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戲演的的確不錯,不可可惜你們事先沒有串通好,其余人臉上的沉重出賣了你?!彼抉R難森然一笑,當即身形一動,下一刻便是出現(xiàn)在了白玉月面前,那修長手指毫不留情的朝著其粉頸抓了過去。
“哼!她是你能動的么?”
這時,一道怒哼驟然響起,這一瞬間,白玉月等人臉上不禁一喜,這熟悉的聲音不是天修又是何人?而司馬難臉sè也是隨之一變,不過旋即其眼眸深處便是被一種極端的森然和凌厲所充斥,那修長手指以閃電般的速度落在白玉月粉頸之上。
看著那在瞳孔中愈發(fā)放大的手爪,白玉月瞳孔隨即緊縮,不過美眸中并未出現(xiàn)半分懼意,她很清楚,天修就站在自己身后,后者是絕對不會讓她出現(xiàn)任何損傷。
不可否認的是司馬難的速度極快,但是有人比他更快,就在白玉月感受到前者指尖之上的寒芒逼來之時,粉頸之上都是開始隱隱作痛,就在這一刻,她眼角余光陡然瞥見一道血紅身影擦身而過,帶動的風撩起她的鬢角。
見自己的手指已經(jīng)是抓向那誘人粉頸,司馬難嘴角扯起一抹殘忍微笑,仿佛是看到了那誘人粉頸被自己手指洞穿的一幕,旋即臉sè微變,瞳孔驟然緊縮,紅sè光影掠來。
“砰!”
一聲低沉悶響同時響起,身前傳來一股大力當即是便是令他心中微震,身體不受控制的倒飛而出,直至被刑天那一班魂王強者接住,這才穩(wěn)固下了身形。
“天修……”
他的手臂從攙著自己胳膊的那幾名魂王身上離開,冰冷視線死死地看向那少女身前的紅sè光影,當紅芒散去,一道通體如同雞血石般血紅sè身影映shè在他的瞳孔中,看著那熟悉的面龐,兩個帶著極端恨意的字眼被他從齒縫間給擠了出來。
只是他的心中卻是微震,此刻的天修渾身泛著妖異紅芒,那種感覺讓他心里極度不安起來,仿佛是被一頭即將蘇醒的兇悍巨獸給盯著,一不小心就有著葬身獸腹的危險。
天修淡淡的看了一眼司馬難,雙眼從其身后的十二名魂王身上掠過,當回頭看向白玉月時,眼中才有著柔和流轉(zhuǎn),輕聲道。
“你沒事吧!”
“我……”白玉月張了張嘴,旋即便是看見此刻的天修上身,除了腰間的遮羞布,下身也是如此,當即臉sè微微泛紅,只是很快,她的那份羞意便是被驚慌沖淡,急忙問道。
“你身上怎么這么多血,沒事吧!”
“沒事,我身上沒有血,只是因為某些原因,我的皮膚變成了這樣?!碧煨迵u了搖頭,道。
在龍窟之中他昏死過去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但當他醒來后,體表上的鮮血竟然完全沁入了皮膚內(nèi),施展出空冥之體就變成了這般sè彩,他還未來得及思考,就聽到了外面雜亂的聲音,便是趕來。
“那就好…”白玉月輕輕頷首,說著,其兩只眼睛卻是不禁在天修身上瞄了瞄,后者身上的肌肉并不像那種鼓起來極為駭人的那種,不過卻棱角分明,如同雕像,整體如同雞血石般透亮,散發(fā)著淡淡紅芒,帶著一種妖異的美感,這時他突然看到前者眼中掛著笑意將她看著,頓時臉sè羞紅yù滴,啐了一口,將頭別向了一邊。
“呸,不要臉,這么大了不知道穿衣服啊?!?br/>
“那下次碰見這種情況我先穿件衣服出來。”天修不禁摸了摸鼻子,笑道。
“你倒是敢。”白玉月回頭兩眼一瞪,沒想到前者竟然還沒忘這句話,恨恨的看了一眼天修,趁機瞟了兩下其身體,又別過了頭去。
“呵呵……”聞言,天修干笑兩聲,旋即不在多言,視線緩緩轉(zhuǎn)移向司馬難,轉(zhuǎn)移之中其視線也是愈發(fā)冰冷起來,當定在后者身上時,一道寒芒自其眼中掠過,輕笑道。
“司馬難兄,今rì賭斗,你果然是好大的陣仗?!?br/>
話音落下,他也是分出一縷心神,觀察著自己現(xiàn)在的變化。
司馬難在天修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眼,從后者體內(nèi)他感受到了一種極為危險的感覺,似乎前者的實力又有提升。不過這種危險感當即被他在一笑中拋開了去,加上他十三名魂王,又有著三名二級魂王,這天修實力在強,三天之內(nèi)又能提升多少?仍舊是雙手難敵四拳,不可置否笑笑道。
“今rì賭斗,是宇文閥、北冥閥與你們張閥和白閥之間的賭斗,現(xiàn)在能戰(zhàn)斗的,你代表張閥,那白閥讓誰出戰(zhàn)?”
