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雅諾想到這里就心中不憤,以前她怎么不知道白宇是這么窩囊的,有了平臺給他也不會自己往上爬,還要回來求自己。
“雅諾,你就幫幫我吧,我知道你一定舍不得我的,對不對?你看在我如此上進的份上就不能幫我一把嗎?”
“我已經(jīng)不知道該去求誰好了,然后若是我能平步青云,我也有資格站在你的身邊,不是嗎?”
白宇不遺余力的說想讓歐陽雅諾幫他一把,反正幫一次也是幫,幫兩次那也是沒問題的。
歐陽雅諾被他纏得不耐煩,雖然表面上看,她很不喜歡白宇再次求上她,可是這正是她想要的,有欲望的人才好掌控。
成王想必也是跟他一樣,想將白宇握在手中,做一把開了刃的刀,指哪打哪,以后更是可以把它充分利用起來,讓白宇去做一些他們不合適做的事情,所以針對白宇這一份不算要求的要求,成王怕是早就已經(jīng)想好了對策。
“我知道你心急,建功立業(yè)為白家爭光,不過我可以為你試一試,或許會有能夠這樣的機會,能夠讓你在皇上面前露臉,我們先這樣……”
“你看如何?”
歐陽雅諾靠近白宇,在他耳中低聲交代了幾句,白宇的神情,先是震驚,隨后是驚喜,然后又有點擔憂。
不過最終建功立業(yè)的渴望戰(zhàn)勝了他心中的顧慮,全盤接受了歐陽雅諾的話。
“好,既然你們已經(jīng)如此說了,有了這個決定,我就聽你們的,相信以你跟成王的才智,一定會讓我平步青云的。”
“雅諾,我向你承諾,以后若是我得了皇上的封賞,我一定不會忘記你的,以后但凡你和成王有任何差遣,我就算拼了性命也在所不辭?!?br/>
歐陽雅諾告別白宇出來,已經(jīng)遠遠躲開的跟蹤兩人的屬下,抓緊時間回去向楚逸風匯報了。
“王爺我們探聽到白宇向二小姐要了辦法,想讓他在皇上面前一鳴驚人,得到皇上的青睞,只是后面歐陽二小姐很是小心說話,我們并沒有知道她是如何跟白宇說的,請王爺受罪,最關鍵的那一部分我們沒有聽到?!?br/>
楚逸風聽著面前兩名侍衛(wèi)的匯報,心中并沒有很詫異,以歐陽雅諾謹慎的性子,她是絕對不會輕易被人發(fā)現(xiàn)的。
現(xiàn)在他也只能等事情的發(fā)生,而一點辦法都沒有,永遠都跟成王他們差了一步,這種感覺讓楚逸風非常的難受。
“本王知道了,下去吧,”兩個人瞬間閃了沒影。
歐陽蘭芝從里間的屏風里走出來看著,臉上的擔憂一覽無余。
“王爺,歐陽雅諾想了什么古怪的主意,能讓白宇平步青云,得到皇上的青睞,這近日朝中有什么事情需要外派的嗎?”
楚逸風想了想搖頭否定,“沒有,就算有重大的事情需要外派出去,也輪不到白宇那個大內(nèi)侍衛(wèi),想來他們應該從別的方法找補回來,只是我們二人實在是想不出來,現(xiàn)在如今之計也只能等著了。”
“也只能如此了,”歐陽蘭芝坐到楚逸風的身邊,心中也是沒有落地。
白宇得了歐陽雅諾的話,心中得意不已,若是這一個計策能成,那么他就不僅僅是一個世衛(wèi)而已,那可是大工程啦。
就算失敗也撈不著他的不好,畢竟整個侍衛(wèi)隊里也不止他一個人,雖然這件事情有一定的風險,可是富貴險中求,誰不巴望著能夠得到圣上的青睞呢。
歐陽雅諾已經(jīng)將整個計劃告訴給了他。事情的關鍵也在自己這端,看他有多少的能耐能做多少事情,若是事情成功了,大家都便宜。
皇上在御書房批完折子,忽然問起身邊的大太監(jiān)王權。
“聽說護國寺有舍利子到了,朕想去一觀,你去安排一下,朕即刻就去護國寺?!?br/>
“是的,皇上奴才這就去安排皇上出宮。”
可是大事,雖然是微服私訪,可是也馬虎不得,需要安排侍衛(wèi)在一旁,或遠或近,或明惡或暗的護衛(wèi),若是有什么不小心,那可就掉腦袋的事情。
王權不敢粗心大意,出了御書房的大門,就去找侍衛(wèi)隊的隊長。
“王公公這事您就放心吧,把這事交給我,一定能把皇上護衛(wèi)周全隊長?!?br/>
王隊長跟王權是同宗,平日里知道孝敬王權,所以跟王權的關系還算不錯。
這次聽聞皇上要去護國寺看舍利子,王隊長自然上心。
皇宮到是護國寺的距離不算遠,護衛(wèi)的任務并不繁重,麻煩的是這皇宮經(jīng)過護國寺要經(jīng)過一片熱鬧的行街,這若是被有心人發(fā)現(xiàn)了,想行刺皇上,那可了不得,所以王權上了一百二十個心。
