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那個人是?”
“啊……那是慕容家的破空強者,據(jù)說此人專修刺殺之術(shù),曾以一槍之威擊殺一頭破空境妖獸,如今沒想到……”有人道出行刺人的身份。
然而此人話音剛落,全場人面色驟變,皆以匪夷所思的目光望著一身白衣的云龍。
抬手間就能滅殺一名破空之修,眼前少年到底擁有何等手段,看來當初的傳聞不假,蕭家的滅亡全因眼前少年。
一想到這里,有修士內(nèi)心大驚,背后涌出陣陣涼意。
要知道蕭家雖比不上王氏、雷家、驚家這些修神大勢力,但也并非尋常家族,因為其族中也有神境強者坐陣。
抬手之間滅殺慕容家的破空強者,這無疑是一種無形的震懾,也是因此,場中許多人腳步后退,不敢再出言諷刺。
“見過葉坊主。”云龍降落,幾乎所有天石坊的人皆行大禮,神色露出一抹狂熱。
不知為何,自從眼前少年現(xiàn)身,他們心中便踏實許多。
“好一個葉云龍,想不到你真有幾分本事,怪不得敢來血月城,不過盡管如此,你在老夫面前依然猶如螞蟻。”震驚過后,風(fēng)大師再次恢復(fù)傲慢。
“葉云龍,你可敢再次與本少一戰(zhàn)。”黃俊面目猙獰,看著云龍的眼神充滿恨意。
沒錯,當日就是眼前這個小子讓他受辱,成為血月城的笑話。
若非他父親花巨大代價,讓他拜在風(fēng)大師門下,他根本無法在如此短的時間內(nèi)突破源師。
聞言,云龍緩緩轉(zhuǎn)頭,望向黃俊。
不知何時,一身黑衣的秦方已站在他身旁,身形雖非魁梧,卻如一座銅墻鐵壁般。
欲傷他秦方少主,除非從他尸體踩過。
“手下敗將,你有什么資格挑戰(zhàn)我?!痹讫埨湫Γ粗S俊的眼神有著一種說不出的輕蔑。
“混帳!”黃俊狂吼,對方此番話言,無疑是在赤裸裸打他的臉,似乎再次回想起當日恥辱,讓他面紅耳赤。
“哼……好一個牙尖嘴利的小子。”
“小子,當日你不過僥幸勝過黃俊少主,今日若敢再戰(zhàn),少主一只手便能鎮(zhèn)壓你?!倍肥w的人不斷冷笑。
很明顯,這是激將法。
“如今黃俊少主已是源師,這小子若敢應(yīng)戰(zhàn),那無疑是自取其辱?!比巳褐杏胁簧傩奘堪迪陆活^接耳。
“哎……就算此子再妖孽,可源師的手段莫測,他絕無勝出可能?!币幻险咻p輕搖頭,神色露出一抹嘆息。
“葉坊主不可,這家伙已是一名源師,能調(diào)動天地之力?!瘪T老說來,神色說不出的黯然。
“源師?”可詭異的是,聽聞源師兩字,云龍雙目驀然大亮,似對此產(chǎn)生了興趣。
他突然一笑,接著輕拂衣袖走到黃俊面前:“你欲戰(zhàn)便戰(zhàn),但我有一個條件?!?br/>
“什么條件?”黃俊神色興奮,似乎等待對方這句話已久,他要以這一戰(zhàn)來洗去當日之恥。
“葉兄不可!”吳風(fēng)大驚。
他不曾想到云龍會應(yīng)戰(zhàn),畢竟源師的力量不容小視,那是天地之力,雖說眼前的黃俊突破不久,但也絕非尋常修士能抗衡。
只是對此,云龍?zhí)謱⑵湓挻驍唷?br/>
“哎……”見此,吳楓只好心中嘆息,露出一抹苦澀的笑容,因為他知道眼前少年決定的事是難以改變的。
“我要賭你整個斗石閣,以及你黃俊的命。”云龍淡然開口,但他的話卻是石破天驚,讓無數(shù)人嘩然起來。
“什么?老夫沒聽錯吧!”
“天啊……他竟要賭斗石閣以及黃俊少主的命,難道他是瘋了嗎?”
“哈哈!笑話,這簡直是天下間最大的笑話?!?br/>
“桀桀!依我看這家伙是在自尋死路?!庇腥苏痼@,有人露出深深的不屑。
天石坊的人徹底愣住了!他們曾想過許多念頭,但根本不曾想過,他們的葉坊主竟會提出這樣的條件。
“葉坊主他這是要做什么?”有人砰一聲癱在地下,整個人失魂落魄。
然而眾人并未發(fā)現(xiàn),風(fēng)大師瞳孔驀然收縮,目光充滿極度的疑惑:“怎么回事?這小子是在故弄玄虛?”
只是不知為何,當他觸及云龍那平靜,又充滿自信的眼神時,他心頭產(chǎn)生一股不好的預(yù)感。
“哈哈……既然你執(zhí)意尋死,那本少便成全你!若你輸了,本少不僅要整個天石坊,還要你死無葬身之地,將你尸體懸掛血月城門,讓所有人知道得罪本少的下場。”黃俊氣焰囂張。
“等等!此事與郭某無關(guān),在下今天便退出天石坊?!?br/>
“還有老夫!”
“我也是……”
突然,天石坊的人群中有數(shù)十人站出,且高舉雙手,這大部分人的修為竟達到破空境。
“混帳!你們……”
“一群無恥的叛徒!”有人大吼。
只是對此,這數(shù)十人神色不屑之極,冷看著吳楓、馮老等人。
“識時務(wù)者為俊杰,要怪就怪如今天石坊日落西山,自身難保?!?br/>
“沒錯!我等并非天石坊之人,僅是以客卿的身份辦事,天石坊與斗石閣的恩怨與我等無關(guān)?!?br/>
“在下不才,愿歸于黃閣主門下。”一位中年人雙手一拱,彎下腰對黃落閣主說來,神色還帶著一抹獻媚。
如此一幕,瞬間讓飛章等人咬牙切齒,恨意從瞳孔迸射而出。
“哈哈……吳楓,你沒有想過有今天吧!”身形魁梧的黃落大笑,笑容充滿快意。
天石坊、斗石閣的多年相爭,如今他終于以碾壓性的實力勝出,這可是他多年來的心愿,為此,他已不止一次不擇手段。
“今日天石坊大難臨頭,吳某愧對大家,趁殺戮未起,你們離開吧!”吳楓帶著悲意說來,對著一些心志早已動搖的人輕揮手。
頓時,不少人皆是一牙咬,抱拳一拜便悄然離開,因為任誰都能看出天石坊大勢已去,若再逗留恐怕生命難保。
一瞬間功夫,整個天石坊留下的人竟不到巔峰二成。
這一幕被云龍收入眼內(nèi),但出奇的是他并未理會絲毫,反而嘴角勾勒起一個弧度,充滿嘲笑與諷刺。
……
一間芳香彌漫的房間,透過那窗紗,隱約可見一道凹凸有致的身影。
“葉云龍你要賭命嗎?”一道悅耳的聲音突然打破寧靜,只是在這平靜的聲音下,似乎隱藏著一股復(fù)雜的情緒。
血月城第一美人,慕容千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