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執(zhí)法第七隊和第八隊的隊長匆匆走進來,第七隊隊長鄭前俯下身到韓木星的耳邊,“教主,他們從千幻谷逃出去了?!?br/>
這一聲教主叫得韓木星心思蕩漾,但是后面的話又讓他怒不可竭,“千面?zhèn)€老東西!”,他陰著臉站起來,“帶我去見他!”
“這……”鄭前一副為難的樣子,還是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千……千面大師和他們一起跑了?!?br/>
韓木星氣的冷哼一聲,又頹然坐下?!昂昧耍阆氯グ??!?br/>
“好的教主?!编嵡拔⑽⒐砭鸵讼?。
韓木星拍拍他的肩膀,“你叫什么來著?”
“在下鄭前?!?br/>
“恩,你很不錯,下去吧?!?br/>
鄭前受到贊賞激動不已,連忙躬身:都是教主教誨的好!意氣風(fēng)發(fā)的退了下去。
“把殘局收拾好,湯姆先生,我累了,要休息了。”,白石的聲音在湯姆森耳邊響起,接著便沒了動靜,連湯姆森詢問和發(fā)怒的機會都沒給。
湯姆森如同吃了黃連一般,胸口也堵得難受,問天大廳的血腥氣漸漸淡了,但是那十幾分鐘的恐怖景象將在自己的一生揮之不去,數(shù)百條鮮活的生命在自己眼前變成斷臂殘肢。
“湯姆先生,讓您見笑了,也受驚了,不過韓某還是要說,您一個毫無特異能力的人能知道斷靈花和離魂草的妙用真是令人佩服?!?br/>
韓木星這時候走到湯姆森面前,雖語氣平淡,但卻隱含鋒芒。
湯姆森內(nèi)心其實極為后悔,總覺得自己身負罪孽,但是事已至此,他能解釋什么呢?他能說這一切是附在自己后背上的家伙一手促成嗎?
“韓護法說笑了,此法是全球國家聯(lián)盟一位特異者高人給在下的,原本只是做一個保險而已,卻沒想到您的敵人如此決絕?!睖飞琅f語氣冷靜。
“不過話說回來,也多虧這層保險栓了,不是嗎?韓會長。來,讓我們移步談籌建全球國家聯(lián)盟特異者協(xié)會的具體事宜吧?!?br/>
韓木星被湯姆森一串說辭搞得無話可說,“湯姆先生,請!”,只得把幾分惱怒放在心里,請湯姆森和其他使者移步出問天大廳,去一個體面干凈的地方洽談后續(xù)細節(jié)。
這時候的韓超和劉易峰一行人已經(jīng)遠在青湖省出現(xiàn)了。他們現(xiàn)在地處青湖省一塊盆地中,這里位于西北,終日風(fēng)中飛舞著淡淡的細沙,天高地闊,土丘綿延起伏。
和他們同行的還有千面,這個矮矮的老頭和韓超曾有一面之緣。韓超只知道他就叫千面,又是問天派神秘的部門千幻門的門主,也可以被稱作千幻。
當(dāng)然千幻只不過是千幻門門主的統(tǒng)一稱謂,矮老頭還是喜歡別人叫他千面。
韓超和劉易峰他們從問天大廳跑出來后就直奔千幻門的駐地千幻谷,只有從這里逃生才是最安全的。
而千面,身為千幻門這個自古被稱為不問世事的部門門主,在立門之初就定下了絕對中立的門規(guī),每一個門主在任命之前全都要發(fā)下毒誓:除非事關(guān)問天派存亡,不然絕不參與到問天派斗爭中去,絕不泄露任何人的面貌,絕不幫助任何勢力。
但是這個在韓超眼里頭發(fā)油膩的糟老頭毫無羞恥之心的背叛了千幻門的傳承門規(guī),不僅幫助劉易峰幾個人跑了出來,而且自己也跟著一塊跑了。
“從這里的氣候來看,這里應(yīng)該是青湖省。”,千面瞇著眼,皺巴巴的老臉因為微笑擰成一團。
