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下舞步再起,雖無樂伴奏,相反鬼哭哀嚎,卻壓不住傅瑜瑤吾自歌舞,婀娜多嬌。
朱砂要她跳,她便不顧一切。即使忘我沉醉,忽視了危險她也不在乎。因為她知道有朱砂在。
惡鬼臨近,朱砂抄起冷月雙刀擋在傅瑜瑤的身前,大有想要傷她就從我的尸體上踏過去的意思。
借著月光的映照,朱砂看著地面傅瑜瑤舞動的影子,再抬眸,她玩味一笑。
她執(zhí)起冷月,只見刀刃上劃過一抹血紅印出,她嘩得揮過去,惡鬼嗚嗚哀嚎消散許多。
其余的攻上來,朱砂抬起手,那些先一步的被飛回的冷月消滅。若有漏網之魚,朱砂未動的左手一掃,那些惡鬼被劈成兩半。這也預示著她就要出手了。
嘩嘩,惡鬼圍了上來,有的向跳舞的傅瑜瑤沖去,朱砂一個翻身,背與背相靠,分開,她轉到傅瑜瑤的方位一刀劃過。
再有惡鬼向傅瑜瑤正面攻去,她轉換身形,身向下壓,這時朱砂曉得,她揮手一揮,既不影響傅瑜瑤的舞,亦解決了麻煩。
傅瑜瑤反身旋轉,手臂勾上朱砂的肩膀,借助她的力量翻身而起。朱砂側身,后背借給傅瑜瑤讓她站穩(wěn),同時揮出冷月雙刀,嘩又解決了一批。
二人側目相識一笑,協(xié)作相當默契。
惡鬼們渾黑的身體將她們層層包裹,在朱砂狠戾的殺戮,惡鬼飄散,月光可以透進些許。
嘩嘩……惡鬼雖多,卻沒有意識,只知一味的攻擊,很快被剔除干凈。
待舞盡,武也盡了。
月光下,兩抹紅色的身影背身而立,風華絕代!
“不錯嘛丫頭?!?br/>
“一般一般,”
“呵呵呵呵……”二人同時放聲大笑。
“想不想學,不如我教你?”傅瑜瑤嬉笑道。
朱砂收回冷月,斜眸一笑:“算了吧,我學了有什么用,自己又無法欣賞?!?br/>
“也是?!?br/>
噗噗兩聲,二人倒在草地上,看著皎潔的明月,心也凈了許多。
傅瑜瑤執(zhí)起玉扇,在月光照耀下流露著璀璨的翡光。
“很漂亮?!?br/>
“啊?”傅瑜瑤側目看著她,朱砂依舊望著月,可她剛才在夸獎她的玉扇,難道是自己聽錯了?
“我說很漂亮,你的玉扇。”朱砂重復一句,她慢慢側過頭,“我說玉扇,可不是說你?!?br/>
“……”傅瑜瑤黑線,她摸摸自己的臉,朱砂不承認是因為她比自己好看,的確沒必要承認。更何況她們都是女子,女子嗎,都希望天下唯有自己最美,她知道自己也很漂亮就好了。
想著想著傅瑜瑤瞇眼笑了起來。
“花癡?!?br/>
“你說什么?我哪里花癡了。”傅瑜瑤臉刷的紅了,她支著胳膊看著朱砂,“愛美之心人皆有之,我又不差?!?br/>
朱砂面無表情的看著夜空,也不鳥她,傅瑜瑤反而更加尷尬了。
傅瑜瑤躺了回去:“女子愛美是天經地義的事嘛。”她嘟囔著,可說完之后臉反倒更加紅潤。她撇著嘴,心說自己解釋個什么勁兒啊,又沒有這個必要。
她摸著自己的臉,微微有些燙,自己到底是多要臉哇!
她皺皺眉,不行,得解釋清楚。
傅瑜瑤越想越變扭,她支起身,“誒,你可別瞎想奧?!?br/>
朱砂早已閉上眼,對于她的解釋無動于衷,看似在淺眠。
傅瑜瑤見此嘟嘟嘴,欲要躺回去,卻在這時她看見一團黑氣在凝聚,像方才的惡鬼。
“不好小心!”傅瑜瑤自然反應揮出了玉扇,與此朱砂手臂橫掃,一把冷月出去向惡鬼掃去。
只聽嗚嗚聲,那惡鬼還未凝聚成型便要與這時間道別。然而沒想到的是玉扇泛起悠悠綠光,慢慢升華。
待惡鬼消失,傅瑜瑤爬過去拿起玉扇。
“你的玉扇不簡單啊?!?br/>
傅瑜瑤回過頭,朱砂已經醒來,支著頭看自己手中的玉扇。
她爬回來,將玉扇拿給朱砂看:“剛才,是不是我先殺的內個鬼。”
“恩,是?!辈蝗绺佃が幍牟乱桑焐昂芸隙ǖ幕卮?。她比傅瑜瑤慢一步,畢竟傅瑜瑤剛好看到了,而那時那惡鬼還沒有成型,她感覺不到。
“那我的鴛鴦合怎么可能殺的了鬼?”傅瑜瑤呆呆的問道,她實在是不敢相信啊。
朱砂拿過玉扇對月端詳:“不知,很奇怪。你知道它的來歷嗎?”
“它是娘親的武器,不過與普通武器不同。它不是鐵匠打造,娘親說過,這是用特殊的草藥泡制的?!?br/>
“哦?!敝焐胺D看看,隨手扔給傅瑜瑤,自己又閉上了眼淺眠。
“誒,你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嗎?”
“不知道?!敝焐爸毖裕D了頓,“其實你們人的一些東西對付我們惡魔也很有用。你不妨去找找泡制這玉扇的藥草,或許它們可以對付小妖小怪。”
“是嗎。”傅瑜瑤嘴角慢慢挑起,若是這樣,那么或許可以尋找到一些克制魔鬼的東西,那么自己的仇也就不是沒有希望。她想著。
傅瑜瑤欣喜的笑著,呼口氣她倒在草地上,說不出的開心,眼睛眉毛彎得不能再彎。
“丫頭,不要企圖你們那些東西可以對我們魔帶來致命的傷害,那不現(xiàn)實?!?br/>
傅瑜瑤一頓,這個朱砂就像她的蛔蟲一般,竟然知道她想什么。
不過她的笑意那么明顯,只是朱砂這冷水潑得不是時候,她又沒有做,干嘛打擊她的自信心。
“我不相信你們沒有弱點,哼?!备佃が幒軋猿?,她看著玉扇,想到方才她可以殺掉那鬼,這就證明了一切。
她將玉扇抱在懷中,不管怎樣,這是個好的開始。想著,她微笑著慢慢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