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就好!”齊姍聽到刁恒遠這么一解釋,心中稍微一安,眼中凜利的目光緩和了許多。
“姍姍,你知道我一直都把你當(dāng)做自己的親妹妹,”刁恒遠無奈的笑道:“你幸福就是我最大的幸福。只要你不高興的事,我絕不會去強迫你半分。
我知道你對我只有兄妹的情分,上輩的深厚友誼,希望我們能夠親上加親,但是我們是我們。我們都不是小孩子,有獨立的思維,有自己的理想和自由。
他們說他們的,我們做我們的,不論怎樣,我還是和以前那樣堅決支持你!我回來,是因為你是我妹!可不是回來和你訂婚、來看望未婚妻。我是來看我妹妹的!”
齊姍臉上一紅,嬌嗔道:“不許說!難聽死了!”
“呵呵!這下沒有心結(jié)了吧?”刁恒遠眼中閃過一絲憂郁,但笑著搖搖頭,把蘋果拿起來遞給齊姍:“來嘗嘗美國的蘋果,這可是我閑暇之余專門在果園自己培養(yǎng)種植的果樹上長出來的,比那么果農(nóng)種植的蘋果都要好吃,快嘗嘗!”
“恩!還是遠哥對我好!”齊姍接過蘋果,狠狠的咬了一口。果然香甜可口,蜜汁般的果水來不及咽,從嘴角都流出一些。她繃緊嘴嗯嗯的哼著,四下找著東西,有些慌亂的指指嘴,再不及時擦,汁水要流到衣服、床單上了。
“臭丫頭!一點都沒變,還是毛糙的老樣子!”刁恒遠急忙拿起一塊紙巾,來不及再接遞,就直接幫著齊姍擦起來:“帶了不少的蘋果,又沒人和你搶,急什么啊!都說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你這個樣子,看以后誰敢娶你!”
“哼!”齊姍說不出話,只好鼻子重重一哼,美瞳圓瞪,努力的咀嚼吞咽。
刁恒遠見狀,開心的哈哈大笑。
房門被打開,齊建國和齊姍的母親劉月瑢走了進來??吹椒恐械那榫?,相互對視的笑起來。
齊姍見到父母走進來,本來花一樣的笑容頓時消失,恢復(fù)了一臉的冷漠,把蘋果放在床邊的矮幾上,又躺下來。
刁恒遠不好意思,急忙丟下紙巾,訕訕站在一旁。
“姍姍!我和你媽來看你了,醫(yī)生說了下午就可以出院了?!饼R建國笑著向刁恒遠點點頭,向著齊姍說道。
“不出去!這里挺好,環(huán)境優(yōu)美、服務(wù)到位、又安靜舒服,還沒人打擾。我喜歡這里,我還準(zhǔn)備在這里住一輩子呢!”齊姍冷冷說道。
“別和叔叔、阿姨慪氣了,他們都是對你好。”刁恒遠說道:“家里多舒服,比在這里強多了。沒事還能上街走走,吃吃大排檔、看看電影、上上美容院、健身房鍛煉一下......還是聽點話,回去吧?!?br/>
“不回去!”齊姍白白眼,悄悄揮舞了一下粉拳。
“姍姍!不能耍小孩子脾氣。”劉月瑢壓住脾氣說道:“你看恒遠多好,在國外聽說你受傷,二話沒說就大老遠的跑回來。他回來沒幾天,你在這里修養(yǎng)的也可以了,出去陪陪恒遠,也叫恒遠幫你把結(jié)業(yè)論文做完,結(jié)業(yè)典禮也快要到了。”
“別和她說那么多廢話,孩子都是被你慣壞的!有些話就直接的挑明吧?!饼R建國覺得在未來女婿的面前,面子有些掛不住,嚴(yán)厲的說道:“姍姍,我覺得你也老大不小了,不能再任性下去,也該想想自己以后的生活。
我和你刁伯伯是發(fā)小,恒遠也打小和你青梅竹馬、兩情相悅。他這次回來,就是為了你們的事。事情雖然有些倉促,但我們都已經(jīng)想好了,也和你刁伯伯商量了一下。
先選個良辰吉日把婚事先定下來,等把學(xué)校的事完結(jié),你們就一起出國。一切都安頓好后,你們覺得可以結(jié)婚了,那時再說結(jié)婚的事。你們看怎么樣?”
齊建國說著笑起來:“那樣的話,等我們老了也能沾點你們的光,也能出國度過晚年什么的......”
不料齊姍猛然從床上坐起來,不樂意道:“我不樂意!我不結(jié)婚、也不出國!”
“胡鬧!”齊建國頓時惱怒,使勁拍了一下桌子。杯子滾落,茶水撒了一地。
“我就不!”齊姍?quán)咧鴾I喊道:“我就不結(jié)婚!我不要把我的幸福捆綁在你們感情和交易的戰(zhàn)車上!”
這一句話出來,屋中頓時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