劉易峰點了點頭,似乎還沒有從悲傷的心境中走出來。
“哎,節(jié)哀順變吧”,千面老頭嘆息一聲,看著四周無精打采的人們搖搖頭。
“沒想到最后事情變成了這個樣子”,白路行一臉說不出的表情,似懊悔又似自責(zé)。自己陪同王北然的兩個弟子費勁心思的來到問天派總部阻止和談,到頭來還是一場空。
“白路行大師不必自責(zé),事情發(fā)展到今天和我們自己的疏忽是分不開的,我和易峰都有責(zé)任,我們低估了敵人的力量和野心。”,金凝雪沉重的說。
“喪盡天良,喪盡天良啊……”,劉老頭在一旁用顫抖的語氣不停重復(fù),看的黃七胖生怕他不小心一口氣上不來會過去,砰砰的拍他的后背給他順氣,連遭趙晗雪好幾個大白眼才悻悻的停手。
今天對劉老頭價值觀影響太大了,受了幾十年和平發(fā)展教育的他目睹了戰(zhàn)爭中命如草芥的慘烈,有點懷疑人生了。
尤其是湯姆森,他幾乎不敢認這個心狠手辣的家伙竟是自己當(dāng)年悉心呵護的得意門生。
至于白鶴與獵鷹更是滿心的失望,原以為來到這里會發(fā)生轉(zhuǎn)機,獲得庇護,哪想到特異者最后的堡壘也被如此輕松的攻破了。
而王曉麗就更不用說了,她自始至終就沒幫上什么忙,等到逃跑的時候不知道被誰拎著就跑了出來,現(xiàn)在還沉浸在我真是個廢物的悲痛之中。
韓超同樣內(nèi)心十分悲憤,尤其是最后黑胡子和木馬臉們不惜燃燒本源力量也要保護他們逃離的壯烈讓他胸口發(fā)堵。
而且他也想不明白,為什么自己都已經(jīng)提出愿意跟隨全球國家聯(lián)盟的使者回去接受所謂的審訊了,屠殺還是會掀起。
或許大家伙中,唯一沒有心理包袱的就是小花了,此刻事情平靜下來,它悄悄的從韓超的書包里探出了頭。
“這是?”,劉易峰看到了這條充滿靈性的小蛇,疑惑的問韓超。
“易峰叔叔,這就是幫助我們脫困的大功臣啊,我叫它小花,就是它破壞了正在燃燒的離魂草,并且引起了現(xiàn)場的騷亂?!保n超不無得意的解釋道。
“嘶嘶……”,仿佛能聽懂韓超在夸自己一般,小花搖晃著小腦袋,亮晶晶的小眼睛瞅著正在圍觀自己的眾人,調(diào)皮的吐了吐蛇信。
“哇,好可愛啊”,趙晗雪一臉驚喜的走上前來,“我能摸摸它嘛。”
“哎!晗雪你小心啊!”,這可把黃七胖嚇一跳,連忙緊緊跟過去,心說這么一條灰不溜秋的小蛇,從哪里看出來的可愛啊,女人真是神奇。
“嘶!”,感到有人快步的靠近自己,小花有點緊張的張開了嘴,露出兩個小細牙,一副兇狠的樣子。
“小花!”,韓超嚇了一條,趕緊和小花共享了精神,安撫它告訴它是友非敵。
“看來我們都低估了韓超小兄弟啊,關(guān)鍵時刻,反而是韓超小兄弟救了大家?!保鹉┯挠牡?。
“凝雪阿姨見笑了,我只是誤打誤撞而已?!?,韓超連忙說。
金凝雪笑著擺擺手,“韓超小兄弟不用謙虛”,說罷她轉(zhuǎn)頭向劉易峰和白路行以及千面,“易峰,路行前輩,千面大師,不知道你們沒有感覺到,這天地有點不一樣了?”
“凝雪你也有這種感覺?”,劉易峰愣了一下,看看白路行和千面,發(fā)現(xiàn)他二人同樣一副沉思的樣子。
“這或許就是所謂的特殊的時間節(jié)點吧”,白路行突然開口道。
“好啦,大家不要在這里想了,我們先找地方住下再從長計議吧”,千面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