬斷!
這一變化,并沒有讓另一個紙扎人有絲毫的停頓,依舊揮舞著手中的武士刀砍向我!
然而他的一切動作在我的眼里都顯得無比的緩慢,我雙手握住鬼頭刀,由上而下劈出一刀!
噗嗤~
這侍魂紙扎人瞬間就被我成了兩半!
我本想著趁著勢頭正旺,然后一鼓作氣沖進去斬殺陳唯安他們,只是頭暈之下讓我不得不暫時先放棄這個打算。
“嘶??!”
“不可能,這不可能啊!我?guī)淼氖袒旰軓姷模锥际怯煤F精鋼打造而成,你手中的刀不可能給我斬斷!”
宮本武華臉色一變,死死的盯著我喝道。
“你那盔甲算個屁,在老子的刀面前,就是個廢物!”
我不屑的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隨后盤膝而坐,迫使自己的腦袋可以緩解一下。
“他....他手中的刀不會也是一把魂器吧?!如果是的話,這也太扯淡了一些!”
“就算是魂器,但是也沒有可能斬殺宮本先生帶來的侍魂?。 ?br/>
“你們說,這會不會又是地府的鬼器鬼頭刀?怎么看起來樣式跟地府的鬼頭刀一模一樣?。 ?br/>
“絕無可能!一個人他已經(jīng)擁有了勾魂索,絕對不可能再擁有一把鬼頭刀,如果真是鬼頭刀的話,那他的身份,一定不簡單!”
張之彩等人此刻神色異常的難看,我勾魂索的事情還沒有弄清楚呢,現(xiàn)在又多了一把鬼頭刀,換做誰看到這一幕臉上都會不好看。
“哈哈哈哈,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只要我青禾老弟拿出來鬼頭刀,你們統(tǒng)統(tǒng)都不是對手!”
賴八神情極度的興奮。
之前我的鬼頭刀消失,賴八他們也感到十分的惋惜,現(xiàn)在鬼頭刀莫名其妙的回來了,他們也替我感到高興。
“林九,這是怎么回事?”
“這鬼頭刀,不會又是吳青禾的魂器吧?怎么看起來跟地府的執(zhí)法鬼器很像?”
守為天師眉頭一皺,有些疑惑的看向林九問道。
對于我擁有勾魂索的事情,他們倒是知道一點,但也僅僅是因為陳唯安請他們來的他們才知道的。
現(xiàn)在又出現(xiàn)了一把鬼頭刀,這情況讓他們感到萬分的不可思議了。
“是啊林九,這到底咋回事。”
“吳青禾這小子,也太能給我們制造驚訝了?!?br/>
守業(yè)天師也是跑到林九跟前問道。
“師父,師叔?!?br/>
“這鬼頭刀,的確是青禾的第二把魂器?!?br/>
“只是前段時間不知道為何突然消失不見,今日鬼頭刀能夠回來,青禾兄弟討命又加大了把握!”
林九臉上洋溢著高興的笑容回道。
守為天師和守業(yè)天師對視一眼,皆是看到了對方眼里的震驚之色。
他們是各自門派之中的長老,對于魂器是什么,沒有人比他們更懂了。
雖然他們倆的身上并沒有魂器,但是掌門師兄的身上卻有魂器傍身,茅山掌門的魂器是一把劍,龍虎山掌門的魂器是一面八卦鏡。
而魂器極為難得,別說是尋常人了,就是風水圈之中的顯赫人物都不一定會有,可現(xiàn)在我年紀輕輕的就擁有兩把魂器,不僅讓人眼饞,更讓人眼紅!
“該死的!”
“大哥,這吳青禾的身上有勾魂索,現(xiàn)在又有一把鬼頭刀,這對我們極為不利啊!”
陳唯安的二弟陳唯遠臉色難看的說道。
“是啊大哥,咱們還愣著干什么,現(xiàn)在趁他病要他命??!”
“剛剛他腦子不是被撞了一下嗎?你看看他現(xiàn)在的樣子好像很難受,所以,我們還愣著干什么?”
三弟陳唯青指著我急切的對陳唯安說道。
陳唯安臉色陰沉的翻了個白眼,“你們倆是不是傻?他鬼頭刀有多厲害你們沒有看到嗎?現(xiàn)在上去,讓誰上?你上?還是老三你上?”
“宮本先生帶來的侍魂都不是對手,咱們血肉之軀就別去逞能了!”
陳唯安現(xiàn)在不動手是為了要看看接下來的事情發(fā)展,這里只有他的實力是最不咋樣的,就他手里的那些小紙人或者是紙扎人到我這里根本就起不了一丁點的作用。
現(xiàn)在還是得看他師父貝弓璞的,如果師父貝弓璞也覺得這件事不好辦,那么他陳唯安只能就此作罷。
雖然看起來今天是他陳唯安當家做主,但是實際上這里當家做主的不是他,而是他師父和宮本武華。
甚至說的難聽點,對于今天都是什么樣的布置,他也一點不清楚。
貝弓璞看了一眼宮本武華,見宮本武華輕輕的點了點頭,他這才將兩面小旗放入挎包之中。
接著,他拿出一個攝魂鈴,又拿出一張符紙,將符紙拋入空中轟的一聲燃燒,就晃起了手中的攝魂鈴。
叮鈴鈴~
“天明地清,五蘊神通,萬鬼皆伏,聽我號令!”
砰!
院子里,炸出一大片的煙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