“代表白閥的是狼覺三兄弟,他們稍過片刻就會出來。”
天修笑笑,低聲回應。“司馬難兄,該不會連這點時間都等不了吧!”
其實在場眾人都很明白,所謂的賭斗只不過是看起來公正、公平的借口罷了,最后結果不論是誰輸誰贏,贏得一方便會不留后患的將輸?shù)囊环浇o盡數(shù)斬殺,從而局面又會回到最初的混亂狀態(tài)。
而且之所以這么做,也都是有緣由的,司馬難敢大張旗鼓的將所有閥城內(nèi)高層力量給帶過來,顯然是不怕有人前去攻陷宇文閥,想必是用了和天修差不多的辦法給隱藏了下來。
這樣一來,就算是將對方給殺了,破壞不了對方的控城水晶,全無半點意義可言,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利用賭斗為借口得知對方的控城水晶在哪里,只有這樣,這場賭斗才真正符合了閥戰(zhàn)戰(zhàn)場的規(guī)則,擁有意義。
“既然已經(jīng)是等了這么久,那再等片刻也無妨?!彼抉R難淡淡一笑,看起來似乎很是寬宏大度,實則他現(xiàn)在根本不知道張閥與白閥的控城水晶在哪里,為了破壞對方城池,他必須得等。
天修點了點頭,旋即也是不再多言,剛剛蘇醒時他并沒有看到狼覺三兄弟與二蠻醒來,之所以這么說是為了拖延些許時間,他很想要知道在他們昏迷的這三天里自己的體內(nèi)究竟是發(fā)生了什么變化。
當即便是內(nèi)視起來,雖然是在內(nèi)視,但對司馬難的jǐng惕絲毫不減,誰也不知道后者會不會突然出手,在這般情況下,他的一縷心神緩緩流轉(zhuǎn)與身體之內(nèi)。
入目之處,天修駭然發(fā)現(xiàn)自己的鮮血竟然又是變成了紅sè,要知道因為空冥之體的原因,他的鮮血早已經(jīng)變成了藍sè,而如今,竟然又變成了紅sè。
這種紅sè感覺很怪異,有種讓他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感覺起來并不像自己原來的鮮血一般,似乎那鮮血之內(nèi)也是充斥著一種并非來自于空冥之體的強橫力量。
天修表面不動聲sè,心中卻是疑惑起來,自己昏迷的這段時間內(nèi)究竟是發(fā)生了什么,他能夠肯定,這股力量并非是他之前見過的任何一種力量。似乎也是因為這種力量他的本施展出來為水晶般泛著藍sè的空冥之體才變成了紅sè。
“那是?”
這是天修突然看見自己身上的墨龍魂,此刻本該墨黑sè的鱗片上方也是浮動著一絲詭異紅光,在黑sè的鱗片下緩緩流動,似乎形成了一種駁雜玄奧的銘文,來未來得及觀察,破空聲驟然從洞內(nèi)傳出。
那破空聲落下,天修身邊多出了一道身影,正是二蠻。他冷冷的看了一眼司馬難一眾,眼中有著驚詫之sè流出,沒想到司馬難竟然帶來了這么多人馬,而后對著天修說道。
“天兄弟沒事吧?!?br/>
天修收回那一縷心神,看向二蠻,頓時微微一怔,變成牛頭人一般的二蠻,此刻身上竟然也是多出了一種玄之又玄,駁雜之極的血sè銘文,布滿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