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之所以想要找兄長大人幫忙,是因為秀高的婚約的事情?!?br/>
“……婚約?秀高……那個孩子要結(jié)婚了?”
還尚未完全反應(yīng)過來的利長被這一連串的消息搞暈了頭腦。
突然被妹妹告知宇喜多家兩年前的那個事件背后還有隱情,然后又突兀地告訴自己她的丈夫備前宰相秀家和孩子們都還活著,最后還倉促地告訴自己侄女秀高突然就要結(jié)婚了?
雖然那個孩子的確應(yīng)該是到了那個年齡了……但是要找自己幫忙是因為婚約的事情?在結(jié)婚的程序之中難道是有什么需要自己幫忙的東西嗎?
利長靜下心來好好考慮了一會,心想莫非是這個侄女的婚約的某些環(huán)節(jié)出了問題?
“那個,阿豪,雖然我不太清楚情況,莫非是秀高的婚約之中出了什么問題,導(dǎo)致結(jié)婚的程序無法進行下去?”
“嗯,兄長大人猜的沒錯。在我繼續(xù)闡述之前……還是先讓那個孩子見見兄長大人你吧。秀高,可以不用低頭了哦?!?br/>
在利長驚訝的眼神之中,豪姬朝著身后扮作侍女的秀高呼喚道。
聽見了母親的呼喚聲,秀高便也不再低頭隱瞞,而是站起身來慢步行走至母親的身邊,面對著利長那震驚的面孔,笑了。
“舅父大人,好久不見?!?br/>
“哦……哦哦哦……好久不見吶……我的侄女?!?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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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突然出現(xiàn)在自己眼前的這個多年未見的侄女,利長的心情難以用懷念來形容,只能說是……無比震驚了吧。
最后一次的見面,應(yīng)該是在這個孩子的元服式上吧。
利長算了算,自己與侄女秀高大概也有將近十年沒有見過面了。只有侄女那與妹妹豪姬有數(shù)分相似的臉孔是讓他記憶猶新的回憶。
“阿豪……沒想到你把孩子也一起帶過來了啊……”
利長現(xiàn)在是一臉的尷尬。說不上懷念,也難以激動,只有一絲窘迫。
“是的,為了能更清楚的說明問題。啊,秀宗閣下也趕快過來,你也需要在兄長大人面前露露臉哦?!?br/>
“哦、哦!”
豪姬知道兄長現(xiàn)在有些尷尬與震驚,自己也隨之變得有些不太好意思。但事情一樣還是要說的,于是她便把秀宗喚了過來。
在與秀光用幾個眼神簡短地交流了一會之后,秀宗也起身,正坐在了利長的面前,并朝他行了一禮,順帶自我介紹了一遍。
“初次見面,久、久聞加賀宰相大人的大名,在下名叫做伊達兵五郎秀宗,今日能與加賀宰相大人見面,真是在下的榮幸?!?br/>
秀宗一緊張就容易說客套話。
明明在我面前都大膽到不用敬語的呢。秀光看著這樣的秀宗,差點笑出聲。
“伊達……你是伊達陸奧守的長男?似乎是那個四男……是豐臣秀光大人的近侍吧?”
“是、是,在下正是?!?br/>
利長并沒有與秀宗見過面,但是對于秀宗的父親政宗倒是知道不少。
不過,在提到秀光的名字的時候,利長的心中也泛起了不少疑問。
既然這位秀宗閣下都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那么是否說明宇喜多家的事情與那個秀光大人有關(guān)?
在心中作假設(shè)的同時,利長也在不停-->>