同時又有點慶幸,這王朝已經(jīng)太平日久,想行刺皇上也不可能,所以這并不是很難得護衛(wèi)任務。
王隊長接了王權的命令,急忙回到到衙門,召集了一干兄弟出來,選幾個身手好的護衛(wèi)皇上,不過這次他并沒有說出來皇上微服私訪,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看著門前一排的人,王隊長上下提溜一番,選出了二十多個好手,正是打算蹲在王隊長的身邊護衛(wèi)皇上的,這其中白宇也在里面。
成王殿下曾經(jīng)交代過,遇到好事先緊著白宇,這個白宇可跟一般的子弟不一樣,是個落魄的貴族,曾經(jīng)白家在京城也是算一個富貴之家,不過祖上落魄了,現(xiàn)在混了個貴公子的名頭,才進這大內(nèi)侍衛(wèi)來混名堂。
王隊長受了成王的恩惠,這等的好事竟然不會漏了白宇。
大內(nèi)侍衛(wèi)的官職中有不少的落魄貴族,還有一些平民里面比較有能耐的,所以這大內(nèi)侍衛(wèi)里也分芬芳潔癖,大家互相看不順眼,但是總的來說還是知道輕重的,王隊長這次在平民和貴族中各挑選了一半的人,免得大家說他行事不公。
這次若是安全的護衛(wèi)皇上,那可就是天大的功勞,所以王隊長沒有偏私,直接就讓人一人一半各占的名額上了。
白宇知道這一次一定有大事發(fā)生,所以心中壓抑著興奮,并沒有告訴旁的人,這一次他一定要牢牢的把握機會,將圣上護衛(wèi)好,把自己推出去,成就白家的一番事業(yè)。
歐陽雅諾為他選擇這條路,他實在是喜歡。
不等白宇在深思,王隊長已經(jīng)招呼著他們所有的人,等候在宮門口了。
皇帝這次微服私訪去護國寺,并沒有從皇宮的正門出,而是走了皇宮的一個偏門。
王隊長帶領著大內(nèi)侍衛(wèi)穿著便服等在門口。
皇帝見了人,打扮成一副貴公子的模樣,去了護國寺,而京城里的其他地方,身在皇宮有眼線的人,在下一刻就知道了皇帝微服出宮的消息。
可是其他人還覺得沒什么,但是翊王和歐陽蘭芝在收到消息之后,卻感覺到一絲不對勁,雖然他們還沒有想出有什么地方值得深思的,可是若是怎么偏偏這個時候,想要出宮去護國寺看舍利子,而不是別的時候。
而且他們的人剛剛回報,白宇就在侍衛(wèi)當中。天下怎么會有這么巧的事情,所有的事都都撞到一塊了。
歐陽蘭芝在房間里坐臥不安,楚逸風也沒好到哪里去。
看著面前的窗外的風景,日頭正好,風清氣爽,想必會有不少的人,為皇上的這一番舉動鬧出動靜來吧。
皇上在王隊長等人的護衛(wèi)下,王權完全跟在身后,很順利的從皇宮到了護國寺,皇帝也深知自己身份特殊,并沒有在街上多做停留,只是多看了幾眼便往護國寺而去。
就在皇帝決定去護國寺的時候。
成王和歐陽雅諾也得到了消息,皇帝出門絕不只是一時興起,這當中難保沒有別人的推波助瀾。
就在幾日前皇帝曾經(jīng)收到一份折子,是關于護國寺供奉舍利的事情,而皇朝的皇室信奉佛教,對供奉舍利的是皇室中人尤為在意,本來這些事情該由皇后出面。
可是皇后最近身體有樣,身體才剛剛痊愈,皇上不忍心讓她操勞,所以就在今日抽出一部分時間,到護國寺供奉舍利,所以才有了今日的護國寺之行。
至于那份折子,是大理寺卿曾遞上去的,而大理寺清跟成王私底下又來往甚密,這個他們之間的關系極少有人知道,所以皇帝這次護國寺執(zhí)行,實實在在的是在成王的推動下才能成型的。
現(xiàn)在成王和歐陽雅諾收到皇帝微服出宮的消息,兩人正在亭子里吟詩作畫,收到下人的來報之后,兩人相視一下,他們的籌謀已經(jīng)成功一半了,接下來就等著好戲上場,看白宇怎么做。
“王爺真是神機妙算,雅諾不得不佩服,佩服!”
歐陽雅諾看著面前的男子,那種傾慕之情,再一次的染上眼角,成王擺擺手,勝券在握的看著窗外的一覽無余的山川美景。
他們此刻正在城外的十里坡踏青,成王約了歐陽雅諾出來就是為了避免嫌疑,兩個人在城外十里坡飲酒踏青,就算皇上出了什么事情,也懷疑不到他們身上。
“本王只不過是略施小計而已,哪里有歐陽小姐說的如此神算,但是這個計謀可是歐陽小姐在其中.出了一份力,若不然你我二人,又怎會如此幫助白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